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强制h)

乔雪被人群汹涌的洪流冲击的东倒西歪,没有任何一个着力点能让她停下。

她眼前一片漆黑,背后不知道是谁的胸口,感觉氧气在挤压中越来越少。

黑暗中有一双手抓住了她,她以为是傅凡,毫无抵抗地被那力道扯了出去。

额头撞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里,她立刻意识到抓住她的人不是傅凡。傅凡没这幺高大,抓住她的时候也不会这幺用力,好像要把她骨头捏碎一样。

“乔安娜,”对方垂头在她耳边,声音贴着耳廓传进来,“我的乔安娜。”

“你认错人了,”她努力想把手腕抽出来,“我不是乔安娜。”

那声音低笑起来,胸腔贴着她的脸颊轻微颤动着。

”你想饿死我们的孩子吗?”

孩子?

乔雪擡头望进那片黑暗里,她又想起那个恐怖屈辱至极的夜晚。

对方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从她的锁骨滑到腹部,那温度贴上去,腹腔里暖的好像要融化了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一直毫无动静的生命在回应这热度。

“你、你是、”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对方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滑腻的舌头趁虚而入,伸进她微张开的口中缠住她的舌头。

她拼命反抗着,不择手段地用手去打对方的脸,触感是属于人类的皮肤,但体温几乎滚烫,让人怀疑那表皮下面的血肉是不是都已经沸腾了。

“放开我!”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那片黑暗打了一巴掌。

笼罩在对方周身的黑暗逐渐散开,露出一个苍白瘦高的男人模样,出乎意料的普通,没有獠牙尖角,就是一个走在路上跟她擦肩而过都不会引起注意的普通男人外貌。

男人扯开一个僵硬的笑:“真让人怀念,你拒绝我的力量还是那幺熟悉。”

“我不认识你,”乔雪很厌恶他一副好像跟自己熟识的口吻,“我不是乔安娜。”

他不置可否:“我的时间不多,希望你能原谅我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粗鲁。”

乔雪立刻意识到了他要做什幺,几乎惨叫起来:“加——!”

熟悉的烧灼的痛楚从喉管开始蔓延,她抓挠着脖颈,好像要把声音从里面挖出来。

“加百列?”男人用领带绑住她把脖子抓出血的手,“他现在是你的骑士了?”

他笑起来,好像对这个猜测感到很满意。

他俯身舔掉乔雪脸上的泪,跟动作比起来几乎违和地温柔吻住她。

“上次我吓到你了是吗,”他托起乔雪的腰,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她的舌头,“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

乔雪被他的手指玩弄的作呕,短发被泪水沾湿黏在脸边,可怜的像只被蹂躏过度的小猫。

沾满了她津液的手指从她口腔撤出去,顺着腿根插进了另一个入口。

“不要怕,这次我不会弄伤你了。”他动作轻柔地在甬道里勾弄着,好像在帮她润滑扩张。

乔雪别过脸不再看他,好像铁了心要从意识上切断自己跟身体的联系。

男人看着她凌乱发丝下倔强的一张侧脸,她不看自己的时候,好像真的已经从他手中逃走了。

他的前戏没有任何效果,操进去的时候她那把细腰都要绷得断了弦,甬道过度挤压着入侵者,双方都太强硬,只能流血作为润滑。

“我又弄伤你了,”他叹着气,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我总是这样。”

“看着我,”他埋头在乔雪肩颈细细亲吻着,“乔安娜,求你看看我。”

乔雪对他的乞求置若罔闻,她只觉得反胃。

示弱无法打动她,理所当然的结果,他无可自拔地笑起来,苍白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几乎要撑破皮肤溅出血来。

“好热。”他感叹着,一下又一下捅进她身体的深处。那里比最深的地狱还要热,比最深的罪恶还要堕落。

乔雪也觉得很热,他的性器在体内每次摩擦时带起的热度,让她不由夹紧了腿。

一股熟悉的快感从小腹涌起来。

她的眼泪流进紧闭的唇缝里,舌头尝到泪水苦涩的味道。她不胆怯痛苦,加害者可以对她施暴,她能承受。但她不能接受欢愉,加害者给予的欢愉。

“接受我好不好,”他含住她的耳垂,低声蛊惑着,“不要拒绝你的本能。”

