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苏晚
我想起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上一世,二十五岁的除夕夜,顾延之也是这样,凑到我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了最残忍的话。
而上一世的我,
二楼主卧,
双人床上,我身子一软,小腹剧烈颤抖起来,埋在床单里哭似地叫着,“延之哥哥……”
温热的淫水浇灌在马眼上方,紧致的小穴开始疯狂收缩,顾延之被夹得腰眼发麻,他重重地插了十几下,喘着粗气拔了出来,抵在婉清腿心射了。
宋婉清满脸湿汗,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无意识抽颤,顾延之身上也一层细汗。
卧室没开灯,四下昏暗,只剩窗外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出沙发的位置。
“找个人嫁了吧,嗯?”他声音出奇地哑。
我红着眼嘶吼:“顾延之你混蛋!我跟你7年!7年!”
顾延之不耐地看我一眼,穿衣,下楼。
当天除夕的宴会上顾家和宋氏,以及所有宾客都知道了他的白月光回来了,而我只是他的妹妹。
后来,我哭了三天,绝食一周,最后跪在哥哥面前,求他帮我跟顾延之说情。我跑到顾氏集团楼下等他,在冬夜里冻得浑身发抖,见到他出来,扑上去抓住他的袖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延之,我错了,我不闹了,你别不要我……我不公开了,我们就这样,好不好?”
他低头看我,眼神冷漠得像看路边乞讨的乞丐。最终,他抽回袖子,说:“宋婉清,你真贱。”
可我还是嫁给他了。用尽手段,以死相逼,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顾太太。
然后呢?
新婚夜,他喝得烂醉,把我按在婚床上,顾延之发了狂地掐着我的细腰猛撞,动作粗暴得像在完成某种义务自始至终,“慢点……”我被撞得似要散了架,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借以支撑,却被男人的大力插送弄得浑身酸软,生理眼泪再次被逼出来,酸慰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哭叫起来,他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不配!”没有吻我,甚至,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才恍惚想起,苏晚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而我是圆眼。他是不是只有闭着眼,才能把我幻想成她?
婚后的日子,是日复一日的冰冷。他很少回家,回来也只是把我当成泄欲工具,粗暴地折磨我。我知道,苏晚在国外,交了新男友,又分手,情绪低落,他每晚越洋电话哄她入睡。
我像个尽职的管家,打理着没有男主人的豪宅,学会煲他喜欢的汤,尽管他十次有九次不回来喝。我甚至开始模仿苏晚的穿着打扮,学她说话时微微拖长的尾音。
直到我怀孕。
我以为孩子能改变什幺。他得知消息时,确实愣了几秒,然后说:“生下来吧,顾家养得起。”没有喜悦,只是陈述。
我却在绝望里生出卑微的希望,认真准备婴孩用品,偷偷看育儿书,想象孩子长得像他,或许他能多回家看看。
临产那天,暴雨。羊水提前破了,我被紧急送往医院。阵痛来得猛烈,我疼得死去活来,抖着手给他打电话。
一遍,两遍,十遍。
永远忙音……
最后是一个陌生的护士,看不下去,用她的手机打给了顾延之的助理。助理支支吾吾,说顾总在忙一个重要项目。
我在产房里痛了十八个小时,大出血,意识模糊间,听到医生焦急地说要家属签字。我哥冲进来,握着我的手都在抖。
孩子终于生下来,是个男孩,因缺氧送进保温箱。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冷,却还下意识看向门口。
第二天下午,顾延之才出现。带着一身风尘,和隐约的……甜腻的奶油香气。
他看了眼保温箱里的孩子,淡淡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昨晚陪苏晚在迪士尼过生日,她情绪不太好,闹到很晚。手机关了静音。”
迪士尼。生日。
原来,他昨晚的“重要项目”,是陪他的白月光。
而我,在冰冷的产房里,在血泊中,差点死去。
那一刻,我望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突然就不疼了。心死了,大概就感觉不到疼了。
原来,乞求得来的爱,连施舍都算不上。只是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注定消散,注定被践踏。
重活一世,我又回到了这个除夕夜,回到了他宣判的这一刻。
记忆如潮水褪去,现实的水晶灯依旧璀璨。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期待地落在我们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