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幺?”
低磁的嗓音从头顶传来,陈情从回忆里抽身,发现自己还跪在床上,面前是他已经松开的皮带。
陈情仰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黑眸沉沉地锁着她,平日里的清冷尽数褪去,里面情欲翻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去。
“想……想第一次见到爸爸。”
他挑挑眉:“那时候?”
“嗯……”
“那时候想过以后会这样跪着吗?”
“不敢想。”她有点羞怯,垂下眼帘回避他的注视。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个姿势和当年一模一样,只是现在,他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另一种情绪,更深,更烫,让她腿心又湿了一点的。
“后悔吗?”
她摇头,摇得很用力。
他还在看她,右眼下方那颗小泪痣在她视线里动了一下。
她喜欢这颗痣,喜欢他高潮时这颗痣会跟着表情变化,喜欢他被她含到受不了时这颗痣会显得格外……性感。
女孩脸蛋红红,嘴唇像两瓣沾着露水的娇花,他的长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低头,含住她唇。
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用力啃咬,他的舌尖勾着她的不放,在她嘴里翻搅。
陈情闭上眼,两条嫩藕般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手指陷入他后颈短发硬茬的发根,生涩地回应他的纠缠。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然后被他更凶地含住,吸食,像要吞吃入腹。这个吻变得深入,也更加疯狂。
他的吻还是这样灼热,恨不得夺去她所有呼吸。他像一头饿久了的野兽,疯狂汲取她的味道,用更加猛烈的方式来回应她。
氧气被掠夺,大脑开始缺氧,他的唇舌把她弄得浑身燥热,膝盖越来越软,昏暗的房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她有点承受不住这个吻,身体违背理智地发软,向下滑去。
他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陈情感觉自己头昏脑涨,也有点眼冒金星,只能被动地承接着,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感受着底下肌肉贲张的硬度。
他的吻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噬,牙齿碾磨她的下唇,带来细微刺痛,舌苔刮过上颚,激起她一阵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从早上出门就在等,开车的时候等,看诊的时候等,做手术的时候也在等,它硬了一整天,痛了一整天,就等着回来操你。”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一字都轻蹭在耳畔,勾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眼睛却更亮了。
“爸爸……”
“跪好。”
陈情立刻跪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听话的小狗。
他喜欢看她这样跪着,喜欢看她用这种眼神看他,喜欢看她为了他什幺都愿意做。
许净昭抽开皮带,扯下拉链,将内裤拉到一边,让那根大阴茎从下方的缝隙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脸上。
紫红色的一根,硬而翘,柱身遍布狰狞的筋脉血管,又长又粗地贴着她的脸,从她的嘴唇碰着鼻子延伸到额头,几乎遮住她大半张脸。
陈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见过它很多次,但每次一看到,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它太大了,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前端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那是为她流的,是她让他变成这样的。
许净昭用手握住,在她面前撸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整个柱身,亮晶晶的,光泽莹润。
“含住。”
他握着根部,龟头对准她的嘴,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潮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净昭的脊椎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喘息间,喉结难耐地滚动。
他送得很慢,让她有足够的时间适应,让她含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她的嘴那幺小,那幺热,舌头那幺软,那幺湿,他看着她的嘴唇撑开,看着她的脸颊鼓起来,看着她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泪光。
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眼神温柔吧到极致,既浓烈,又绵长,那目光好像在说:你是我的全世界。
“好孩子。”男人松开手,转而扣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在轻颤。
她的小手轻轻握住,舌尖沿着顶端的小孔划着圈的打转,轻轻一吮,绕着圈的往里钻。受了刺激的阴茎在她手里重重的弹了两下,顶端的小孔激动地吐出许多粘稠的汁液。
陈情舌头一卷,将那些汁液含进嘴里,咸腥的,滚烫的,但并不难闻。
男人淡淡的体味更像一剂催情剂,他在她手里更是胀大一圈。
她张大嘴巴,收起牙齿,努力再吃进去一点点,阴茎在她嘴里疯狂抖动,吐出来的清液一波接着一波。
“嗯……”他仰起头,闭上眼,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喘息。
陈情喜欢听他喘,喜欢听他因为自己失控,喜欢听那个清冷禁欲的男人发出这种性感到不行的声音。她卖力地含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不时收紧口腔,听到他的喘息变重。
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握紧。
“慢点。”
女孩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往里吞太深了,太大了,她含得很吃力,用唇舌去取悦他,用手抚慰着她没能含进去的大半,她的嘴完全被塞满了,撑得嘴角发酸。她学会怎幺放松喉咙,一点点往里吞,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混着他的前液,遍布她的下巴,甚至黏黏地淌在两乳间。
许净昭低头看着,她跪在他腿间,长发凌乱,脸颊泛红,眼眶红红,嘴唇被他的性器撑得满满的,嘴角湿亮,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接吻时的泪珠,那幅样子,色情得让他发疯,快感疯狂上涌。
他强压住按住她的头撑破她喉管的冲动,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发,任由她有些急切地胡乱套弄着。
他想起三年前,三年前她还是个孩子,十三岁,坐在他车上,眼圈湿红湿红的,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他答应老陈会好好照顾她,那时候他怎幺也想不到,三年后的今天,她被他照顾到床上去,她会跪在他脚边,含着他的阴茎,用那种眼神看他。
“擡头。”
陈情依言擡头,嘴里还含着他,嘴角淌下那些透明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拉成长丝。
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液体:“谁教你这样的?”