他湿漉漉的手指摸到那片稀疏的丛林,揉弄着敏感娇嫩的阴蒂。

乔雪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圆润的乳房挺立着,乳尖是种煽情的红,引得他低头含住。炙热的舌头包裹住乳头,吮吸舔咬,在上面留下情色的水痕和齿痕。

手掌握上去挤压,乳房柔软的肉从指缝里流出来。她急促的心跳在胸腔里鼓动着,贴着手掌鼓动着。

人类不可思议的鲜活,又不可思议的脆弱。

黑暗中传来喧嚣声,乔雪半睁着泪湿的眼睛,隐约看到了黑暗外面逐渐清晰的场景。

他们居然身处在混乱的中心。

刚才汹涌的人流已经退去,呈放射状围在四周。引起混乱的罪魁祸首烧的只剩下了灰,旁边还有散落的尸块,血迹泼墨一样四溅。还没有飞上夜空的孔明灯饱蘸了血液,沉重地坠地。

救援人员也已经赶到,训练有素地给遭受踩踏的伤患施救。

黑暗散去后,他们简直像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公共场所下,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

但没有人能看到他们,没人能看到她几近赤裸的被男人抱在腿上操弄。

她浑身发着抖,下意识地想躲进加害者胸前。

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加重,腰上的速度也加快。他的血管在皮肤下炸开,似乎肉体已经承受不了内部的一些东西。

血液从他眼眶溢出去,滴在乔雪脸上。她无声尖叫着,抗拒着,热度深深嵌进她体内,好像在宣告她永远也摆脱不了。

“又到了说再见的时间了,”男人在她耳边亲昵道,“我的乔安娜,下次见。”

额头上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鲜血几乎要落成一场雨,她紧闭着眼睛,以为自己会被溅满鲜血。但那湿润腥臭的触感没有来,她被一个熟悉的味道包裹起来,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奶香。

她不敢睁开眼睛。

他怀抱的外面是嘈杂混乱的现实,她暂时不能接受的现实。她在傅凡怀里发着抖,好像已经不能再承受半点风雨。

特别调查部门接替警方的权利接管了这起事件,围观人群被有序的疏散,案发现场拉起警戒线,有人去检查尸体,有人检查四周环境。

她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傅凡的名字,似乎让他过去。

她攥紧傅凡胸口的布料,只想逃离这里。

傅凡察觉到了她的不安,犹豫了一下,用外套盖住她,还是朝那个方向走去。那人是中央总部的部长,不是什幺随随便便的案子都能请得动他。

“部长。”他微低下头。

乔雪听到一声低沉的回应,那声音就像贴着她耳朵响起的一样,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有液体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滑下去。乔雪能感觉到傅凡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似乎也已经感觉手臂上湿漉漉的触感。

她几乎要把傅凡胸口的布料抓烂,各种情绪一齐涌上来。

傅凡觉得自己的手臂有点发麻,明明怀里的重量轻的几乎没有感觉,可他却觉得自己快抱不住对方了。

“这是幸存者?”那声音又响起来,“怎幺不让她去接受治疗。”

傅凡不知道该怎幺回答,他想了想,如实道:“她是圣子。”

那声音没再说话,似乎给了傅凡什幺指示,乔雪就被他抱进了车里。

“我没保护好你。”一切安静下来后,她听到傅凡没有起伏的声音。

他又接着说:“如果你想换更有能力的人来代替我,我没有任何异议。”

外套下的人没有回应,他以为乔雪已经彻底对自己失望了。

他已经很久没让人失望过了,从他被傅安名下的孤儿院收养之后,从他立志成为特别作战队的一员那天起。所有的训练他都是第一名,所有的任务他都从不失败。

他发散的思绪回到了还没遇见傅安之前的时光,七岁之前的时候。

让人类失望的后果就是被抛弃。

有触感温润柔软的东西握了一下他的手,他低下头,看到乔雪湿漉漉的眼睛。

她两手握住他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似乎没有半点对他感到失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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