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的雨季从未停歇,雨与精液的气味却在庄园里混成一片最淫靡的味道。
深夜两点,书房里灯火通明。长桌上摊满最新一批两吨海洛因的洗钱路线图、泰国湾新走私通道的卫星照片,以及元月亲手做的三份金融模型——她把欧洲对冲基金的壳公司和缅甸珠宝贸易的离岸账户完美嵌进洗钱链条,风险压到最低。元月此刻正赤裸着坐在沈敬衡腿上,只披着他那件沾着淡淡血迹的黑衬衫,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分开,跨坐在他粗硬滚烫的性器上。龟头已经全部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却没有动,只是让她紧紧含着,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动。
沈敬衡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握着卫星电话,声音冷得像刀:“老鬼,你他妈的敢在我的货里掺假?三成面粉,剩下全是淀粉?你当我金三角是慈善堂?”
电话那头是老挝边境最大的代理人老鬼,声音发抖:“衡哥……我错了……下次绝对不敢……”
“下次?”沈敬衡低笑,腰部忽然猛地向上顶了一下,粗长的鸡巴直接撞进元月最深处,顶到子宫口。元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嵌入他肩膀的肌肉里,身体却诚实地疯狂收缩,淫水顺着交合处滴到桌上的地图上。
沈敬衡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用最温柔的力道慢慢抽插她,一边操一边对电话冷笑:“阿坤,带人过去。老鬼全家二十三口,一个不留。男的砍头挂在边境公路,女的先轮奸再喂狗。把现场拍成视频,发给我所有代理人看。告诉他们,下次谁敢动我的货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全家陪葬。”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忽然把元月整个人抱起来,直接按在长桌上。那些洗钱路线图和金融模型被她的身体压得皱成一团。他粗暴却精准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扛到自己肩上,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操干她。
“啊……敬衡……太深了……嗯啊——!”元月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声音甜软又带着哭腔,混血儿特有的软糯嗓音在书房里回荡。她表面那朵白茶花的乖巧早已碎裂,只剩身体最淫荡的一面在他鸡巴下彻底绽放。
沈敬衡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她高潮喷出的透明汁液,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声格外下流。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已经肿成樱桃的乳头,用力吸吮咬噬,声音沙哑又宠溺:
“月月,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在看我洗钱地图的时候,被我操得有多浪……你帮我算的那些账,现在全被你的骚水弄湿了……真他妈性感……”
元月眼泪都快掉下来,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颤抖,呻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啊……敬衡……我……要死了……嗯啊啊啊——!好舒服……敬衡……啊——!”
就在这时,大屏中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惨叫。阿坤已经连夜带队突袭老鬼的老巢。监控画面直接投在大屏幕上:血肉横飞的画面里,十几个手下正把老鬼的儿子按在地上当场砍头,鲜血喷溅三米高;两个女人被扒光衣服轮奸,哭喊声被枪声盖过;一颗人头被直接挂在路灯上,鲜血顺着电线往下滴。
沈敬衡连头都没擡,只是把元月的脸轻轻按进自己胸口,不让她直视那些最血腥的画面。他操得更凶更猛,鸡巴像铁棍一样在她子宫里搅动,声音却温柔得要命:
“乖,别看那些脏东西……那些人敢背叛我,就该死。你只要看着我……看着我怎幺把你操到喷水……”
元月把脸埋在他滚烫的胸肌里,身体却被操得一次次高潮,淫水喷得满桌都是。她哭着尖叫,声音甜得发颤:
“啊——!敬衡……我不行了……嗯啊啊啊——!要被你操坏了……敬衡……!”
沈敬衡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进最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他射完还不拔出来,只是抱着她坐在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桌子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声哄:
“真乖……我的小乖乖……刚才的货已经洗干净了,你做的模型完美。今天晚上我再操你三次,把你操到走不动路,好不好?”
元月喘息着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绝对的笃定:“嗯……你做什幺……我都陪你……那些血……那些钱……我都帮你算……”
门外,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雨声和鲜血滴落的声音。
书房里,沈敬衡却已经把元月翻过来,让她跪在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再次挺着还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去,开始第二轮更凶狠的操干。
“月月,这次我要操到你叫到嗓子哑……叫给我听……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这个沾满血的手……”
元月被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抓住桌沿,放声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甜又浪,在血腥的夜里显得格外反差又淫荡:
“啊……敬衡……嗯啊啊啊——!我爱你……我永远站在你身边……啊——!”
更多代理人的视频已经发来:又一场更大规模的边境冲突即将爆发,数百公斤的货、几千万美金的洗钱、和一场可能会死上百人的谈判。
而沈敬衡,只想先把身下的女人操到彻底崩溃,再去处理那些该死的血雨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