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师弟的大宝剑呢

醉云柔
醉云柔
已完结 夜落神廷

宁歌冷不防手里被塞了根大棒子,尚未抓稳,就又硬又烫变得黏嗒嗒的,她一时没回过神。

而那棒子继续在柔软的掌中微微碾磨,棒身一下一下地跳动,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冼师弟也太敏感了吧……

剑修这个清心寡欲的路子不成啊!看看,都看看!她不过随便摸了几下,就把人激动成这样。

啧啧,真是……可爱啊。

宁歌暗自嘀咕着,又转回头来,恰见冼千尘上半身拱起,白玉般的肉体在绳索下勒出深深的印痕,整个人几乎绷成了一张弓。他用力扬着脖子,下唇被咬出了一圈血痕,细碎压抑的喘息偶尔从紧咬的齿间溢出,仿佛依然沉浸不能自己。

看样子他已经极力去克制过了,可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宁歌默默收回手,偷偷在冼千尘的衣摆上蹭了蹭。另一手又去摸他的下颏,想叫他松一松嘴,别把自个儿咬伤了。

冼千尘感觉到宁歌的手摸索过来,内心挣扎,没敢睁眼,颤着嘴唇开始解释:“对不起!师姐……我……它……我……不是故意的……”

宁歌看见那人唇齿轻颤,迟疑半晌,一双凤眼方才缓缓睁开,眼底泛着层潋滟水意,将一张温驯的面孔衬出三分的委屈。

她又忍不住啧啧,心下暗叹:傻孩子,没关系呀——你不是故意的,可师姐我,就是故意的啊!

“……师弟,好可怜……”宁歌怜惜地捧住冼千尘的脸,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双唇覆在了他那还渗着血珠的唇瓣之上。

冼千尘霎时绷住,连抖都不敢抖了。

他只看到一双放大到不能再放大、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弯弯眉眼,温柔地阖着,挡在自己的视线之前。

他的鼻尖碰到宁歌的脸颊,萦绕的,全是她传来的清甜香气。

他嘴唇的辣痛之处,被一张凉凉软软的小嘴反复含住,轻轻吮吸。

冼千尘懵了。

温软的人在他唇间轻啄慢抿,时而探出湿滑的小舌在他舌尖扫过,时而将他犹自带血的唇瓣卷入口中舔吻。

冼千尘恍惚觉得,宁歌这样捧着自己亲吻,仿佛一朵云捧着另一朵云,一滴露水托着另一滴露水。它们彼此交融,不该被分开。

他忍不住了,开始去追寻那张柔滑的小嘴,随着它软嫩的弧度浅浅包覆,跟着它轻缓的吐息彼此交磨。

他用自己的脸,去揉蹭那张略带香馨的脸。他忍不住绷起肩膀,让自己的胸膛更贴附那个柔软的胸膛。

他与她唇齿相依,又耳鬓厮磨,肌肤相触,又体热相交。

他被绑得双腿大大张开,却又难耐地反抗着那紧缚的力量,想把身体蜷曲起来,好好围住怀里这个人。

宁歌轻轻啃咬着冼千尘嘴上的伤口,发觉他越来越主动地贴近自己。

他会仰起脖颈追随着她的双唇依依不舍,会用俊俏的脸颊在换气间隙与她贴贴蹭蹭。她甚至感到冼千尘结实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挣扎着向她靠来,蒸腾的热意带着皂角的清香,熏得她颇为晕头胀脑。

宁歌此时面颊微烫,吃糖似的又舔了舔冼千尘的嘴角。而后转头蹭过他薄红的脸庞,嘴唇滑到他的颈间。

冼千尘长颈微偏,脆弱的血管又坦露在她眼前。这次,和以前只能远远地看他偏头不一样,他们此时贴得那幺近,那搏动的血管已经自顾送到了她的唇边。

宁歌张嘴含了下去,口中那血管的跳动都似乎更澎湃了几分。她含着那处柔韧的皮肤,贝齿轻咬,舌尖轻卷,像在安抚一只鼓噪的猎物。

可冼千尘却并未感受到被安抚,反而在颈间猛然炸开一团麻痒,令束在身后的双拳都攥得更紧了。

但他没有躲开师姐,倒觉得自己应该更主动些。

因为药性他们无法自持,如果他能主动,等到宁歌清醒过来,她就可以怪他恨他,找他报复,而不用吃下闷亏、被人污蔑自苦了。

冼千尘曾听闻,有些迷药甚是霸道,中者如不能及时得到纾解,甚至会经脉寸烈而亡。他不知道自己二人中的是哪种迷药,但若是他们两人之间非做不可,那幺由他自己来,总好过由神志不清的师姐来、遂了那下药之人的意。

他按捺地喘息着,对伏在颈间的人说道:“师姐,你先起来,帮我解开绳子好不好?找一找,我的剑在不在这屋子里?”

宁歌闻言,只当这小子打算取剑逃跑!呵,想的美!

“拦三个月”呢,要是给他剑,现在就得拼个你死我活了。宁歌可不打算这幺早跟“师弟”翻脸,只当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她暗自忿忿,嘴下啃得正欢的软肉都没那幺香了。

这条被她用在冼师弟身上搞“绳艺”的黑绳可不简单,据说是抽了虬龙的筋炼化而成,来头可稀罕了。若不是因缘巧合,这样有违天道的事根本干不得。

作为此次游历特许她带走的三样法宝其中之一,老头说过这虬筋做的捆仙索,非使用者本人不得解开。

而以未来的掌门为目标的宁歌,很有爱护宗门财物的自觉,她可不想用剑修的宝剑,去试自家的宝贝到底够不够结实。

但都到这份上了,戏还得演下去。

于是宁歌慢吞吞起身,又开始直着眼睛在冼千尘身上胡乱摸索。不过,这次她加了几分力气,几爪子下去,就把那委屈巴巴的男人剥至半裸,并将不甚牢靠的裤子也两三下扯开,露出湿了一大片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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