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在漆黑的公路上如同一头疯狂抖动的巨兽,破旧的避震系统让车厢内的每一次跳跃都化作了最粗暴的助推。
齐幸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被阿强粗鲁地对折到了胸口,她那学过多年舞蹈、柔韧得近乎无骨的腰肢,在这种极限的姿势下崩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阿强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顶端硕大如重锤的紫红色阴茎,正伴随着车体的剧烈晃动,毫无怜悯地在她那窄小、紧致且依然挂着处女之血的阴道里疯狂撞击,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淫水和丝丝缕缕的鲜血。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齐幸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那硬邦邦的肉冠给顶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每一下直抵子宫深处的重击都让她那纤细的脊椎发出阵阵酥麻的颤栗。
她并没有试图合拢双腿,反而利用惊人的柔韧性,用足尖勾住了阿强的后腰,用力将自己更深地送向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柱。
齐幸微微喘着气,那双清澈且毫无羞耻感的大眼睛眨了一下,直视着正在她身上肆虐汗流浃背的壮汉,用那种近乎严肃讨论学术的口吻低声呢喃:“唔……撞击力很强,这游戏做得还挺拟真。”
好像不太对劲?齐幸想。她居然至今没找到拟真度与感官调节的地方?难不成默认100%?
这种完全不把自己当受害者、甚至在观察自己被凌辱过程的诡异态度,让围在身旁的男人们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恐惧的亢奋。
蹲在她头顶位置的阿坤,看着齐幸那张中性美艳且圣洁如神祇、此刻却正被他们这群粗野之辈蹂躏的脸蛋,心中那股凌虐的冲动如野草般疯长。
他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正在齐幸脸颊上反复摩挲,突然,啪地一声,用力抽在了齐幸那白皙透粉的脸颊上。这一记耳光极狠,齐幸那纤弱的脖颈被带得向侧一歪,白嫩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灼热的印子,嘴角也被震出了一丝亮晶晶的唾液。然而,齐幸只是顺着那股力道转过头,眨着眼,眼里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无辜与期待。
她纤细的小手支在肮脏的地板上,因为受力而指关节发白,她轻轻舔了一下唇角,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阿坤那根还在她眼前晃荡、味道极浓的黑紫色肉棒。
“力度一般哦。”齐幸的嗓音带着高潮即将来临前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离奇的冷静,“再用力一点,把我当成一个不会破碎的皮偶。我想看看我的大脑会不会真的烧掉。”
她说着,主动扬起了那张印着红痕的漂亮脸蛋,纤细的指尖勾起,在阿坤粗糙的大腿根部轻轻一划,像是在对这场暴虐的性事进行无声的加码。
“妈的!这个疯婆子!她真的在享受!”阿坤被激得怒吼一声,反手又是几记巴掌扇在齐幸的双乳上,激起一阵乳波。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充满麝香味的车厢里。齐幸眼眸里却闪烁着异样的华彩。伴随着痛楚,她体内那处极度紧缩的阴道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痉挛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阿强那根粗壮的肉柱,将那面布满青筋的冠状沟给夹得严丝合缝。
阿强发出了一声如兽般的闷吼,他感觉自己的马眼口正被一圈圈火热且紧致的肉褶死死吸吮,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极其艰难。“唔!太紧了……老子要被你吸干了!”他疯狂地挺动腰腹,将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狠狠地砸向齐幸那脆弱嫩红的子宫口。而此刻,齐幸那对平坦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粉嫩且内陷的乳头早已被车窗吹进的冷风与粗鲁的揉搓与扇打激得彻底挺立,顶端亮晶晶的,显得色情又可怜。
“啊……要出来了……”齐幸发出了一声空灵的叹息。她的阴蒂在两个人剧烈的体位撞击下被反复碾压,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只听“呲——”一声清脆的声音,一股滚烫、清澈且带着一股独特体香的蜜液从她那被肉棒撑开的缝隙中如喷泉般溅射而出,直接喷在了阿强的肚皮上,溅得到处都是。她那纤细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足尖抽搐着,整个人陷入了极速的高潮余韵中,而那双眼睛却依然冷漠地看着虚空,仿佛这场淫靡的欢愉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用来测试身体极限的实验。
阿坤再也忍不住了,他看着齐幸那个喷射完蜜液、此刻正在因为高潮而疯狂蠕动吮吸的阴道口,一把推开了正在齐幸身上发泄的阿强,掏出了自己那根沾满了污秽粘液、又粗又长且坚硬的肉棍,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齐幸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紧致粉嫩的后穴,伴随着一声粗厉的咆咆,狠狠地捅了进去!
“叫啊!你这个贱货!看看你那张脸,再配上现在这副被两根大肉棒塞满的样子,真是爽翻了吧!”
“噗呲!”肉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了一瞬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惊悚。齐幸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猛地睁大,那种内脏被异物粗暴入侵、直抵肠道深处的撕裂痛感,终于让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扭曲且兴奋的神采。“这个位置,居然不止有疼痛吗……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