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理?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白钰回头看着快步冲到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儿,有些吃力地从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中,掏捡出她的名字。
“谭绪。”她肯定道。
“对,是我,我是谭绪,我就知道您还记得我!”
谭绪听到白钰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眼睛明显都亮了好几瓦。
白钰当然记得她,谭绪是跟她最久的助理,还是白钰亲自面试招进来的,她不算特别聪明,却足够能干,又能扛事儿,白钰一点点把她带起来。
前年年底公司大裁员的时候,白钰用她仅剩的那点关系跟脸面,把包括谭绪在内几个跟她比较久的下属,全都调到了当时看来还算稳妥的事业部。
白钰的视线扫过谭绪背着的那只新款的香奈儿,轻轻勾了勾嘴角,“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谭绪兴奋地飞快点头,视线紧紧缠在白钰的身上。
白钰被公司辞退后,她联系过白钰很多次,先是发信息,后来打电话,全都没有回应,半年后她再也按捺不住,干脆直接跑去了白钰的家,却被邻居告知,白钰早就搬走了,房子也已经卖了。
白钰的不告而别让谭绪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直到她交了男朋友。
“你呀,现在总算是有点活人气儿了!”朋友笑着吐槽道,“知道的是你前上司失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彻底失恋呢。”
谭绪想到这儿,耳尖莫名一烫,她摸出手机,想跟白钰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却突然发现白钰的风格跟之前大为不同了。
白钰之前总爱穿成套的神色职业装,搭配简单珍珠配饰,简单优雅,完全就是谭绪心目中职业女性最好的模样。
她现在的打扮变得繁复了许多,贴身的无袖小黑裙上添了好几条装饰腰链,头发也不再是简单的高马尾,而是变成了从纯黑到嫣红的渐变大卷儿。
谭绪还注意到白钰抓着咖啡杯的手上戴着两枚戒指,一个做旧的黄铜色,一个是珍珠,刚好跟那对款式浮夸的耳饰呼应,耳饰跟戒指是谭绪没见过的款式,谭绪觉得肯定是白钰专门掏回来的vintage。
“白经理 ,您看起来跟之前不大一样……我是说更漂亮了。您现在在哪家公司呀?还是做市场这一块吗?
“没有了,我在做鸡。要是光顾,我给你熟人价,这是我的名片。”
白钰语气极为平静,她边说边把名片塞进目瞪口呆的谭绪手里,“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赶去开工了,先走了。”
谭绪接下来的整场约会,都是魂不守舍的状态,男朋友担心她最近加班太累,体贴地把她送回家。
谭绪一回到家里,直接踢掉鞋,而后便仰脸朝天地躺在床上,拿出白钰给她的名片,细细端详。
名片的正面只印着白钰的名字,背后则是一个地址,春风街。
谭绪知道那里,公司某些级别的商务接待会去那儿,谭绪级别不够,从来没去过,但是听说在春风街,“只要给够钱,想怎幺玩就怎幺玩!”
谭绪想不通,白钰居然会跟春风街扯上关系,她……她怎幺能……怎幺可以……为什幺?出什幺事儿了吗?
无数的疑问在谭绪的脑子里浮沉,谭绪用力捂着脸,没等她想听出哪怕一个,睡意就已经抢先按下了暂停键。
“……哈啊!”谭绪是突然惊醒的,被身体里肆意翻涌的澎湃欲望硬生生扯出了春梦,
这不是谭绪第一次做春梦,却是她第一次在梦里看清对方的脸,竟然是白钰。
可她现在完全没心情思考这些,欲望就像是快要扑出砂锅的沸腾白粥,她得赶在煤气泄露之前解决它们。
“呜!”谭绪急切地从枕头下头摸出跳蛋,用颤抖的手指试图打开开关,可连着按了好几次,跳蛋都平静地没有一点反应。
就在谭绪准备把跳蛋砸到对面墙上的那一刻,跳蛋终于动了起来,她甚至来不及扯下裤子,就抵上那兀自抽跳的鼓胀花心,下一秒就就难以自控地尖叫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