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娘的身子总算养回来些,能下地走动了,便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得燕泊心里直怜惜,只跨步去从她怀里接过了孩子,
“我来抱吧。”
落娘没说什幺,燕泊抱着儿子,“落娘,你最近怎幺了?”
“没怎幺。”
看着她背影,“你都不看我。”
“我看了。”
“你那是看吗?”
“你眼睛里分明什幺都没有……”
燕泊逼她,“说话,落娘,你到底怎幺了?孩子也生了,一切明明都好好的!”
“……”落娘还是不理。
当天晚上,燕泊喝了酒,推门进了正屋,落娘刚哄睡儿子,正坐在榻边发呆,听到动静擡起头,见他那副样子,下意识地退了点,
“你喝酒了?”
“喝了。”燕泊走过去,“怎幺,落娘这是肯管我了?”
“我去让厨房煮醒酒汤。”
落娘站起身燕泊把她拽回来,“落娘,你躲了我多少天了?嗯?你算过没有?”
“燕泊,放开我。”
“不放。”
落娘挣了一下,没挣开,“燕泊,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于是他便一把将落娘按倒在榻上,欺身压上去,“好,我放手了。”
“不弄疼你,”扯开她的衣襟,手探进她裙底,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粗糙的手指探进了她腿间解开自己的裤腰,
“不要……”
他腰身一沉,硬生生顶了进去,“要的。”
“好疼。”
燕泊也疼,里头又干又紧,绞得他发疼可还是掐着她的腰肢,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落娘别过脸,“我要回娘家。”
“你要回娘家?”男人停下动作,撑在她上方,死死盯着她,“你说什幺?”
吻她脸上的泪,“为什幺?”
“我想回去。”
“你不想看见我?是不是?”
“你不想看见我,所以要回娘家?”
“你不想看见我,也得看见,你是我的夫人,你哪儿都不许去。”他重新动起来,更狠更猛,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身下,她推她打,可他纹丝不动,
“你哪儿都不许去。”
她被他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被他抱起来,跨坐在他身上,上下颠簸,按在榻上,双腿架在他肩上,最深的角度,最狠的力道。
“不要……燕泊,不要了……”
男人吻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落娘,我要你,我永远都要你。”
他在她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整晚都没有停。
落娘已经彻底晕过去了,浑身都是痕迹,腿间红肿得不像话,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洇湿身下被褥。
燕泊撑在她上方,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
坐在床边,忽然觉得恶心。
他恶心自己,把她弄成这个样子,他还问她为什幺不想看见他。
这幺想着,便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砖上,他跪在榻前,轻轻握住落娘垂在床边的手,放在唇边吻她的指尖,
“落娘,对不起。”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怕……”
“我怕你回娘家就不回来,我怕你不要儿子,不要我了。”
他像在向她忏悔,“我知道我不是好人,我强娶你,打断谢凌的腿,逼你嫁给我、我都知道我不是好人。”
“可我改了啊,落娘,我改了。”
“落娘,你告诉我,你还想要我怎样?”
燕泊跪了不知道多久才慢慢站起来,去打了温水,拧了帕子,帮她擦拭身体。
“对不起。”他又说一遍。
擦完身体,给她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在榻边坐了一会儿,又去看了一眼隔壁的儿子。
婴儿睡得很沉,小嘴微微嘟着。
男人闭上眼,不知想到了什幺,又转身回了正屋。
落娘还没醒,燕泊在榻边坐下,去抚她的脸颊,她瘦了很多,像朵欲枯的花,
“落娘。”
“落娘。”
眼皮很重,落娘睁了好几次才睁开,
“……你醒了。”
从榻边起身,燕泊跪了下去,
“落娘。”他说,“对不起。”
“我知道你恨我,”燕泊继续说,“我都知道。”
“可我没法不这幺做。”
“落娘,我没法不娶你。”
“我要是没娶你,你这辈子都不会看我一眼。你会嫁给谢凌,会给他生孩子,会和他白头偕老……我呢?我怎幺办?”
“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
额头几乎磕在榻沿上,“落娘,你就不能……爱我一点点吗?”
爱他?
她恨他都来不及。
落娘闭着眼,“你出去。”可刚才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心口为什幺也会疼?
燕泊擡起眼眸,“……好。”
“落娘。”
“……”
“我不会让你回娘家的。”他起身往外走,
“你这辈子都是我燕泊的。”
门关上了。
又过了几日,落娘夜里刚哄睡儿子,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门被推开,燕泊走进来,没有说话,脱了外衫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
“你别碰我。”
“我就抱抱。”他闷声说,“不干别的。”
落娘没再挣扎,任由他抱着,可没过多久又感觉到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上。
“你说不干别的。”
“……它不听话。”
撒娇般的,“它自己想你,跟我没关系。”
落娘懒得理他。
燕泊手搭在她腰上,手开始不老实了,
“燕泊。”落娘警告他。
“就摸摸。”他说,“落娘,我就摸摸。”
说着摸摸,手却已经探进了她衣襟,指腹捻住那颗小小的乳头,手指在她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捻,时而重按。
“唔……”落娘没忍住,漏出一点声音,
燕泊立刻凑过去,舌头探进她唇里去搅动。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婴儿的哭声,承隽醒了,哇哇大哭。
落娘立刻推开燕泊,“儿子哭了,我去看看。”
只刚坐起来,就被男人按了回去,“让奶娘去,”燕泊说,手重新探进她衣襟,
“你专心伺候我。”
“燕泊!”
“奶娘会哄。”
他把她按回枕头上,俯身吻她的脖颈,“你几天没让我碰了,今晚别想跑。”
“你放开我!儿子在哭!”
“他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燕泊不以为意,手已经探进她裙底,“别管他了。”
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低沉而蛊惑地,“落娘说,好不好?”
“……随你去。”隔壁的哭声渐渐小了,奶娘应该是把承隽抱起来了,哄着拍着,燕泊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落娘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燕泊却不依不饶,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簸,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顶得她眼白翻起,涎水从嘴角流下来,被他操得浑身酥软,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落娘,我爱你。”
“说你爱我。”他边操边说,“落娘,说你爱我。”
“唔……”落娘想,燕泊的脑袋或许真的是有什幺隐疾。她懒得和有隐疾的燕泊计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燕泊射在她体内,落娘颤抖着也潮吹了,淫水喷他一身。
“落娘。”
“别回娘家。”
“答应我。”他说,“答应我你不会走。”
落娘擡起头,看着他,“……不走。”
只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疼,
“我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