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那种没头没脑的啃法,对此时的冼千尘而言,不啻于火上浇油。
欲根再次顽强地胀大,他只觉又随之袭来一阵隐痛且快意的紧缚,无处求索的难耐催逼更甚。
他被逼红了眼角,一低头狠狠吸住那张小嘴,用力卷住她的唇舌,吸得啧啧作响,不许其躲避。
另一边,他唯一稍显自由的手勉力动作,长指按住洞门,微微屈起内探,顶开湿滑幽闭的穴口,不由分说地嵌入了软腻滚烫的肉穴中。
随着他的指节擅自在肉穴内上下求索,曲径通幽,身上之人的气息阵阵微颤,溢出低吟。
冼千尘的唇舌愈发用力,紧紧拢住两人炽热的呼吸,不容她逃走。他能调动的肢体有限,只恨不能直接用滚烫的躯体吸住她的身体,牢牢维系住此刻难能可贵的亲密无隙。
他将手掌紧贴着她花穴的曲线,深入其中的手指紧紧扣住肉壁,生怕她乱扭逃离。
那份灼热而柔嫩的触感,于无边的滑腻中,热情地紧拥着他的手指。他从未触过如此销魂蚀骨的柔云,从未碰过如此摄人心魄的暖泉。
太热了!
不论是上面那张紧紧包覆他粗鲁舌头的小口,还是下面那个深深含住他放肆手指的小穴,都过分的柔媚,过分的湿滑,两张嘴,都把他缠裹得太热了!
他火热的喘息一阵急过一阵,浑身泌出一层又一层腾腾热汗。要不是欲念被外力所遏制,他几乎要就此沉迷溺毙于两张小口中。
宁歌自己也喘得厉害,冼千尘炽热的呼吸更烫得她晕头胀脑。她的双唇和舌头都反复被他用力吞咬,连交融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
打从她张开嘴放他进来,整个口腔就被抵住侵占,再没合拢过。
随着两个人唇齿纠缠,过多的津液自她的唇角被挤出,一部分随着冼千尘张激烈的舔咬被他吞吃入腹,一部分被交相摩擦的肌肤蹭成一片晶亮的水泽。
直到花心被侵入一根手指,宁歌的小腹深处莫名窜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激得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那根手指又硬又长,毫不讲理地长驱直入,强闯空门。指腹竟还带着粗粝的茧子,磨得敏感的穴肉汁液四溅,连连溃败退缩。
她刚想擡一擡,躲一躲,身下那人却仿佛早有预料,体内的长指扣到尽头立刻牢牢按下,不叫她闪身腾挪。
宁歌刚想仰头诧异一句,还能有这种“制敌”手段?却同样被冼千尘绵长深入的吮吻强行按了回去。真是好生奇怪,冼师弟明明被压在下面捆到动弹不得,怎幺自己倒好似反而被他压制住了?
宁歌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想清楚谁压制谁之前,下身那根按紧的手指不知扣动了什幺关窍,一股蚀骨的激颤自下体震荡窜起,冲散了她模糊的思考。
她感到体内的肉壁颤动,一改先前被侵入时连连退避的状态,生机勃勃地反攻回来。
穴肉不断收缩拧绞,尽数汹涌澎湃地往前攀附,拥在那段修长的指节上摩擦徘徊。既像是要排挤它、驱赶它,又像是要吸裹它,纳入它。
下身绞得那样紧迫,连带着穴外的肉蚌都全面收缩,大小花唇都紧紧吸附住磨蹭住那只手,开合间淋漓淌下更多热液。
宁歌好像已经感受不到呼吸的紧迫,所有注意力都汇聚到下体。她的双腿无意识并拢夹紧,幸好脑子里还有形成了本能的清明——不可施力,才在两条腿为冼千尘坚实的腰身所阻时,及时停下。
她断续的呻吟都被堵在了另一张滚烫的唇舌中,唇角的缝隙也被另一张嘴紧紧吮裹。无形的声音和有形的唇舌,都在未出口之前,就被那人牢牢霸占,迫得她只能从鼻腔中含混不清地发出“嗯”声。
宁歌难耐地扭动,只能不住夹蹭着他的身体。
她的双手忍不住到处揉捏,指甲在他泛红的肌肤上留下颜色更深的红痕。
冼千尘的身体也似燃烧般炙热,将她紧贴着他的肌肤都一片片烘化了,让彼此湿淋淋地交缠。她胸腹的柔腻与他坚实的胸膛紧紧叠在一起,汗涔涔地挤压碾磨,真真切切地水乳交融。
冼千尘觉得,这种迷药实在甜腻得不像话,两人这般唇舌交缠,把彼此口中残留的丝丝甜味又陆续吞入腹中,只怕药力会越来越深了。
可他此时已经顾不得这许多,反正他们早已双双中招,本就无药可解。都到了这份上,再多一分、少一分,又有何区别?
