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傅凡抱着一摞她要找的书急切地赶回来,见诸山也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幺。按理说诸山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应该毕恭毕敬。但他直属傅安管理,而且诸山又跟他动过手还掳走了乔雪,他不是很服气这个上司。

“我们回家吧。”他对乔雪说道,目光一边警惕地盯着诸山。

诸山替乔雪整了整衣服,把她从腿上抱了下去。

乔雪已经不记得一路是怎幺回家的了。正门在身后合上,她靠在傅凡颈窝,因为被他身上浓郁的魔力吸引,忍不住在他脖颈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咬痕。

傅凡因为被傅安耳提面命灌输了许多关于乔雪的身体情况,对于她对魔力的需求也已经非常熟悉了,因为他怕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失控,通常会选择直接喂血给乔雪。

他被乔雪亲过的地方,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颈,眼神闪避着不知道该看哪。

他闻得到乔雪的欲望和渴望,但他不敢,他没办法回应。第一次跟乔雪的性事给他留下了很深的不安,如果那时候他没被绑着,他不敢想象会发生什幺。

他只能躲开乔雪的亲吻,恳求道:“我给你血,别这样,我怕我会——”

乔雪被他抓住肩膀拉开距离,她出了太多汗,腹中焦灼的饥饿欲望烧空了她的理智,变成了对魔力的极度渴望,驱使着她靠近傅凡。潜意识里她仍然不想伤害到对方,她不想要他的血,为什幺他们不能做更舒服的事情来解决?

她低头亲吻傅凡的手指,忍不住咬他,又怜惜地舔过泛白的齿痕,用亲吻再次覆盖。

傅凡呼吸都在发颤,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连带着抓住乔雪的力道也收紧。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总是背叛他,先于一切之前做出了行动。

他把乔雪拉回自己怀里,感觉浑身骨骼在皮肤下不安分地躁动着,他感觉快维持不住人形了。

指甲不受控制地变长,指骨也在咯咯作响,他喘息着,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哀求:“叫加百利来,求你了,我、我控制不住。”

他的痛苦太近在咫尺太清晰了,乔雪一瞬间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到底在做什幺。

他脸上的表情痛苦又狰狞,獠牙抵着上唇露出了森冷的尖端。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日光下他无处遁逃,他不想让乔雪看到他这副丑陋的样子。

乔雪慌乱地去捧他的脸,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傅凡,看着我。”

他的手掌也开始变形拉长,漆黑锋利的指甲紧贴着头皮,像在用痛苦惩罚自己一样,狠狠刺破了皮肤,很快有血蜿蜒顺着他手指流下去。

他很听话在看着乔雪,指缝间是一只猩红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乔雪亲吻他的手背,轻声道:“没事的,相信我。”

无声的箴言在两人周身浮动,乔雪回忆着傅安的教学,符文的阵法在想象中具体化,依托着魔力凝结成实体,泛着圣光的箴言像一圈圈的绳索,绕过了乔雪,在傅凡身上收紧。

这是她第一次实战,看着被她套牢的傅凡,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浑身放松下来,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这份力量至少让她有能力从傅凡那里保护好自己。

他那双猩红的眼睛睁得很大,丝毫完全没能料到自己竟然会被她束缚住。他的手放了下去,獠牙并没有完全长出来,尖端压着下唇,像两颗过长的虎牙。他还是呆呆盯着乔雪,一刻也没有离开视线。

乔雪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下压,与他十指相扣:“没事了,我们都很安全。”

傅凡这才完全找回神智,他低下头,避开乔雪的视线,因为觉得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丑,但一低头又看见了乔雪细长白如玉石的手,跟他丑陋的爪子紧扣在一起,被他的血弄脏了。

他很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后背弓起来,尽可能地蜷缩起身体,只要不让乔雪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乔雪靠近他,舔掉从他额头流到脸上的血。然后亲吻代替了舔舐,她轻啄着傅凡的唇,后者一直不住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口水,在她亲了几下之后终于忍不住把身体压向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未完全伸出来的两颗尖牙成了阻碍,划破了她的嘴唇。尝到她血的味道时,傅凡气喘着撤离,羞愧地低下了头。

玉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过他的嘴唇,指腹探入按压他的两颗尖牙。傅凡含着她的手指,感觉那股轻微的按压力道顺着上颚引起一阵刺激的麻痒,刺激着他的喉管,让他涌起空虚的渴望。

咬碎她的血肉把她整个人吞吃下去。

本能叫嚣着不顾一切的欲望。

但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像条被驯服了的烈犬一样,温顺地含着她的手指。

“没关系,”她的声音似乎能赦免他的一切不堪,“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藏起来。”

猜你喜欢

逃离命定破灭结局(np)
逃离命定破灭结局(np)
已完结 舞法天女毕福剑

锁章大修完毕,草稿结束正常连载中感谢投珠,爱你们(鞠躬)槽是下午吐的,人是晚上穿的。某天少女在网络舌战群儒后就被迫穿了。为了逃离书中命定破灭结局,也为了打脸混蛋"管理者",少女努力开始改变命运的的po文大冒险。有隐藏男主,给女主未知的体验骨科描写✓黑深残✓3p淫乱✓

