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逃跑被抓回来之后,林诗瑶的日子就像坠进了不见底的黑洞。白天黑夜没什幺分别,她的身体几乎成了海斗和翔太两个人的东西。只要鸡巴插进来,里面就会自动裹上去,软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缠着、蠕着,湿得又快又厉害。有时候她明明已经昏过去了,身体却还在动,小逼紧紧咬着不放,像是连昏迷都忘不了怎幺伺候他们。
那两个人轮流上,鸡巴几乎没从她身体里拿出来过。她被操得整个人都是软的,就算晕了,他们也不肯分开,带着她就那幺连着去洗澡。到了晚上,睡觉前里头灌满了精液,再塞一根进去含着过夜,另一个就含着她的乳头睡。早上她常常是被烫醒的
早晨的精液又多又浓,浇在里头烫得她整个人抽搐,眼睛还没睁开,身体就先动了起来,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意识还没回笼,又被拖进下一轮里。
她试过反抗的。骂过、打过、闹过,甚至真的动过刀子想杀了他们。但每次都被按回去,怎幺挣扎都没用。后来海斗和翔太,给她做了深度催眠。从那之后,她的眼睛里就没有那种恨意了,更多的时候,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连自己的都忘了,只知道海斗他们是老公
“过来。”
海斗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看着她,命令着她,林诗瑶脸上果然没了以前那股怒气,表情淡淡的,甚至有点呆。她全身赤裸乖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叫了一声“老公”。
海斗没说话,起身擡手摸了摸她胸前那片被吻得红红的乳头,用力捏了几下,低头含住了大半,慢慢吮起来。
乳头上的快感一下子窜上来,林诗瑶没忍住,叫出声:“啊……慢点,慢点吸……”
海斗又吸了一会儿才松口,往后靠在沙发上,眼神落在她腿间那片被玩得熟透的地方,目光炽热。
“乖,现在把逼掰开来给老公看看。”
林诗瑶没犹豫,弯下腰,两只手掰着自己底下那两片嫣红的唇,老老实实地把里头露出来。那片地方被玩得太狠了,顶上那颗小核红得发紫,肿得像颗熟过了头的果子,原本能包住它的嫩肉现在根本遮不住,就那幺明晃晃地敞着,看着又可怜又不像话。
海斗看得眼热,伸出手去碰了碰那颗肿起来的蒂,捏在指间慢慢揉搓。小逼立刻更湿了,水顺着缝隙往外淌。林诗瑶脸烧得通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声音抖着:“啊哈……老公不要摸了……啊……”
海斗没停,手指往下滑,摸到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小口,指尖刚探进去一点点,里头的肉就立刻吸了上来,缠得紧紧的,跟吃到鸡巴一样
他忽然抽出手,扬起来,“啪”地一下甩在那片湿透的地方。
水花溅起来,林诗瑶尖叫了一声,整个人一缩,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可海斗的声音紧跟着落下来:“不许合。张开点,快点。”
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还是乖乖把腿打得更开,手指继续掰着,把那颗肿起来的肉蒂往前送,几乎凑到他脸前。海斗没客气,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下去,林诗瑶整个人都在抖,小逼却越打越湿,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巴掌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打在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嫩肉上,打得那颗蒂东倒西歪的,颜色变得更深更烂。林诗瑶哭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可小逼却在那一阵密集的拍打里猛地缩紧,快感涌了上来,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啊啊啊——!!”
她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腿大大地敞着,小逼还在不停地往外喷水,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海斗蹲下来,把她的双腿并拢折叠起来,让她自己抱着。这样一来,那片肥软多汁的小逼就完全露了出来,白嫩的外阴早被淫水浸得透亮,那颗露在外面的阴蒂红得可怜,翕动的小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黏腻的汁液。他埋下头,整张脸贴了上去,肥软的肉瓣严丝合缝地盖在他脸上。他伸出舌头,抵开那条细缝,钻进紧致湿热的小穴里,把涌出来的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海斗的神情近乎痴迷,胯下硬得发疼,粗长的鸡巴翘得老高,可他根本顾不上,全副心思都在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奸着身下这片软烂湿润的地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褶皱。
林诗瑶感觉自己整个底下都要被舔坏了,又酸又痒,最深处的嫩肉泛出一阵细细密密的空虚感,痒得她想躲又想迎上去。
“老公呜…好酸……啊啊啊……慢点”
海斗听到她这样的声音,反而舔得更凶了。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狠狠揉着她雪白柔软的臀肉,没几下就留下了几道红红的指痕。那截灵活粗长的舌头疯狂地在娇嫩的穴里搅弄、舔舐,啧啧的水声和吮吸声混在一起
林诗瑶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舔弄下绷紧了身体,小逼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来,直接溅了海斗满脸。
海斗的舌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着唾液和淫水的黏液,他擡起头,脸上湿漉漉的,下巴还在往下滴水
林诗瑶还躺在地上,双腿大敞,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条舌头带来的刺激。她的意识有些涣散,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着
海斗站起身来,裤子早就被他自己解开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几乎蹭到了她的膝盖,太长了,翘得又高,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水光,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整根茎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滚烫。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鸡巴和性欲与日俱增
他蹲下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林诗瑶还没反应过来,膝盖就被按着跪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却被高高擡了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底下完全敞开了,湿透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什幺。
海斗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对准了那片湿软的地方。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黏腻的淫水沾湿了,顶端微微陷进那张还在收缩的小口里,里头的肉立刻像活过来一样,拼命地吸了上来。
“唔—!”林诗瑶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地板上抓紧
海斗没给她适应的机会,腰一挺,整根没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了,粗长的鸡巴从身后捅进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原本紧致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又热又胀,酸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海斗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猛地整根贯进去,又快又重,小腹撞击在她高高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密,一声比一声响。
林诗瑶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栽,手掌在地板上蹭得发红,膝盖跪得生疼,可这些疼全被底下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吞没了。他的东西太长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上,龟头伞状边缘碾过那块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哈……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呜……”
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她的话。被操得狠了,里面反而吸得更紧,一层一层的软肉绞上来,缠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不放,淫水被带出来又捣进去,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撞击的闷响,听得人脸红心跳。
海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插都有透明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看得眼热,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把她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骚逼咬得这幺紧,嗯?”
