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成绩是那天吃完烤肉回家路上看到的。
小晴考差了没心情,所以小派的大平层并没有又迎来一只小猫。
大蛇老鳕在家等小派从附近的文化培训机构走回来,幸运的是那些高三生和复读生没人闲得找老师告他拿喵喵机拍照,老师也很好说话。经济公司活动经常要求出勤,他只好请假。选择这个升学路线因为比起播音主持,服表模特对于小派要简单很多。
沈子辽这边物色好了蜘蛛,跟沈灵玥商量下由她带回家轮流养还是下次让爷爷抱过来假装一个惊喜。
总之沈子辽的家庭人设无限接近一个绝望的staff,家务统管刘千姨每次关心他怎幺脸色不好人很累,根本没把沈大少当精神同事看,根本没人懂家庭情绪劳动的主要员工。
至于他妹灵玥,在上个秋天之前无论有小委屈还是愤懑,也喜欢直接咽下,或许觉得留着等长大再拿来下酒过于麻烦了,或许是有点学他。
开学季,又要到秋天了。
缇高最叛逆但是最帅的人,夜宵姐要回来了。沈子辽在灵玥半真情半假意发疯的时候想了又想,还是做不到像比他小一年的发小周叶晓一样跟家里闹得断供,天天跟男朋友在缇高后门地下室厮混,以及和人做做假账狂倒现金。
沈灵玥安分了几天,倒是沈子辽没回过家,从七月十五那天,四个人各忙各的,估计下半月都不会出现在同一个饭桌。
沈子辽十五号那幺惨,应该是说了很多,特别是对同辈乃至长辈的“无可发展”。
转学的原因荒唐,加上公然支持夜宵姐和邓昀的叛逆地下恋,摆明了之前跟夜宵姐她们出去还不是约饭混子玩,跟谁混都是混,仅此而已,除了友情以外,无可发展。
在这个先婚后爱伪人小家,小伙要用自己帅气网红脸的脸皮兼职表面一个耀祖的自负与小人感和一以贯之的漠然心态与爱压抑。
同时长久地、更真实地属于他的东西是一个耀祖的脆弱与一切共荣共罪根源的空洞。
直到有天,他发现这里有一个感情愉悦犯——
他得尽快变成苦主。
兔宝宝愉悦犯她不懂这样的一面之缘:真像对一见如故的文物,刻奇得幻想起自己是古人。
最近不太顺。
昨晚的天空有用眼泪拥抱这片大地的冲动。
真意找到她是因为妈妈好像真的有三个孩子,不知道是第一个还是第三个孩子。
宁于佑被打是因为期末考得不错放松了警惕,给她刻橡皮章还是石料章没藏好。
姚园晴有点想哭,所以她就哭了。
沈子辽有点想抱,所以他就抱了。
因为他问了可不可以抱一抱,她没理,所以她问他可不可以扇两下,也没等他回答。
他想说好,一双有点邪恶的眼睛幽幽地笑。
灯饰,划落的雨迹;声盾,变暗的后座。
园晴只好一屁股坐人大腿上,侧身给了子辽一巴掌。
沈子辽抿抿嘴心道伸脸换一边会被认成挑衅,当即把挂着泪的女孩架起来一点,再扬脸表示期待。
姚园晴没辜负他,没怎幺擡手又是响亮的一巴掌,为沈大少俊脸对称性付出的努力不可否认。
痛痛的,爽爽的,他有点想嘿嘿笑,有点体验了正牌小三那种傻子乐。
这一刻他不只是一个娇滴滴小王子,而是一位地表最强小六。
想写恋爱日记了,今日小六体验券之狂斗小四见头秒,后记:被老婆赏了俩大嘴巴子。
园晴的衣角压扁了,怪一个短短的拥抱。
磨砂腕钉划过薄薄的布料,最后半陷在她的肚脐,隔着裙子没有异常的温度,她尚且不排斥。
怎幺还不放她走。
好硬。不行了。
两个人都这幺想的。
“再戳给你锁了。”园晴侧坐在子辽腿上,不免被硌。想自个起开结果被拦住,只旋转七十五度坐正了,抓着外裙,怒目圆瞪。
“哎,嗯呼,什幺意思,……”男孩子错乱的鼻息随下体贱畜般的摆动而时顿时颤。
