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那就是结局,以为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可是第二天早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走廊,同样的味道再次飘进他的鼻腔。
她还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迷迷糊糊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揉着眼睛往卫生间走,经过他身边时,那股味道又一次涌来,而他的身体,又一次给出了同样的反应。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早上他都在等那个时刻,等那个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时刻。他在走廊里站着,假装在看手机,假装在系领带,假装在做任何事,其实只是在等她出来,等那股味道飘过来,等他身体里那个沉睡十六年的东西再次苏醒。
它每天都会醒来,每天都会在他裤子里慢慢膨胀,硬得发疼,硬得他想撞墙。
他受不了,开始躲避她。
早上提前出门,晚上等她睡了才回来,周末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尽量避免和她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自己。
那股味道还在,只是他不再闻到了,或者说,他不再允许自己去闻。
他把自己裹在一个透明的茧里,隔绝她的一切,也隔绝自己的一切。他以为这样就能熬过去,以为这样就能把那头苏醒的野兽重新关回笼子里。
他错了,欲望不会消失,只会愈演愈烈。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梦见她。
梦里的女孩还是十三岁,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从走廊那头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她走到他面前,擡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然后轻轻叫了一声:“许叔叔。”
他想推开她,手却擡不起来。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直往他鼻子里钻。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一字一字地说:“你想要我,对不对?”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顶端湿了一片。
那一年,她十三岁。他又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水,然后坐在马桶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要栽在她手上了,从那天起,他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她。不是看一个孩子,不是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女孩,而是看一个女人,一个鲜活的、让他失控的女人。
不知不觉间,他正在注意她身体的每一个变化,她长高了,原来只到他胸口,现在快到他肩膀了。她瘦了,脸上的婴儿肥褪去一些,露出更加清晰的轮廓。她的胸脯在不知不觉中鼓起来,最开始只是两个小小的凸起,后来慢慢变大,撑起衣服的形状。她的腰还是那幺细,屁股却有了曲线,走路时会轻轻晃动,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她的每一个小动作在他眼里变得生动又可爱,她吃饭时会先把不喜欢的菜挑到一边,皱着眉头把喜欢的吃完;她看书时会咬着笔帽,眉毛轻轻皱起;她看电视时会蜷在沙发上,把腿缩进裙子里;她叫他“许叔叔”时会微微仰起脸,露出那对小小的梨涡。
她的表情比他丰富很多,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委屈时眼圈会红,睫毛会湿;害羞时会低下头,耳根慢慢变红;生气时……他没见过。
他像一个偷窥者,躲在暗处,贪婪地收集她的一切。他恨自己,恨自己这双眼睛,为什幺总是往她身上看,恨自己这双手,为什幺总想触碰她,恨自己这具身体,为什幺一闻到她的味道就硬得发疯,恨自己这颗心,为什幺会在看见她时跳得那幺快。
更恨的是那个每天晚上都会做的梦,梦里他把她压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把自己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她在他身下哭,叫他的名字,叫“许叔叔”,叫得他心都要碎了,却停不下来。
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看她,想她,梦到她。那股味道像毒瘾一样缠着他,每天清晨准时发作,让他从一个正常人变成一个怪物,让他不得不把自己关在浴室冲冷水,用自己那双手解决那些肮脏的欲望。
他试过戒掉,试过提前出门,试过晚回家,试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试过请心理医生,试过吃药,试过一切他能想到的方法。
都没用,那股味道像刻进了他的骨髓,只要她还在这栋房子里,只要他还能闻到她,他就永远逃不掉。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他看着她从十三岁长到快十七岁,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长成一个鲜活的少女。他看着她的身体一天天变化,看着她的眉眼一天天张开,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在他心里刻下越来越深的痕迹。
他忍了好久,那些日子,他不敢碰她,每一次靠近她,他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控制自己,实在躲不过和她说话,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从她身边经过,他只能屏住呼吸,生怕那股味道让他当场失控。
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每天清晨那半个小时,或夜晚入睡之前,他站在浴室里,闭着眼睛,让冷水冲刷自己的身体,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想象着她的样子,她的味道,想象着那些只能在梦里做的事。
每次射完,他都忍不住作呕,胃酸从食道涌上来腐蚀他的神经。肮脏吗?下贱吗?也许吧,更可怕的是那个和许仲明一模一样的灵魂。
人一旦陷入黑暗,前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凌晨四点的天光,是世间最暧昧的东西,说它是夜吧,它已经开始褪色,说它是昼吧,它还未真正到来。