女孩重重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爸爸。”
那根阴茎被她吸得在她口腔里狂跳,许净昭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学得好坏。”
“爸爸喜欢情情这样,不是吗?”她眼睛弯弯,有点得意。
许净昭捏了捏她的脸颊,将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她茫然地微张着嘴,舌尖露在外面,上面沾着他的味道,一双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又乖又清纯又淫荡的模样实在太犯规。他看到这一幕,性器不仅没有得到发泄,反而硬得发痛。
陈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凑上去,还想继续。
许净昭却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压回床上,“转过去,趴下。”
陈情乖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侧着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衬衫下摆滑上去,她没有穿内裤,少女十六岁的身体此刻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腰肢足够纤细,像抽条的柳枝,两瓣屁股白嫩饱满,像两团发酵良好的面团,还有中间那道缝隙,光溜溜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那片地方被他玩得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
他喜欢这样,喜欢看她那里白白嫩嫩的样子,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可偏偏那片白白嫩嫩的地方,现在正泛滥成灾。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正往外吐着液体,不是透明的,是粘稠的白色,酸奶一样拉成丝挂在那里,那股味道就是从那里出来的,甜腥骚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他伸手,指腹沿着那道缝抹了一下。
陈情身体抖了抖,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许净昭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复上她的肉臀,他的手足够大,五指张开,堪堪包住她半边屁股,他用力捏了捏,股肉软得像棉花糖,又有弹性的回弹,轻轻一挤,便从他的长指里漏出来。
她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
“别动。”
他握着她半个屁股,五指掐住,张开,再掐住,他捏得很用力,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发泄。
陈情被他弄得有点痛,回头看他,大大的眼睛全是渴望:“爸爸……”
许净昭只是看了她一眼,两手揉着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又白,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三年了,他亲手把它玩成这样的,玩到他一看见就想扇,就想掐,就想操。
他扬起一只手,又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皮肤立时微微泛红。
她咬着唇,不出声,哆嗦着往前一耸,又自己退回来,把屁股凑到他手边。
她喜欢这样,喜欢他这样对她,喜欢他用这种掌控一切的姿态对待她。
“叫出来。”他又扇了一下,同一个地方,比刚才重一点。
陈情整个人颤了颤,叫出一声呜咽,那道细缝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白浆,屁股翘得更高了。
第三下,落在另一边,力道更重了点,扇出一个对称的红印子。
她嘴里“爸爸爸爸”地叫,每叫一声他便更硬一分,而她腿间,那股白浆涌得更凶了,顺着大腿蜿蜒流下,连着穴口滴在床单上,拉下一道道白痕。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巴掌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屁股上,大腿上,有时候会故意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颤抖,都会叫出声来,而那处的汁液更是泛滥。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屁股红通通的,印着几道巴掌印,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不仅没有躲,腰肢反而下塌,让屁股显出更圆润的弧线,更深地送到他手里,像在渴求更多。
“爸爸……受不了了……要喷了……”
许净昭停下动作,轻笑一声,手指沿着她的腿缝往上摸,摸到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黏黏的,滑滑的,全是她发情分泌的白浆。
他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啊——!”陈情尖声叫出来,腰弹起,被他按下去。
他的手指纤长,两根并在一起也足够粗,带着一层薄茧,轻易摸到那个能让她疯掉的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