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睫毛剧烈颤了两下,慢慢地睁开了,那双眼睛先是一片茫然,水盈盈的,像隔着一层水汽,然后焦点慢慢聚拢,聚在他脸上,聚在他那双沉沉看着她的眼睛里。
“爸爸……又在睡觉的时候欺负我……”她这句话软得像撒娇,又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落进他耳朵里,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许净昭低了低头,与她鼻唇相贴,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他盯着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的脸,倒映着那个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男人,倒映着那个她已经叫了三年“爸爸”的人。
“味道太骚。”他声音低得几乎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一字一字都带着喘息的热气喷在她唇上,“被你弄醒了。”
话音刚落,他便又扣紧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方才那种怕惊醒她的浅抽慢送,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肏干,每一下都是整根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刻意地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顶弄,直戳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芯子。
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清脆又黏腻,混着交合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清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到极致,像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乐章。
陈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险些磕到床头,被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顺势将她的头轻轻按回枕头上,五指压在耳侧。他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把她完完整整地笼罩在阴影里,那双眼睛自上而下地看着她,瞳孔深处的火焰烧得她连对视都觉得烫。
“爸爸……太、太深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被他颠得零零散散地滚落。
许净昭轻笑一声,听不出什幺情绪,腰胯的动作却半点没停,反而顶得更用力了些,“不深怎幺操到你这儿?”
男人说着,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里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进出的轮廓,他按了按,按得她整个人一颤,穴里那些嫩肉被刺激得再次收缩,咬得他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
“情情……”他俯在她耳边,气息烫得能灼伤皮肤,“爸爸在这儿,在你最里面。”
陈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彻底底贯穿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不知道该用什幺方式表达,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开始喜欢这种感觉的,喜欢被他这样压在身下,喜欢听他叫自己“宝宝”“情情”“小母狗”,喜欢看他那张禁欲的脸上浮现出只属于她的失控。
“爸爸……爸爸……”她只能这样叫,一遍又一遍,身体被他捣出的陌生快感,强烈到令她有些眩晕。
许净昭吻去她眼角的泪,薄唇从眼角滑到唇瓣,含住那张还在叫他的嘴,舌头破门而入,深深含吸,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自己肚子里。
下身臀肌绷紧,反而借着这个深吻的姿势插得更深,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撑开又碾过,碾过又撑开,一抽一插间带出大股大股白浆,混着透明的清液把两个人的腿间都弄得黏黏腻腻,一塌糊涂,床单已经不能看了。
陈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推着他的胸口想挣脱,他分毫不让,把她按得更紧,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却被放大到极致,他在挑战她的底线,阴茎入得更深,龟头不断挤压宫颈口,她感觉又酸又麻,竟生出一股排泄的冲动。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两人抱在一起喘,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牵扯一道银丝,系着两人的唇。
陈情的眼睛被吻得更湿,眼眶红红,睫毛湿湿,嘴唇也肿了,那副样子又可怜又淫荡,偏偏脸上那对小梨涡还若隐若现,勾得他恨不得永远埋在她里面。
“看什幺?”他眼尾弯了弯,溢出一点笑意,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要问。
“看爸爸。”她答得理直气壮,哪怕声音被他撞得一抖一抖的:“看爸爸……被我弄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上面有他的味道。
许净昭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十指一扣,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从穴口贯穿阴道,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内脏都被他撞得移位了,尖叫变成无声的喘息。
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压成一道弯弓的形状,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紫红色的一根,沾满了她那些乳白色的汁液,进的时候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出的时候白浆顺着茎身涌出,流过她的大腿,把膝盖跪着的那片床单都染得湿透。
那两瓣屁股被他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肉浪一波一波地荡开,每一次落下都迎上他小腹的撞击,撞出清脆又黏腻的声响。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哭又像叫,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爸爸……爸爸不行了……要死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带着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宝宝怎幺会死呢。”他喘着粗气,阴茎都插出了残影。
“啊……啊……爽、爽死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一波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幺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在等着爆发,那种感觉太强烈,她本能地害怕,又本能地渴望更多。
他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大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随着他动作晃荡的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拨弄着顶端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她在他手心里颤抖,在他手心里呻吟,在他手心里一抽一抽地收缩,那些嫩肉被操得软烂,变得极为敏感,整个甬道都在痉挛般绞紧,吸得更加厉害,滚圆的龟头不知是碾过哪一点,爽得她小腿乱颤。
“爸爸……爸爸我要……要……”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身体抖得像筛糠,腿根绷得死紧,身体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越来越清晰,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
“要什幺?”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告诉我。”
“要高潮……要喷……要爸爸射给我……”
她这句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变成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他身体里所有的火药。
许净昭抓住她的臀,臀肌狠狠一股,腰肌发力,把性器抽得只剩下顶端,再完全干进去,撞出此起彼伏响亮的啪啪声,汁液被他撞得飞溅出来,溅在床单上,他小腹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在他身下尖叫,声音已经不像叫床,更像某种濒死的悲鸣,身体猛地弓起,又猛地落下,里面又开始痉挛,那种抽搐几乎是从盆底肌一直蔓延到腹部,他咬牙承受她的绞杀。
她喷了。
大股大股的清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又一股,把两个人都浸湿了,她在他怀里挣扎扭动,眼神失焦,嘴里发出那种满足又崩溃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叫着“爸爸”。
趁着她高潮的小穴急急抽插几下后,他也到了极限。
许净昭呻吟着往里射精,陈情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打在自己内壁上的感觉,好多,好烫,顺着阴道好像恨不得注入她脑子里,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
射完之后许净昭趴在女孩背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汗水从额角涔涔滴落,他的身体还在抖,那些压抑了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极致的快感让他四肢百骸都在发软,现在他连撑起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陈情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暧昧,色情,空气里情欲的味道浓得令人头晕目眩。
朝阳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片狼藉不堪的床单上,照着两具同样狼狈不堪的躯体,窗外喧嚣起来,这座城市正在蠢蠢欲动,但那些都像隔着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许净昭终于动了动,从她身上翻下来,侧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陈情顺从地靠过来,脸埋在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许净昭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慢而轻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那种高潮后的余韵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餍足,昏昏欲睡的感觉。
陈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爸爸……”她轻声叫,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嗯。”
“我爱你。”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陈情只感觉那双有力的大手把自己圈得更紧了些。
窗外,这座城市的又一个清晨开始了,车流,人声,烟火气,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净昭把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他的世界不需要亲人,不需要家人,有她,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