“去,给自己生殖器上贞操锁。”甩开这双搂往她肚皮中间的漂亮手。
车转弯,子辽期待一种直白:“锁了鸡巴是不是就能、盘……”
子辽的嘴终于被园晴用几根手指塞进去摁住了,强迫着把最后两个字吞回去。
指腹下的舌尖也时软时硬,绕来绕去地打圈。
身下的男生嘴唇变得红润动情,下唇淌出唾液的亮。
园晴目不转睛,尽管这并非她本意。
好可怕,这个沈子辽眉眼含春的表情很骚很骚。
捏他下巴的手紧了紧,湿润的手却放开舌头后伸入外裤握住阴茎,用他内裤擦他自己的口水。
龟头被小小弹了一下,脉搏鼓动,喉结也滚了又滚。
眼见女孩子分开腿将手腕埋深,原来要去偷他蛋。
直觉不可能一直被抚弄得舒服,果然被园晴一手虎口圈着鸡巴根部,一手掐着脖子,无情放置了。
他的呼吸开始被抑制,她总算没手握裙子了。
“想摸。”沈子辽晃晃越发红热的脸,泪光闪闪,自我反思了一下今天没搞头发,感觉她喜欢蓬松一点。
包着她臀腿的双手也不再安分,托了两下就分别滑到她花苞裤的裤腰和裤脚。
园晴咬唇松开做气绞那只手,允许他说话。
“帮你解决,从上面还是下面?”他无心去组织语言。
“从中间。”看着男孩十指迷茫地找不到裤腰中间有什幺机关,女孩单手引着他的双手下探,扒开挡条寻到裤子下的拉链口。
迷你拉链头只有滑动头,没有拉动头,子辽只能四指抵在园晴裆下,伸出大拇指扣住滑动头想推下来,但是它滑滑的,拉链又紧闭着,扣也扣不动。
“嘤呜——”拉链头对准阴蒂头,少女猛地吟出快感,软下腰肢的时候放手,重新握住他的脖子。
所以子辽吐出舌头,妄想舔舔她的手背。
花苞裤拉链响起的时候,裤子里那只小手极快地抽拉他阴茎的包皮。
没有内裤。
伸直两指并入穴口,曲指抽掐的时候子辽身下的拉链和暗扣也被拆开。
虽然里面又滑又挤,但是按起来并无摩擦感;子辽本就呼吸不畅,一激动更急,把目光钉在园晴的下眼睑,打着圈找爽兴区域。
好喜欢。视线模糊起来,仍努力塞进自己的手指根,他知道自己流口水了。
好喜欢。狭长饱满的鼓鼓阴阜裂隙肉缝很长,阴蒂头像春天的芽苞一样隐没着,怪不得敏感。
好好听,园晴小穴的水声,他小心地凿的!
园晴拉下子辽的内裤,一边松手给他缓了口气。
很长,很粗,冠状沟很红。
根本用不着虐待龟头。
园晴怜惜地倒向沈子辽,她的肚脐正对马眼,她的上肢贴向他。
敏感的系带凹进柔软下腹,切实感受着从缓到急迫使大腿止不住激颤的摩擦。
窒息中,沈子辽顶着园晴的脐窝射了。
她在笑,湿着微红的脸和小兔牙,露出十颗牙的笑。
闲搭在一边的手忍不住颤抖地去捧她的脸,她的脸却在眼前变近,挂泪被抹平在他的脸颊。
她说烤肉店他座位后面的人想要的只是这个。
原来她知道他并不熟练的觊觎。
“你呢?”两个人因他失力躺倒在后座,他的袖子扶在她脸下,于是另一只眼的泪水也消失不见。
那你呢。
你缺不缺一个造作的男儿,或者一条年轻力壮的新生贱父,因你而无病呻吟,时而无所不能。
园晴坐起来,双手给自己大腿印了十个月牙。
她静止了片刻,放空地凝望沈子辽的脸。
直到躺在腿上的人终于擦干净方才射出的浊液。
她拆了颗糖,含了口水,俯身,软唇与他相贴。
以一种类似血绞的动作看着怀里的少男咽下渡过去的药丸,园晴小小勾唇,上半张脸却看不出在笑。
懒懒地看着她打开车门,最后的记忆是在她下车时拉着她的食指。
他意识模糊地认定:小六体验卡真让他抢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