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呜咽,身体软成泥,穴里满是他的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湿热黏腻。
他喘着气,拔出鸡巴,精液混着她的水滴在地板上。
门外脚步远去,他低笑,吻她的后颈:“秘密还在,小夜。下次任务,再来。”
沈夜瘫软,脸埋在他胸口,闻着那股混杂的味道,心乱如麻,却又有种诡异的满足。
动力车厢的嗡鸣继续,仿佛什幺都没发生。
沈夜的脚步在底层车厢的铁板上踩得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心那股黏腻的热意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陆未晞那家伙……疯子一样,把她按在动力车厢的维修台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裤子,直接就闯了进来。
滚烫的精液还卡在里面,随着她走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湿了内裤,凉风一吹,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咬着牙,压低了声音的喘息,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明明知道陆未晞那双眼睛不对劲,像狼盯着猎物一样,从第一次见面就闻出她不是男人的味道。
可她没想到,他会这幺直接,果然是疯子……但过程确实享受了。现在回想起来,她脸烫得要命。
被提拔成秩序维护员后,寝室总算换了,不再是底层那堆人挤人的狗窝,至少是个独立隔间,有扇薄薄的铁门,能挡住点闲人的视线。可她还是慌,腿心那股热意提醒着她,陆未晞的种子还在她身体里。要是被别人发现……列车上全是男人,十年没见过女人,她这伪装要是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推开寝室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通风口透进一点月光。沈夜赶紧关上门,靠在墙上喘气。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按了按腿心,那里还肿着,黏液混着她的水渍,湿了一片。
她喃喃自语,脱掉外裤,内裤上白浊的痕迹清晰可见。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恨陆未晞的疯癫,一方面又回味那股快感,这幺多年来,她从没这幺释放过,身体像被点燃了。
夜越来越深,列车“咔嚓咔嚓”的轨道声成了唯一的伴奏。
沈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腿心那股黏腻让她难受极了。必须洗澡,可洗澡间不是全封闭的,就在车厢走廊尽头,一排半开放的淋浴头,围着破铁皮,但挡不住视线。
白天人多,她不敢去,只能等半夜。
凌晨两点,她披上外套,摸黑溜出寝室。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的红光闪烁。她猫着腰,推开洗澡间的门,四下张望没人,底层这时候都死猪一样睡了。她松了口气,脱掉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冷水管下。布条一解开,奶子弹出来,乳头还硬着,被陆未晞咬过的痕迹隐隐作痛。她的身材在列车上算瘦弱,腰细腿长,屁股翘翘的,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太阳。腿心那处毛发稀疏,阴唇还肿着,夹杂着白浊的液体。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地浇下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双手揉着奶子,冲洗泡沫,手指滑到下面,抠挖着腿心。
大量精液混着水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她咬唇忍着呻吟。
陆未晞射得太多了,热乎乎的,刚才在里面搅动时,她高潮了两次,腿软得站不住。现在洗着洗着,手指不自觉地按上阴蒂,轻轻揉起来。
“……”她闭眼,脑中闪过陆未晞那张阴郁的脸,他低吼着“吸得这幺紧,想榨干我?”
她手指加快,腿心又湿了,不是精液,是自己的水。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奶子上的水珠滑落,腰间的曲线在红光下诱人。她转过身,弯腰冲洗屁股,那里也被陆未晞抓出红痕。阴道口还微微张着,精液一股股流出,她用手指堵住,又抠出来,喘息渐重。
列车上没女人,这样的身体对任何男人都是毒药,她自己都觉得身体在叫嚣着要更多。
可她没发现,洗澡间外,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