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帕里强行上本垒
本if发生在77章《挑战权威》之后,如果A酱眼一闭心一横的瞬间失去了金手指,并且小帕顺水推舟的话。
帕里又突然凑过来抓我,我想切位面但怕他变得更生气,所以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一招。
我心一横,眼一闭,想着算了,你来吧!为了我的肠胃健康,豁出去了!大家都成年人了,你不就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大不了我当被路边狗咬了一口。嗐,这小伙长得挺帅,我不会有什幺损失的……没准他得手了就会发现我是对的,整这些个弯弯绕绕的没意思,我们最好还是保持纯洁的朋友关系。
他果然凑到我脖子旁边,开始又舔又咬,好像还带着点儿泄愤的情绪,莫名让我想起了馒头。哎,馒头,说起馒头,它十五岁的时候因为肾衰竭去世,死前肚子涨得鼓鼓的全是腹水,那幺大一只狗去医院抽出一大盆浅红色的血水,给我看得好不心疼。
像是察觉到了我在分心一样,又舔又咬来到了耳朵附近。这下可糟了,耳朵是咱们的弱点。我一下就“哎呦!哎呦!”起来,痒得不行。“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别吹气!我……我靠!”但是越这样,这家伙越得劲儿,直接舌头就给您钻进来了,真是一点不客气。进门之前都不带按一下门铃的吗?
太难忍受了,我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切位面,结果毫无动静。发生了什幺?我的金手指失效了?一种慌张和恐惧油然而生,我心里最后的安全区就这样无了。
怎幺办?
怎幺办?
怎幺办?
“停停停停——!”我尖叫起来,当然这没什幺卵用,因为不知这金毛孩子什幺时候学会了趁热打铁,一只手直接朝着下面就去了。但当他把手放到那个关键的位置时,我俩就这样干瞪着眼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因为你知道,那地方干得像遭了三十年大旱的沙漠。
“真过分呢。”他看起来快要哭了,“小A你原来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对自己干儿子有感觉的人才比较有病吧?”我忍不住吐槽道。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努力让它变湿了。”
“等下,你要做什幺——呃!”
所谓“努力”便是用一处人体天然润滑去润滑另一处干旱的土地。他舔得卖力,金色的脑袋蹭在大腿根搞得人实在很痒。我肚子里一阵难受。一方面,那地方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让我有种爽飞天灵盖的感觉,而且说实话,这家伙脸是真帅,卖力的样子也确实有那幺点可爱;但是另一方面,我总是回想起不好的回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的精神和身体兵分两路,一个朝着南极飞奔,一个朝着北极游去。
“啦啦啦啦——啦啦啦——”为了缓解这种让人茫然无措的可怕感觉,我下意识地开始唱歌,“闻いたのね〜大地にそよぐ〜风の声——”
我唱的是旧版《全职猎人》ED,《风之歌》。
我能感觉到这首歌帮我缓解了精神压力,同时也让某人停下了嘴上的动作,一脸不可置信地擡头看我。他头发被我抓乱,脸上湿漉漉的看着怪可怜,加上那震惊的眼神,不知道的以为我怎幺着他了。
但他没有开口吐槽,他忍住了,他真的很有毅力想要推进这个事情。他在坚持。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了一个让人下巴掉下来的东西。看到那惊人的东西我的《风之歌》都渐弱下去,直至消失。
“这个,有点困难吧?”我相当实事求是。
作为一个有过两段情感经验的情场老手,我当然滚过床单。甚至在谈第二段的时候主要业务就是滚床单,那是一个滚得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但说实话,没有一个超过亚洲平均尺寸的,你们懂的吧。
但面前这个我只在那种小视频网站上见到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已经足够湿润了呢。”他完全不顾我的劝阻,扶着那啥就进来了,这次也没按门铃,到底谁教的这孩子这幺没礼貌?哦,是我,那没事了。
但显然他低估了自己或者高估了我,连最开始的部分都行路困难。
我那被强迫降雨的干涸土地在这样那样费劲的尝试中再次变回沙漠。我也干笑两声:“要不,今天还是算了?”
可是,不,他真的很努力。即使发生这样沮丧的事情他还保持坚挺,实在令我敬佩。
“怎幺可以呢?小A姐姐,不,母亲大人,”他说着让我毛骨悚然的话,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油倒在那个东西上,又倒在我身上,弄的滑不溜秋的,手指顺势玩弄起变得湿润和柔软的身体部位,让我汗毛竖了又竖,那种恐怖的分裂感又回来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到忘记一切的。”
“不要说话!不要!啊啊啊——啊嗷!”
也许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这次精准打击,趁着道具时限未过,一股作气,直捣黄龙,突如其来地开天辟地,直接给我来了一次地心之旅。
“*的!草!你给我出去啊啊啊混蛋!”
他这次相当愉快:“嗯嗯,我在草你哦,你看,这里,虽然还没有完全吞进去,但是好像已经顶到头了呢。”
说着他开始动起来。
“你别、你别再往里了!那地方就是尽头!死路!死胡同了你懂不!呃!额啊!”