旧疮(NP)
旧疮(NP)
已完结 一把青

李知瑶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妻子  温柔娴静,知书达理,体贴入微,像一棵精心养护的兰花,美则美矣,却多多少少显得无趣。   相敬如宾,互不过界,他们是披着“夫妻”二字的陌生人,这段婚姻,失败得有些过头   所以当那纸离婚协议静静摆在桌上时,他毫不犹豫擡起手,仿佛只是在签署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那幺,”他唇边噙着一惯淡漠礼貌的笑,“祝李小姐新程顺遂,一切如意。”   司珩没有去询问她离婚的原因,无非是和他一样,厌倦了这样的日子   他想,这样也好,这样,就好。   *   李知瑶搬走了。   朋友们的劝慰和邀约挤满司珩的日程,他一个个回绝过去,告诉他们自己并未收到影响。   可事实只有他知道,在深夜,司珩曾躺在相处三年妻子的床上,默默翻看一张又一张泛黄的信纸   “阿瑶,昨夜刚下过雨,雨水湿漉,我想起你…”   “阿瑶,你种下的花已经要开了,什幺时候和我见面?我很想你”   “阿瑶……”   “阿瑶,昨晚又梦见你,想你。”   一字一句,笔划是如此熟悉,而落款,是他的名字。   心脏倏然收紧,司珩觉得喘不过气,他愣愣按住胸腔的位置,不明白它为何如此痛苦   ——————   排雷:比较玛丽苏猎奇,包含男女主失忆烂俗梗,黑化竹马强制爱,兄妹爱上同一人(女主)开始3p,亲弟弟爱上姐姐搞睡奸,老实人男主被逼疯等,慢热,文笔逻辑几乎没有

[足坛]借花喻人
[足坛]借花喻人
已完结 青山妩媚(旧时玛丽苏版)

惯例所有球迷、人蜜勿入。  (大家雷点顾及不到,我只想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写)  文案一  菲利普因扎吉认识弗莉斯蒂还是在二十岁,或者说钟情。  面前的女孩黑发紫眸,犹然浸透意大利最古典的美,坐在那里像清晨开放的紫百合。有人说意大利男人和法国女人年纪上来是最有味道。  但此时此刻,作为半个意大利女人,穿白衬衫的女人,只是简单的黑色长裤却恰到好处的修饰大腿——让人有一种禁忌的诱惑,这不是她刻意为之,因扎吉深以为然,貌美的年轻人通常有这种基于最原始的青春、流转,付与的吸引。  不,只是这个人过于逆天。  人们把她供位的像个皇帝,而她态度是足够轻慢的。  例如一个俊美的男孩僭越的想碰她的身体,反而被她的手握住,迅疾并掩耳之势的扇了他一巴掌——看见他敢怒不敢言,又轻轻又带点侮辱的拍脸,随后发出淡淡的嘲笑。  因扎吉对此屏息,为那流露出的吸引。  与此同时,十八岁的弗莉斯蒂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  全部的爱是温暖吗,也是不体面的,失去理智的,游刃有余,从容的可不是爱。  她的手指玩劣的扣动扳机——点燃火星,只为看待结果。还没等她熄灭,这炙热,强大的情感将她整个人烧没了。  弗莉斯蒂正在承受一种副作用,是玩火自焚,而所有人都会牵连进去。  如果她是扣动扳机的,其他人先于她之前。  排雷  弗莉斯蒂黑历史,废弃的线,含球星收割机,男非洁。  主角意大利贵族,年轻时黑发紫眸逆天大美女,未来总裁。  除了专情感情线不现实玄幻到离谱,其他皆遵照原来性格追求,请勿因为前者爱上现实本人,作者不提供诈骗套餐,包括等于让蹴鞠男为爱做舔狗(喂,也算大大方方爱过一场。好大的恶趣味。纯甜文。  本文非纳入,玩弄非主线,主观上主角没有玩弄/伤害大家的意思,就只是呈现性格的一种方式。  例如这句“来吧,把这颗心剖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心有多为我跳动,如果你是真的爱我。”  怎幺讲呢,大家不会觉得随手打开玩水果消消乐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某种意义对主角就是如此。  2/100,有很多需要查的东西,还有开这个纯粹是我写剧情写的累了,放轻松之作,大概无修罗场,人物把握不到位,容易走形。无论坛体,真爱预警,不管你是足坛浪子,清纯的,妖艳的,端庄持重的,还是什幺,挚爱只有一个人。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作者会尽量对所有人无固定偏爱。直到最后一刻。

镂月(1v1兄妹)
镂月(1v1兄妹)
已完结 喵莱菜

1v1 sc 校园(高中+大学) 破镜重圆 禁欲腹黑高冷哥×纯情天然叛逆妹 姜彩正式的认识哥哥,是在裴家新年的家庭聚会上。若非爷爷奶奶强硬的要求,她血缘上的父亲二十年来根本没有想过要见她,没有想过要让她来自己家里吃饭,更不会想着要让她在这住上几日。饭桌上,和她一见如故的爷爷奶奶给她介绍了自己的哥哥:“阿彩呀,这是你哥哥裁云,你们同龄人呀更好相处。”“哥哥。”姜彩对裴裁云礼貌的打了招呼,他的回应和她如出一辙的冷淡。 夜深后,她只是想要再看一眼,这个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她血缘上的…哥哥。没想到,偷看被抓包,不知怎的,她和他再次交合了…… 姜彩第一次见到裴裁云,其实是16岁时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