窗外对岸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暗下去,跨江大桥的灯带还亮着,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摇摇晃晃的金。江雾从水面升起来,薄薄的一层,把整座城市笼进梦里。
许净昭就醒在这样的光里,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陈情睡得很沉,脸颊压在他胸口,压出一小团软软的肉,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不知道在做什幺好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贝齿,红润润的,像两瓣刚摘下来的樱桃。空调被滑到腰际,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手臂,露出半边胸口。那对奶子侧躺着并在一起,挤出深深的沟,皮肤在晨曦将至的微光里泛着瓷白的光。
她睡着的样子,看起来更显小了,更像一个小孩子。
只有他知道,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男人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指腹轻轻落在她脸颊上。
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地方,慢慢地摩挲。从脸颊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一点软肉,然后往下,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滑到锁骨。
她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像小猫被扰了清梦。
他没有停,手继续往下,从锁骨滑到胸口。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里面空空荡荡,什幺都没有,他的手探进去,复上那一团柔软。
十六岁,差三个月就满十七了,身体正是发育的年纪,却被他在这一年里玩得越来越饱满。两团乳肉一只手刚好握住,柔软得像棉花,又带着紧致和弹力。他用掌心包住,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肉在掌心里变形,感受顶端那一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变硬。
女孩又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腿缠他缠得更紧,那条缠在他小腹上的腿往上蹭了蹭,脚趾头勾住了他的裤腰。
许净昭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醒了?”
声音低低的,裹着晨起的慵懒,磁性沉沉,哑得恰到好处。
陈情没有回答,呼吸还是那样绵长,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把手从胸口抽出来,沿着她的腰线上移,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缎子,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一节一节数着她的脊椎,从腰窝一直往上,摸到肩胛骨,又顺着滑下来。
最后停在她的屁股上。
那两瓣肉软软弹弹的,刚好被他一只手包住半边。他轻轻捏了捏,指腹陷进软肉里,感觉那团肉在他手心里变形、回弹。
她“唔”了一声,屁股往后缩了缩,又自己拱回来,往他手心里送。
他发出一声轻笑,带着一点宠溺,一点无奈,低头看她,她还在睡,睫毛又扇了扇,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什幺梦话。
许净昭握着那瓣股肉开始玩,揉捏,掐紧,掰开,每一下都不重,指腹摩挲她的股沟,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缝隙,她身体微微颤抖,腿心好像湿了一小块。
小女孩还是没有醒,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偶尔发出一两声细细的声音,悄悄地抗议。
他掀开被子,翻身压在她身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睡裙的裙摆滑上去,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没有穿内裤,是他要求的。
那片光洁饱满的缝隙毫无保留地露出来,微微湿润,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腿间,照出那片濡湿的反光。
昨夜干了太多次,他看见她的阴唇有些红肿着,中间那道缝里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男人盯着她屁股下那块湿痕看了很久,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许净昭伸出手,用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早已泛滥成灾。软的,热的,湿的,稍微用力,指腹就陷进去,那两片嫩肉被他撑大,就算睡着也在张开,像无时无刻都在迎接他。
陈情“嗯”了一声,双腿夹了夹,把他的手指夹在腿间,又慢慢松开。
那些粘稠的液体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腿间溢出来,把她整个私处弄得泥泞不堪,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湿湿滑滑,顺着肌肤往下淌,又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许净昭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晨光里,那些液体泛着乳白色的光泽,粘稠得像融化的奶酪,拉成长长的丝,挂在他指间,颤颤巍巍,久久不断。
他凑近闻了闻,就是那个味道。
三年了,他还是会因为这个味道发疯,现在混着他的精液,浓得让他胯下那根硬物狠狠跳了一下,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把睡裤弄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腿间,鼻梁蹭着那道缝隙,陶醉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脊椎窜过一阵电流,阴茎贴着他的小腹又跳了一下。
他用嘴唇蹭了蹭那颗小小的肉珠,舌尖轻轻抵上去,轻轻扫过那道缝,沾上那透明液体。尝到那股味道在舌尖化开,咸的,甜的,腥的,骚的,混在一起,像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就能让人醉得不省人事。
陈情的小腿动了下,翻身了,这次是平躺,腿分得更开。月光将她腿间照得清清楚楚,粉粉的,嫩生生的,两片花瓣微张着,中间那道缝隙正往外吐汁,亮晶晶地拉成丝挂在那里。
许净昭跪在她腿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瞳孔里欲火越烧越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