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强制h)

房间里出现能量的波动,亚瑟警惕地回头,发现不速之客是加百列,他怀里抱着乔雪,湿透的裙子勾勒出下面活色生香的肉体。

亚瑟皱眉,哑着嗓子开口:“有事吗?”

加百列把怀里乔雪的脸掰向他,露出她饱受情欲折磨,白里透红的一张脸。睫毛跟眼睛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我想请你跟她做爱。”加百列开门见山。

亚瑟被掉下来的烟灰烫了一下,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整理出语言:“你他妈有病吧?”

加百列没什幺表情,扫了一眼他遮都遮不住的勃起:“她被梦魔袭击了,我帮不了她。”

亚瑟嗤笑:“跟我有什幺关系,带着她滚。”

加百列仍然没有情绪:“我作为你的上司命令你。”

他浅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银光,很显然是个威胁的姿态。好像亚瑟继续拒绝,他就不惜用武力也要逼迫对方操乔雪。

亚瑟眼白都冒出了漆黑的血丝,他现在跟乔雪一样,同样饱受折磨,暴怒、色欲、傲慢、嫉妒,他实在压抑不下去了,连人类的形态都无法稳定维持住。

漆黑的长角刺破他的额头。

“要我操她是吧?”他掐灭烟,几乎是狞笑起来,“好,把她给我。”

加百列把乔雪递给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必须旁观的必要,”他有理有据,“混血种很难在欲望中控制自己,我需要确保乔雪在性爱之后还活着。”

亚瑟充耳不闻,蛮力撕扯掉乔雪的裙子,女孩儿白如玉的皮肤在黑暗中几乎泛着柔光。亚瑟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他手臂上的青筋迸起,已经无法很好的掌控自己的力道,锋利漆黑的指甲深陷进乔雪腰侧的皮肤里。

乔雪从噩梦中痛醒,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亚瑟的腿上。

她一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幺。

亚瑟近在咫尺的眼睛泛着血色的红光,眼白却一片漆黑,黑色的血管从脖颈蔓延到他小麦色的脸上,额头一对漆黑尖锐的长角。

完全不是人类能有的模样。

她知道亚瑟一直想杀她,她痛得眼泪都濡湿了睫毛,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这次他要怎幺杀了她?

她看到他张开的口中锋利如鲨鱼的牙齿。

”你要吃掉我吗?”她怕极了,被生吃入腹这种死法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亚瑟喘着粗气,把她脖颈咬出一个又一个渗血的齿痕,然后下滑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乔雪哭着呻吟起来,她极度的恐惧,也极度的敏感。她扭着腰想往后逃,但被腰上的大手牢牢禁锢住,屁股下面好像顶着一个炙热的铁棍,她越是挣扎,阴道就湿的越厉害,花心往外吐着黏液,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弄湿了亚瑟。

她的反抗撼动不了亚瑟一丁点的力道,亚瑟撕碎她最后一道布料的防线,肉贴着肉,手臂粗细的硕大龟头直接顶在了她湿透的入口。

“不要!”乔雪濒死的鱼一样向上挣扎着,她胡乱抓着亚瑟的肩膀,手底下的热度简直发烫,肌肉坚硬如同磐石。她挣扎恐惧的太用力以至于小腿都抽筋起来,她攀附着亚瑟的臂膀,努力往上擡着屁股想逃离那根可怖的阴茎,好像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掐着她腰腹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和内脏,她实在没有力量,实在太弱小,挣扎到最后只剩下了在加害者肩膀上哭泣的力气。

“不要..我会死掉的、不要进来。”

亚瑟钳住她的腰,闻言在她耳边冷笑:“你不是想死吗,我只是在帮你而已。”

他说着,掐着乔雪的腰把她按下去,一寸一寸,让她缓慢而又清晰地感受被捅开的感觉。

他的阴茎跟他现在的模样一般非人,即使乔雪的身体已经湿透充分被润滑了,仍然不能顺畅地接纳他。

痛到极致时她连叫也叫不出来了,血腥味弥漫开,跟情欲的味道搀杂在一起,更加刺激了亚瑟。

他张开嘴,有一股撕咬吞吃的强烈欲望。眼前女孩儿的肩头玉一样莹润,骨肉均匀。他能听到她皮肤下流动的血液。

他想咬下去,咬断她的骨头,嚼碎她的血肉。

“请你再温柔一点。”也许是察觉到了他的失控,加百列出声提醒,“人类很脆弱。”

乔雪睁大了眼睛,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加百列也在场。

“加百列、”她哽咽着,“救救我。”

加百列安抚她:“我正在救你。”

亚瑟终于把她按到了底,两人紧贴在一起,乔雪瘫软在他胸口,她的体型在他怀里实在太娇小了。这种鲜明的体型差让加百列都不禁开始担心乔雪会不会直接被他操死在性爱的过程中。

好像为了挑衅加百列一样,亚瑟抱起乔雪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能直接看到对面的加百列。两人结合的地方也一览无余,能被加百列看的一清二楚。

“不要…不要、”乔雪混乱的快崩溃了,“加百列救救我、救我,我不要这样。”

加百列给了她呼唤自己名字的权利,她正在向他求救。

他有点想叹气,还是走了过去。

“我正在救你,”他又解释了一遍,“你被梦魔缠上了,需要和亚瑟做爱才能活下去。”

亚瑟托着她的腿顶弄起来,他尽根拔出然后重重捅进那个湿热又紧的小洞里。色欲,贪欲,罪孽。神父让他跪在父像前忏悔,他愿意忏悔,他是个肮脏堕落的杂种,他认罪。神父说父宽恕一切乞求宽恕的,只要他足够虔诚。

他压抑自己,比最苦修的僧侣还要恪守戒律,可是仍然没有人把他当人,他还是个邪恶的混血杂种,肮脏堕落,只配滚回地狱里。他压抑自己的欲望,假装自己比最虔诚的神父还要爱着父,可有什幺意义?

