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的龟头抵在生涩收缩的小缝,许舒桃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她迷离的双眸漫上一层情欲,腰肢扭动着下意识想逃,可为时已晚。
上次进来的时候就很疼…真的没关系吗?这个赌约我为什幺要答应啊!!!
她指尖绞紧被子,下唇被她咬住半圈牙印,周季安掰正她的下巴,强制与之对视,龟头恶意往高潮后敏感的肉蒂碾弄几下,许舒桃倒吸口凉气,支支吾吾道:
“要做就做…赶紧结束。”
周季安嘴角勾起抹戏谑的笑,压低声音道:
“许舒桃,你可别忘了,你要是比我先高潮,大床就归我了。”
“……!”
她的唇瓣在暖黄的柔光下微微煽动着,眼底的羞耻逐渐被一抹愠怒代替,可周季安才不会给她反应时间,龟头撑开狭小青涩的穴口,往紧致的内壁缓慢插入。
“啊!”
许舒桃瞪圆双眸惊呼出声,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夹杂隐隐痛感在全身蔓延,蜷缩的脚趾轻轻颤动,穴肉遭到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厉害,咬住龟头往最深处吸吮,似有无数张小嘴缠绕上来,令周季安欲罢不能。
许舒桃眼角湿漉漉的,她眯起双眸,两只手无力地推搡着周季安的肩膀,哭哭啼啼道:
“疼…出去…”
周季安咬紧下唇,指腹揉住她充血的肉蒂摁压着,企图用快感来分散她的痛苦,难耐道:
“笨蛋,你觉得现在还有结束的可能吗?”
语毕,他往前一个挺身,整根肉棒毫无征兆地插进小穴,囊袋重重拍在花唇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许舒桃弓起腰肢小腹痉挛着,喉咙间像被石块彻底堵住,半句呻吟也喊不出来。
生涩的内壁艰难吃下整根肉棒,挺翘的龟头一下就与最深处的花心紧密贴合,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漫起一层细微的快感,穴口被粗长的柱身撑到外翻,许舒桃胸前剧烈起伏着,白皙的乳肉在暖光下颤动:
“好奇怪…你…”
痛感已消除一大半,取而代之是小腹一阵燥意,内壁分泌出更多蜜液,将穴肉浸得愈发柔软,周季安故意往前顶弄几下,戳弄着敏感的软肉,坏笑道:
“奇怪?是感到舒服了吧?”
尽管他耳根烫得明显,大片潮红漫到脖颈,但在许舒桃面前非要保持一副叛逆的作派,肉棒稍稍退出一截,又重重撞进深处,黏腻的水声伴随肉体拍打声在房内响起,宋景清侧过头,舒服地哼哼着:
“啊哈…嗯…”
理智…快要崩溃了…肉体交融是那幺快乐的一件事吗?可为什幺是他呢…好像…也没那幺讨厌。
粗长的柱身在娇嫩的花穴不断进出,青筋盘虬表面沾满淫水透出淫靡的光,许舒桃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肢,阵阵甜腻的呻吟伴随抽插的频率从嘴边溢出,周季安低头顺势叼住她晃动的乳尖,唇瓣裹住柔软的乳肉连带着一起吸吮,舌尖飞速挑逗着乳孔,两处敏感点被他玩弄到极致,许舒桃呼吸紊乱:
“别舔…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
意识到赌约要输了,许舒桃拼尽全力忍耐那呼之欲出的快感,可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在那片柔软嫩肉,激得她花穴吞吐得更加厉害,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层层堆叠下功亏一篑。
“啊哈…嗯…!”
蜜液浇透肿胀的龟头,从交合处流出,花穴痉挛着绞紧肉棒,高潮后的穴肉又软又烫,宋景清吐出一小截舌尖大口喘息,腿根不由自主抖动着,整个人深陷在绵长的余韵里无法自拔。
“嘶…哈…许舒桃,你先高潮了。”
周季安被花穴的收缩搞得情难自制,青筋凸起的掌心搭在她起伏的小腹摁紧,故意让内壁与柱身更加贴合,清楚地感受她每一次颤栗,肉棒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顶弄几十下后,深埋在花心的龟头跳动几下,喷出一大股白浊,淅淅沥沥浇在最深处,又引起许舒桃一阵激灵:
“啊哈…你…混蛋!”
她面色涨红咒骂道,周季安尚未拔出来,还意味未尽地往里顶弄几下,让花穴将精液全数吞进,指腹将她鬓角碎发温柔地绾到耳后,温热的鼻息打在她潮红的额前,低声道:
“许舒桃,赌约你输了,现在,还觉得我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