落娘正坐在窗前做针线,领口微敞,着一件淡色褙子。
男人进来,大步走去,落娘蹙了蹙眉:“做什幺?”
“想你了。”
“我正做针线呢。”
“做什幺针线,那些事让绣娘做就是了。”
燕泊不满地把她手里的东西抽走扔到一边,将人转过来面对着自己,“落娘,今日天气好,为夫带你去骑马散心。”
“我不会骑马。”
“为夫带你。”
燕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含住那颗圆润的唇珠轻轻吸吮,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搅弄了一番,“换身衣裳,咱们这就走。”退出来时牵出一道银丝,
落娘知道拗不过他,起身去屏风后换了身衣装,燕泊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大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又往下探了探,
落娘按住他作乱的手,“不是说要骑马吗?”
燕泊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好吧,听你的。”
马场在燕家别院后面,几匹骏马被马夫牵出来,毛色油亮,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
燕泊选了一匹自己先翻身上去,朝落娘伸出手,落娘把手递了过去,燕泊轻轻一拽,便把人捞进了怀里,
“抱紧我。”
他让她侧坐在自己身前,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
落娘没骑过马,身子不稳,被颠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只能紧紧贴着燕泊的胸膛,
“怕了?”
燕泊心情大好,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牵着缰绳,让马儿沿着草地边缘跑了一圈,慢慢减速,在一片树荫下停下来。
“还好吗?”
“好,”落娘擡起头,杏眸里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还好。”
燕泊看得喉头发紧,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就吻了上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里翻搅,扫过每一寸软肉,最后卷起她的小舌,吸进自己嘴里又吮又咬。
被放开时已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看得男人又硬了几分。
“嗯......”她刚开口,就感觉身下有什幺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下意识想从他怀里挣出去,燕泊大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让为夫抱一会儿。”
“夫君,这是在外面......”
“没人。”
燕泊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小小的肉粒上打转,“这片马场是为夫的私人地盘,不会有人来。”
他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盘扣,衣襟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大手直探进里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颗小小的奶头,在她上面重重一拧。
“啊!”落娘吃痛,低呼出声。
“为夫喜欢听落娘的声音。”
说着便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男人的舌头很热,在她奶头上打转,从轻到重地舔舐,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又用舌尖安抚。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指腹碾着那颗小小的奶头,又拧又拉。
依依不舍地放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把裤子褪下,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
燕泊把她往前带了带,让她摆成跪伏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裙摆被男人掀起来堆在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褪去。
白皙的臀瓣露出来,又圆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手指探进那个湿热的小洞里,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这幺紧?”
他抽动了两下手指,感受着里面的收缩,“为夫还没进去,落娘就咬得这幺紧了?”
抽出手指,把那根粗硕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东西太大了,即使有淫水润滑,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吃力。
燕泊掐着她的腰,媚肉被自己撑开,紧紧裹着柱身,又热又紧。
“落娘里面真紧。”他喘着气,“操多少次都这幺紧。”
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落娘被撑得小腹都隐隐鼓起一个轮廓。
“落娘,为夫要动了。”
他说着,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鸡巴一下深一下浅地在她体内进出,一深一浅,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碾过穴里的每一寸软肉,穴口被撑得边缘都透明了,
“为夫的鸡巴在落娘里面,落娘里面好紧,咬得为夫好舒服。”
落娘羞得浑身发抖,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落娘这幺紧,是不是舍不得为夫出去?”
燕泊笑了,挺动腰胯,落娘被操得又哭又叫,藕白的臂儿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慢一点......求你了......”
燕泊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擡,又重重按下来,
“落娘,说你是为夫的。”
“我是、我是夫君的......”落娘被操得意识模糊,乖乖地重复。
“说你这辈子都是为夫的人。”
“我这辈子、都是夫君的人......”
“说你这辈子只让为夫操。”
“只让、只让夫君操......”落娘哭着说,“只让夫君一个人操......”
燕泊满意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缠着她的小舌搅弄,身下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了几十下,射进她体内。
“啊......”落娘被烫得一个哆嗦,穴道剧烈收缩,也跟着潮吹了。
退出她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穴口没了堵塞,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拿出手帕帮她擦干净,又给她穿上亵裤整理好衣裙,才把自己的裤子拉上。
“落娘。”燕泊疼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翻身上马,一手牵着缰绳,让马儿慢慢往回走。
落娘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马背一颠一颠的,身体里还有残留的快感在蔓延,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马儿驮着两人回了马场,燕泊抱着落娘下了马大步往内院走。
“准备热水。”燕泊朝下人丢下一句话,大步走进内室。
脱了她的外衣和鞋袜放了在床上,又用温热的帕子帮她擦了脸和手,帮她清理干净后给盖上了被子,自己也在她的身边躺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落娘。”
“这辈子,”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为夫只爱你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