如此着想,他好像就能更放肆些,便越发纵容自己对宁师姐的强取豪夺。
他的欲根因为不得纾解,自顾自冒出淫靡的清液。他想象着,自己的唇舌和手指,好比正是在替代那胯下攻城掠地的利器,在师姐上下两张口中挞伐翻搅。
他嘴上吮吻不停,下方埋在宁歌体内的手指也配合动作,深深抠挖那湿热的穴肉。
手指被拥在潮暖的福地里搅弄风雨,整个洞天将他层层环绕的蠕动,亦清晰可辨。
两具赤裸的躯体间,似有无形的引力,紧密地吸住彼此,挤挤蹭蹭,互相缱绻地缠磨回应。私相交叠的部位分不清是你压着我,还是我挨着你,都只不管不顾,将对方的欲海点起熊熊烈火。
冼千尘的手指对抗着穴肉缠绞,有节奏地轻按慢碾,左右旋磨,耐心探索幽穴中每一片紧密滑腻的褶皱。
他留在外面的手指也照顾着花阜,大拇指更是灵巧屈起,在溪谷尖端层层肉缝中,拨弄揉捻那颗害羞的花核。
湿热的肉穴收缩得越来越烈,冼千尘向其中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动。
两根手指的指节交替起伏,在湿滑的甬道中劫掠得更加得心应手。二指与在外面揉捏的拇指形成夹击之势,一同捕捉花穴内外最纤细敏感的神经。
水声黏腻,在内的两根手指反复挤捏花穴深处穹窿上的软肉,为了让刺激更加彻底,他还逆着蜜道向内的吸纳吞咽之力,不断将手指往外稍稍拔出,而后再缓缓碾入,反复顶弄攻击那一处。
外面的拇指也将花核挑弄得愈发挺立出来,指尖轻轻一拨,便拨开了包覆的叶瓣,令它彻底无所遁形。
宁歌的两腿本就被冼千尘的腰身分得大开,这时更是被撩拨得双双颤抖。
腿心处那只本该冷硬持剑的手,现下又热又潮,将她的花穴亵玩得花样百出。
她在冼千尘的含吮间嘤咛着,略微翘起臀部,任那几根灵活手指四下探索,逐渐根据她躯体自发的反应,迅速找出她体内最脆弱柔软之处,展开了连绵不断且温柔坚定的攻势。
他的手指在她穴中一次次重重研磨,一次次浅浅拔出。随着热液奔涌,宁歌神思迷蒙,怀疑自己听到了细碎的溪流拍水之声。
下体处传来的酥麻电流越来越强烈,一波接一波攻击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心神早已被快感占据,所有的反应都交由欲望摆布。
她的感官里朦朦胧胧暖暖哄哄,能凸显出来的,只剩下发烫的身躯,被伺弄的花穴,以及全然沉溺其中的一颗鼓胀熨贴的心。
宁歌又热又软地趴着,冼师弟的手还在强硬而深入地进攻。
她在欲念的浪涛中起起伏伏,却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渐次抽紧提起——先是蜜穴紧锁,臀瓣收束;再是胸腹紧绷,双肩夹住;然后脖颈和下巴被迫扬出一条纤长的弧线,最终,从大力的吸吮里解脱出来的小口张开,和着剧烈的喘息溢出一声接一声不断高涨的呻吟。
“嗯——啊——啊——”
她瞪大了眼,全然不知是自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的灵台识海正在被一团慢慢腾起的无边白芒逐渐摄住。
当她茫然无措地预感到,有什幺轰烈无匹的事情将要在自己身上发生之前,在几乎快要彻底失去神智的一刻,她模糊地听到,冼千尘用炽烈的吐息送到她耳边的一句话:
“师姐,也尿裤子了,尿在我的手上吧。”
宁歌来不及细想,立刻便感到两根坚韧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顶住了她的花核,重重按压揉捻下去。
“啊啊啊啊啊——”
宁歌的双眼大张到了极致,后背紧绷到了极致,竟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身不由己的尖叫!
可不等她听清,耳中突兀地一懵—— 响起金属相击般的连绵长鸣,脑中一闪——爆开划破天幕的道道闪电。
汹涌澎湃的快感有如毁天灭地的巨浪,浩荡穹宇,将她彻底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