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微h)

空气似乎都因为他们剑拔弩张的对峙变得粘稠起来。

又闷又热,像某种黏腻又极具韧性的液体包裹住她,然后顺着每一处毛孔争先恐后涌进去。她的心跳快了起来,有些耳鸣。

小腹热得像贴着火炉,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滑下去,她涌起一种泡澡太久后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她慌乱地抓住了加百列的手臂,想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我有点不舒服。”

加百列揽住她的腰,想给她一个支撑的力道,但乔雪的身体软得像水,从他手中滑了下去。

松散系住的浴巾也滑下去,露出她刚沐浴过后白里透红的身体,以及向外流出乳白色液体的乳头。

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目光中,她体力不支般躺了下去,呼吸急促,热度从小腹流向四肢百骸,让她的眼皮都在发烫,红晕一直蔓延到眼尾。

“乔雪。”亚瑟艰难地把注意力从她的身体上转移,伸手想去抱她起来。

但手刚碰到她的皮肤,乔雪就发出难耐的呻吟。手掌下的皮肤滑腻柔软,带着不同以往的热度,让他这种来自地狱的生物都觉得热。

加百列抓着她的膝窝,把她绞在一起的腿扯开,他只是出于检查的目的,想确认乔雪是不是要生产了。

两片浅红色的阴唇透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入口小嘴一样收缩吞吐着,黏腻的液体纠缠着涌出来。

不是羊水破了。

加百列伸手过去,还想再确认,但亚瑟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看向亚瑟,后者眼白已经完全变黑,漆黑的长角冒出来,眼珠红的要滴血。

尖锐的指甲深陷入他苍白的皮肤里,力道之大,能让一个恶魔杂种穿破了上位大天使对躯体的圣光庇护。

有血从皮肤下渗出来,加百列面不改色。亚瑟反而眉头紧皱,因为大天使长的血比圣水的威力大得多。

加百列看着他,神色冷漠如同教堂里被供奉的雕塑:“不要越线。”

亚瑟听不进去,他此刻只能看到乔雪,他无法容忍一切妄图染指乔雪的存在。

纤细的手掌落在他们手背上,乔雪试图分开他们,声音却软的没有力道:“别再吵架了。”

亚瑟猛地缩回手,她的手实在太纤细太干净,让他因为自己狰狞的利爪而自惭形秽。

他看着乔雪,又扫了一眼加百列。他们的外貌有着如出一辙的美感与克制,干干净净,是饱受祝福和爱意而被创造出来的身体。

和他不一样。

他的身体野蛮又可怖,是为了暴力、杀戮,一切饱含恶意的意图而被创造出来的。

“我给傅安打个电话。”

他逃离这里,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妒嫉做出来什幺。

乔雪瘫软在加百列怀里,后者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伸手探进她流水的入口。

被箴言接上的断臂没有知觉。

他的手触摸不到乔雪的热度,他本该为此感到喜悦,因为五感会带来欲望,欲望是不节制。他不需要这些。

随着手指的探入按压,甬道里吐出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他抽出被浸湿的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只是为了检查,他想。

他的手指抽离时带出了大股体液,乔雪呜咽了一声,入口难耐地收缩着,渴望被插入。

空虚到极端的欲望形成了饥饿感,小腹蔓延到全身的热度仿佛在烧灼她的水分,烧灼她的生命力。她渴望吞咽,渴望被插入,渴望被完全的满足。

而加百列在她面前,仿佛一片拥有无尽生命的庞大海洋,由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汇集而成。

她无法抵抗这种诱惑。

她脑中闪过傅安关于补魔的解释,很快神智又被欲望淹没。

她低头含住加百列的手腕,上面被亚瑟抓出来的血痕正在逐渐消退,她舔咬着那点血迹,感觉像快渴死的人对着最后一滴蒸发的水珠。

加百列擡起她的脸,看着她泪湿的眼睛思考了片刻,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魔力,”亚瑟去而复返,带着傅安的解释回来,看到两人舌头缠着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他的话停在嘴边,几次深呼吸后,他艰难开口,“是我们魔力的波动诱发了恶魔之子。”

加百列抽出舌头,把乔雪按在自己胸前。

乔雪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腰,感觉到挤压着大腿内侧的勃起。

他看向亚瑟,似乎想到了什幺,把怀里的乔雪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亚瑟。

“那幺满足她就可以了。”他说。

“恶魔从不分享。”亚瑟最后挣扎着。

加百列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在宣布已成事实的箴言:“父爱不可能被独占。”

补魔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非要做爱。

他们都对此心知肚明。

但他们对视一眼,同样心照不宣对此闭口不提。

亚瑟在他与乔雪的视线下走过去,半跪在乔雪身前,他看着乔雪的眼睛,后者也在看他,里面总是朦朦胧胧,带着潮湿的水汽,好像欲说还休,藏着千丝万缕。

他低下头,漆黑尖锐的长角也低下去,是一个温顺、好似能任人抚摸的姿态,在乔雪胸口亲了一下。

加百列的手指重新插进那个湿透了的入口,亚瑟含住她流奶的乳尖,舔咬吮吸着。

身为人类的道德三观一瞬间压过她烧灼的欲望,让她忍不住因为罪恶感哭了起来。

亚瑟舔掉她的眼泪,声音很低,像恶魔在耳边的低语:“不要哭,有罪的是我们。”

加百列不认为自己有罪,他所行皆是父的训诫,所言皆是父的福音,所为皆是父的许可。他是父诞于群星中的长子,想触碰他在地上的爱,不是罪恶。

他的唇停留在乔雪的肩颈,手指把她的大腿捏出指痕。

他苍白完美的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起来行走的雕塑,乔雪莹白透着红润的身体靠着他的胸口,颤抖着,呻吟着,被亚瑟小麦色的有力手臂抓住了脚踝。

中间隔着乔雪,加百列与亚瑟对视,天上的或地下的已经失去了意义,他们此刻都是行走在这人间里,同一个人类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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