他得不到宽恕。

乔雪几乎是惨叫起来,她捂着小腹,那里几乎被顶出一个形状。亚瑟把手指伸进去掐住她的舌头亵玩,她被那粗壮又长的手指捅得咳起来,他的指甲很锋利,时不时会划破她的口腔,很快血就混着唾液从她下巴滴落下去。

“救、唔唔...救我,”她还不死心地朝加百列求救,他站在她面前,在月色下漂亮优雅的如同一幅古典油画,神色中好像天生带着要拯救世人的悲悯和爱意。

“我、哈啊…会死的。”她的眼泪落下去。

加百列后退几步,因为亚瑟猛地把乔雪压在了地面,提起她的腰,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着,半跪着从后面操她。

乔雪伸手想抓住视野中那双腿,她擡起头看加百列,才发现那不是什幺悲悯和爱意,那只是空白和虚无,你投射的情感是什幺那就是什幺。

“你不会死。”加百列说。

她伸出的手垂下去,她没有求救的力气了。

夜色寂静的让人难以忍受,她安静下去,房间里只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

亚瑟的手撑在她脸边,鼓起的肌肉与青筋撑的骨头几乎变形,锋利的指甲把地板抓出五条深深的痕迹,可想而知如果抓在她身上会是什幺后果。

三个人都沉默着,好像在进行一场默不作声的角力。

空气里情欲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充斥着已经完全混乱的夜晚。乔雪咬着自己的手,在亚瑟的冲撞下无声哭地发抖。

她绷得越紧,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捅的越深,每次都是完全退出去后狠狠撞进来。这幺操了她许久后,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涌起,然后酥麻的火星点燃了每一根神经。

湿热的甬道里又涌出一股黏液,绞得亚瑟差点射出来。

“哈…”

咬着手腕也堵不住她逐渐甜腻起来的呻吟。

亚瑟眼睛红的要滴血,恨不得操烂她不知廉耻又湿又热的洞。他咬着牙,呼吸粗重的像野兽在喘息,分泌过多的津液从锋利的牙齿间滴落到她背上。

烫,他的体液硫磺一样滚烫,让她不由弓起背,滑腻的皮肤从他手指间擦过。

火星烧成燎原大火。

加百列看着脚下交尾蛇一样死死缠在一起的两人,他本身没有欲望,但这具身体有。

身体强烈的欲念传递给他混乱无序的信号,他品尝着这情绪,黑暗中滋生的欲念,脸上没有表情。

“啊、唔嗯…慢一点、”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快感,被这强烈的冲击吓到了,哽咽着用脸贴在亚瑟小臂磨蹭,讨好他,乞求他的怜惜。

他的五指更深地抓进地板里,木板开裂的声音几乎让人牙酸。

乔雪想堵住自己的呻吟,但溢出的唾液很快弄得她手指湿漉漉的,挡不住什幺声音。

亚瑟从后面提起她,咬住她的脖子狠狠顶了几下,在她深处释放了出来。

乔雪被这几下操的几乎痉挛,快感比电流还霸道,让她爽的几近昏迷。

她喘息着,被蹂躏过度的甬道恋恋不舍般收缩,被填满的感觉,紧贴着她身体的炙热。她觉得自己快融化在他怀里了。

缓了片刻,亚瑟又开始抽送起来,也许是刚释放过一次压抑许久的欲望,他的动作缓了一些,三浅一深磨着她体内的敏感处,能轻易夺取她性命的爪子捏住她还算饱满的胸揉捏起来。

她靠在亚瑟胸口,加百列隔着几步之遥,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幺。

做到最后,乔雪完全被他操软了,一股失禁的感觉逼得她再度崩溃挣扎起来,她抓挠着亚瑟的手臂,哭的要断气似的,什幺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

亚瑟的力道纹丝不动,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他喉咙间发出可怖的低吼,好像地狱之门在她耳边打开了一样。

热流浇灌在她体内,她张开嘴,眼前一片空白。

她被亚瑟操的潮吹了,无色的体液飞溅出去,有一滴甚至溅在了加百列手背上。

加百列动了一下手指,好像被那热度烫到了一样。

他看着被亚瑟紧紧锁在臂弯里的乔雪,她身上满是被凌虐过似的青紫,被利爪不小心划出的血痕。像个残破不堪的玩偶,被玩弄太过惹得人不禁皱眉。

他上前把乔雪从亚瑟怀里扯出来,两人结合的地方埋的太深,被分开时都发出了粘腻的声响,好像依依不舍在留恋,没了堵塞,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滑下去,

“谢谢你的合作。”加百列用外套包裹住乔雪,对亚瑟道。

在初生的晨光中,亚瑟头顶一对漆黑的角,擡起一双眼白漆黑的红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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