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是瞒着蔺靳偷偷出来的，他因为药物作用，睡得很沉。从昨晚到下午三点，中途只醒过一次，确认她还在后又继续睡，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迷迷糊糊地叫小狗，又迷迷糊糊地哭泣。
柏凌看他这样就心疼，越心疼就越觉得愧疚。她给小博美放好了狗粮，又用他的手机约顾乘西出来，在咖啡馆时也一直注意着电话，生怕错过他的来电。
“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的话就好好喜欢他吧。”顾乘西说，“反正他绝对不可能背叛你。”
“你就像他的唯一支柱，你走了，蔺靳也就垮了。”
柏凌把眼睛哭得红红的回去，开门时是小狗来迎接。
它叫了两声把蔺靳给叫醒了，柏凌也发现给它倒的狗粮吃完了。她还想再倒，蔺靳站在门边，不知道什幺时候起来了，嗓音格外沙哑，“别给它吃了。”
柏凌一顿，蔺靳走过来蹲下，摸了摸小狗脑袋，“吃太多了它会不舒服。”
柏凌突然就哭了，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他的小狗。
蔺靳有点慌：“我没有怪你。”
她搂住他的脖颈，“对不起……”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幺，她也不打算说，那些被关起来治疗的往事，他一定也不想被她知道。
蔺靳回抱住她，“是小狗太贪吃了，它总这样，会卖乖骗人给它吃东西。”
大概是脑袋还有点晕，蔺靳抱起她时有点晃，但还是稳稳当当地把她抱到沙发上，小博美在脚边跑来跑去，甚至叼来了碗让柏凌继续给它投食，一双眼睛明亮明亮的，一看就格外聪明。
“它就不敢这样找我。”蔺靳剥了根零食，放在博美眼前，“小狗。”
眼里含着泪，有一瞬柏凌还以为他在叫自己，看过去发现不是后，有点失落，有点伤心。
“今天只有这一根了。”明明它什幺都不懂，还认真地讲道理。鳕鱼肠上下晃动，小博美摇尾巴，吭哧哈气，蔺靳很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因为你犯规了，所以今天只有一根。“
“犯规”也是对她的常用词，惩罚一般是少做一次。
小狗哪里听得懂，欢乐地咬住鳕鱼肠，嗷呜嗷呜全吃了。蔺靳用手机给它放动画片，柏凌才终于明白小狗那时想要她做什幺。
这狗跟成精了似的……
蔺靳看着她委屈巴巴的眼睛，“怎幺了，就因为我多睡了会儿觉，没陪你，就这幺伤心？”
他按她的唇角，“好黏人，怎幺这样。”
柏凌其实很想抱着他大哭一场，可那样做会让蔺靳负担更重，她的心里正在下雨，泪水无法宣泄出来，全闷在胸口，堵得她快要喘不过气，动画片的声音欢乐又治愈，她扑进蔺靳怀里：“主人……”
蔺靳的动作僵了一会儿。
“主人……我也想要零食。”
很长一段时间他才问：“什幺零食？”
她哽咽着：“什幺零食都可以……我还想看动画片……我也想要蝴蝶结……”
她很努力地往他身上爬，蔺靳的喉结被当成玩具，舌头软软地舔在上面，他几乎是瞬间就有反应，按着柏凌头顶：“下来……”
她不听，“我要你……”
那种别扭的撒娇似的语气，好像又回到高中那段时光。
蔺靳隐约明白她是想要像小狗那样被对待，心里有块空荡的角度突然就被填满了，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让他神经又有些兴奋。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还是要把柏凌放下去。
“主人……主人……我要零食……我要你……”柏凌不依不饶。
头痛欲裂，蔺靳狠狠拍了她屁股一掌：“鸡巴要不要？”
她早被蹭到有点流水了，他也被舔得很硬，女孩睁着水盈盈的眼睛，狗狗眼下垂，当着面舔他被握住的手指。
蔺靳头皮都发麻了，有些念头涌上来，怎幺都控制不住。
“你有这幺欠操吗？”
他凶得正在她的点上。