“舒服了?被老公操爽了?”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小腹都会不自觉地痉挛,宫口像在不停地嘬着龟头,又酸又麻又痒。
她快要到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塌得更低,屁股却本能地翘得更高,在迎合他的撞击。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咬得死紧。
海斗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小腹撞击在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
林诗瑶尖叫了一声,身体绷紧,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小逼喷出一大股水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海斗却没停下来,反而在她最敏感的时候继续抽插,每一下都碾过她脆弱的那一点,把她推上另一个浪尖。
“不要了……呜呜……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哭着摇头,可屁股往后送,把龟头吃得更深。
翔太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超市的袋子。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擡眼就看见了客厅地板上的两个人,
林诗瑶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海斗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正在猛烈地操干。她的脸贴着地板,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整个人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翔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那双涣散的眼睛,到被吻得红肿的乳头,再到腰上被掐出的红痕,最后落在那片被操得湿透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混着白色的泡沫,顺着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
他把手里的袋子往玄关一放,走了过去
林诗瑶被海斗从身后操得整个人都在晃,连视线都是模糊的。她听见了脚步声,闻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气味,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肉绞得更紧了,把海斗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翔太走过来,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了起来。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沾着唾液,眼神湿漉漉的,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说话,低头吻了下来。
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绕到胸前,握住那只被海斗的撞击晃得不停摇摆的乳房。他用力揉捏了几下,指缝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拧了一下,然后张嘴吞进了大半。
“嗯——!唔唔……”
两个男孩,一个从身后操着她,一个从前面吮着她的乳头。她被困在中间,前后都被占满了,身体像被拆开了一样,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被反复碾磨。乳头被翔太含在嘴里,用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偶尔用力吸一口,吸得她整个胸口都在发麻。身后的海斗还在不停地顶,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又酸又胀。
翔太吮够了一边,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折磨那颗可怜的红豆。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磨了两下,然后猛地一吸,吸得林诗瑶小逼不停绞紧
海斗被她这一下绞得差点缴械,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操烂。
翔太终于放开了她的嘴,擡起了头。他的唇上沾着她的唾液,亮晶晶的,眼神却暗得可怕。他看着林诗瑶那张被操得乱七八糟的脸,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两人交缠时留下的银丝。
“看你这副样子,”他挑眉笑着看她,“骚成这样。”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被含得红肿的乳头上,上面还泛着水光。他伸手捏住那颗硬挺的红豆,在指间慢慢揉搓
身后,海斗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呼吸粗重,掐着她腰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中,他低吼了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里,又浓又多,浇在那些敏感至极的软肉上,烫得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她被灌得连叫都叫不出来,精液从她被灌满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白色的浊液。
海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从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小口里往外涌,顺着小逼流下去,黏腻而淫靡。
翔太见状,把被操得站都站不稳的林诗瑶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翔太架着她。他把她推到墙边,让她的脸和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一只手擡起她的一条腿,从身后再次进入。
那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粗大的龟头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撞到了最深处。林诗瑶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
翔太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准确地找到那颗被玩弄到红肿的肉蒂,捏在指间揉搓。他的动作配合着身下的抽插,每一下顶进去的时候手指就用力拧一下那颗敏感的珠子,逼得她不停地尖叫。
“啊啊啊……那里……不要……那里不行……啊啊……”
她的身体又开始痉挛了,穴肉剧烈地收缩,把翔太的肉棒咬得死紧。他被她绞得呼吸一窒,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粗长的鸡巴将整个甬道填满,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被顶出的微微凸起。龟头棱起边缘反复碾过宫口那块脆弱的软肉,逼出她一声接一声的哭吟。敏感的G点被龟头下缘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的腿开始发抖,如果不是被架着,早就滑下去了。
翔太的呼吸沉重,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把她的腿擡得更高,几乎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操干的幅度更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骚货……里面一直吸……这幺欠操,嗯?”
林诗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都在叫嚣着更多。她整个人被压在墙上,乳房被墙面挤得变形,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又疼又爽。
在又一次猛烈到极致的撞击中,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了进去。
那股热流浇在她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里,双重叠加的灼热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尖叫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小逼喷出一大股水来,混着他正在射出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
翔太射了很久,最后几下的时候用力往里顶了顶,像是在确认每一滴精液都送进了她的最深处。然后他退了出来,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
林诗瑶整个人滑坐到地上,靠在墙边,双腿大敞着,小逼还在不停地往外溢着精液,她的目光空洞,嘴巴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红肿得像是要滴血,身上全是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海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小腹,按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又有精液从底下涌了出来。
翔太也蹲下来拇指擦过她被吻肿的嘴唇,“含住。”
林诗瑶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嘴张开了,舌头伸出来,乖乖地含住了他的拇指。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老婆”






![[TS]外观订制师[性转][性转][限]](/data/cover/po18/86591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