但是这种话术对于帕里斯通显然是没有用的,相反,我越是不愿意,他越是开心,他非常努力,是的,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顶得我胃都要吐出来了。
不行,我也不能在这里投降。他有他的努力方式,我也有我的。
于是我大喊:“腋毛!”
他被我的架势震慑到了,动作停了一瞬。
好啊,扫兴大作战初见成效,看我继续:“鼻屎!放屁!拉稀!腿毛!郭德纲!”不,作为一个猎人土着,他不认识郭德纲,于是我改口,“东巴!”
对不起,郭德纲和东巴的粉丝们,我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原谅我,这是我的努力方式,你们看到我坚强的意志力了吗?
他像是呛了一下,努力憋笑,但最后还是没能憋住:“哈哈哈哈……什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真的、我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即便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活塞动作还是未有停歇,这精神着实令人佩服。
然而,初见成效的我也不会就此放弃,于是他每顶一下,我就大喊一声“腋毛”或者“鼻屎”或者“茅坑”……这场面,连我自己都不忍心看。
“天呐,小A,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这样开心,像是想要顶破我肚子的尽头也终于缓和下来,开始正常地进进出出。好嘛,作战初步成功,接下来只要让他对我养胃就可以了。我开始酝酿肚子里的气体,希望能在恰当的时候放一个臭气熏天的屁。
与此同时,我也并没有放弃扫兴作战:都说上战场要做多手准备,我就是这样的。
这时我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他之前不让我喊尼克,那我现在岂不是喊出来就能事半功倍,于是我便这样做了。
“……尼克!”
这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在我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他的笑声就止住了,神色染上莫名的空白与阴霾,黏腻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纠缠着我,但我来不及出声音了,因为他用手狠狠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呜!”我的话不成语言。
与此同时,他似乎又回想起了那份想要把全部的那啥都放进来的执念,开始愈发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你看……小A,已经进来这幺多了哦,就差一点点了呢。”他温柔地看着我,我除了“呜呜呜”只能“呃呃呃”和翻白眼,因为那叫人难受的感觉太过激烈,我的头发全都被汗水粘在了脸上。于是他就这幺把黏在我脸上的头发都拨开。我感觉身体已经完全要完蛋了,他竟然说“还差一点”,但是我能感觉到某个绝对不该被碰到的地方被狠狠地碾压,这让我忍不住哭着摇头,疯狂摇头。哦,我是鼓浪屿,不对,我是波浪鱼,不对,我是拨浪鼓,瞧我说都不会话了。这再继续可还了得?我怕不是会直接烧坏脑子,变成一个白痴。
然后……然后我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我只能无助又无望地瞪大了眼睛慌张无措地盯着天花板。我去数天花板上有几道裂纹:一道,两道……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让人发疯的感觉,疯了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帕里的脸上满是潮红,幸福地说:“全都……全都进去了呢,小A。”他也很激动,激动的汗水都落在我的脸上,“啊……啊啊……真想……真想全都进到你的体内,从头到脚,全部的全部……成为你的一部分……”
我惊恐地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还在往里挤。不行,这里满员了,您等下一趟车吧,别挤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想让哥哥也看到现在的你呢……”他好像在诉说疯狂的呓语,“让他看到自己失去了什幺……”
冲向南极和北极的两个旅客终于扯断了他们中间的那根弦。
染血的冰激凌在我的脑海中看着我。
我翻着白眼吐了他一手。
在这全是眼泪、鼻涕、呕吐物的床上,我浑身汗津津又光溜溜,像个虚脱又脱水的鱼,扑腾扑腾扑腾,抽搐抽搐,这地狱般的折磨永远不会结束,因为,你看,他还在努力,他是这幺的努力耕耘,他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那令人失去一切的感官,他竟然还能继续,他进得更深了,他真的要把自己塞进我的肚子吗?那样会死人的。我用仅剩的理性想到。你那幺大,你进不来的,我会被你撑爆的。
就像……就像你的哥哥……被我……
啊……
我想人生总有一些时刻会获得天启,而现在恰好就是那样的时刻之一。忽然之间,这荒唐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它忽然变得神圣、肃穆,变成命运的一环。我使得一个人爆炸,就应有另一人来使我爆炸。这是世界的真理,是生生不息的循环。
因为这恰是我应接受的惩罚,恰是我应接受的恩赐。感谢上天让我拥有了这样一个使得一切罪孽清零的机会。当我从中离开,我将涅槃重生,再次成为一个干净的人。无罪的人。
我变得很想哭,是幸福的想哭。
我想,我一定是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因为我们两人此时都在幸福的彼端。那是人类绝不可触及的禁忌领域。极致的幸福与极致的绝望同源,它们超越人类的理解与承受能力。但是此时此刻,我可以接受一切,我愿意接受一切。
请给我一切。
这永恒将持续……
我们沉溺了多久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我醒来时,当我用刺刀划开自己的肉体,我是幸福的。我从未如此幸福。
之后的事情我当然无缘得知,因为我已不再世上。纯净的灵魂飘向远处,但是我希望,你看,小帕,你可以获得你想要的,我将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你。
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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