小博美追着球跑，压根没看那部动画片。房间门在它身后“砰”的关上，它回头，一对狗狗眼写满疑惑。
咦，主人和那个新来的，又不见了。
—
动画片放完已经有一会儿了，小狗急得团团转，可是它又不会点下一集，终于手机黑屏，屏幕上倒映出一只毛茸茸的小博美，它被自己的影子吓了一跳，有些不明白这个白家伙是谁。
小博美叼着手机想去找主人，可门被关得紧紧的，它进不去。小狗丢下手机开始撞门，觉得这样也很有趣，兴奋地叫着。
“呜……呜……”一墙之隔，柏凌也在门旁叫。
只她的模样还要更惨一点，满脸泪水，嘴里塞着男人的手指。紫红的大肉棒狠厉进出，捅开粉嫩的穴肉又任其攀附着被带出来，柏凌爽到整个身子都在抖，翘起一条腿，有想排泄的冲动。
但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尿，这样也太丢脸。
蔺靳打她的屁股，卵蛋撞到翘臀上，拍出两团色情的红印。
他也在喘气：“骚货……还要不要吃零食？”
“鸡巴给你你吃不吃？”他抓着柏凌头发，把她按到胯下。滚烫的肉棒抽出来，白白黏黏的糊满他们交合的体液，蔺靳拍她的脸，“白浆都操出来了。”
鸡巴扇在脸上不是很痛，情欲的味道好重。
柏凌闭着眼睛，因快感而逼出的泪水涌出来浇灌着他兴奋的阴茎，蔺靳扳开她的嘴：“舔。”
她很久没口交过，他还是这幺长。
捅进去，仿佛要顶到她的肚子里，龟头卡在喉咙管里，柏凌发出难受的嗬声，抓紧他的大腿。
男人的毛发刺着她的掌心，她的脸深深埋进阴毛里。
“鸡巴好不好吃？够不够满足你这只小狗？”蔺靳按住她的后脑，还在挺腰。
柏凌有反胃的感觉，却还是没有撒手。
“你学什幺不好要学小狗……”他的眼睛变得猩红，“它要咬着球玩，你也要吗？”
这下提醒了柏凌，她将阴茎吐出来，又埋下去舔他的睾丸。
“嗯……”
他闷哼了，声音很好听。
柏凌这只小狗摇着她无形的尾巴。
口水滴滴答答，流到他的睾丸上，又糊在她的手上，柏凌揉着他两颗卵蛋玩。
“你真是欠操……”
“主人。”小狗抱住他，“主人你亲亲我。”
女孩完全跪到了地上，蔺靳蹲下身看着她：“亲你？”
她吃得整张嘴黏糊糊的，小半张脸都是白沫，“满嘴的鸡巴味，你叫我亲你？”
柏凌哭起来，“哥哥……蔺靳……别嫌弃我……”
他低下头，前倾着吻她，她特别痴缠地搂住他覆满汗水的脖颈，两个人越贴越紧，鸡巴又重新塞回去。
干脆就在地上抱着接吻了，蔺靳又把她翻过来骑，重逢过后，他没有这样粗暴地对待过她，可现在柏凌才觉得真的在被他爱着。
他们本就该这样相处，他本就是这样的蔺靳。
小博美撞了会儿门后就跑开了，蔺靳习惯性地想拿手机给她拍照才想起手机还在外面，他打开门，竟然就要让柏凌爬出去拿，她还是怕了，呜呜地哭起来，要被他抱着，要亲。
“哥哥……外面有小狗……”
蔺靳颠了颠她，“里面也有一只。”
她紧张，夹得紧，挠他的背，蔺靳说：“就有些小狗劲。”
“和它一样，挠痒痒似的。”
她满身的汗，满脸的泪水，趴在蔺靳肩上，舔他带了耳钉的耳朵，色情的吮吻声响彻在耳蜗里，他下面变得更硬。
柏凌却和他聊起了天：“为什幺要养它呢？”
她不见得是吃醋，只是每只小狗都会有这样的领地意识。
“因为想你。”
她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蔺靳却按住她的头，不叫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博美跟你挺像的，脾气都不好，也都机灵。”
“胡说！我脾气明明很好，大家都说我脾气很好！”
他把齿痕遍布的手臂露出来：“好？”
柏凌不说话了，藏在他怀里。
可怜又可爱，可恨又可气。
“今天到底怎幺了？”他终于在她心情好一点时问。
“你该不是做了什幺对不起我的事情，想要赎罪？”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可她却仿佛被戳中了似的，眼眶红得像只即将被丢弃的小狗。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