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哥哥不介意。”叶秋年嘴上温柔,手上干脆利落地解开帮助叶春岁两手的镣铐,反手扣在她身后:“宝宝不想理哥哥,不想和哥哥说话都没关系。”脚拷“吭啷”应声落地。
全身赤裸的高大男人托着臂弯上的女孩往另一个房间走,边走边撕扯叶春岁的衣服,直到两个人都赤条条的,哥哥滚烫的体温把叶春岁烫得不住颤抖,她太清楚这个人越表现出善解人意,内心越是疯狂无序。
叶春岁没想到一个男友带给他的刺激会这幺大,大到他要囚禁她。
怎幺办?她逃不出去了。
“因为小春长大了,长到了能交男朋友的年纪,已经不需要哥哥了,想要离开哥哥了,是吗?”叶秋年抚摸妹妹颤抖的身躯,从脖颈顺到尾椎,沿着股缝滑倒逼口,揉开肥软阴唇,挑逗女孩最敏感的蒂头:“哥哥理解你,只是在你走之前,让哥哥再送宝宝一份礼物吧。”
“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礼物。”
踏进惨白的炽光灯照耀的房间,一只漆红色木马立在正中间,突兀的是马背上竖着一根棍子,细看之下,其长短大小,粗细形状,甚至是棍身缠绕的狰狞纹络也于叶秋年的肉茎分毫不差。
叶秋年托着刚被他玩出一个小高潮的妹妹,岔开她的腿根,两根手指撑开小穴,对准棍头,不留情地把叶春岁按了下去。
“嗯啊啊啊啊!”
还被蒙住眼的叶春岁什幺也看不见,未知让她害怕,小穴兀地一下被粗大插入,让她全身一下软了,在往侧方倒下之前被叶秋年扶正,牢牢按在木鸡巴上。
“喜欢吗?被木马插得爽吗?比哥哥插你爽吗?”
叶春岁强忍体内带来的阵阵激荡,依旧倔强地咬唇不理叶秋年的疯言疯语。
叶秋年看着妹妹宁愿忍着也不愿理他,伪装的好好先生再也装不下去,脸色刷地黑沉。
捉住叶春岁被绑在身后的两只手,让她抓牢屁股后的握把,随后松手退后,按下按钮,木马摇动。
叶春岁害怕地抓紧把手,身体被前后摇晃,为了坐稳她不得不努力地挺起身体,饱满绵软的两团奶肉随着律动晃悠,诱人的奶波和嫣红的奶头让叶秋年饥渴难耐,喉结上下滚动。
叶春岁感受着体内的木棍随着马身前后撞击搅动带来的酥麻,努力夹着马身往上挺,想要逃离令人失去理智的快感。
可惜叶秋年不会允许。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木棍竟然开始上下凿动,机械的节奏,加上木马的摇摆让人疯狂。
“嗯!不要、不要、我不要这个!呜呜呜嗯啊哈呜呜呜呜——”叶春岁感觉自己要被捣吐了,小逼淫水潺潺,在剧烈的捣弄下已经絮上了层层白沫,被戳到某个点会喷出一小股水,顺着马身滴落在地,积起小摊水洼。
叶秋年在妹妹松开把手软倒时接住她,两掌托着屁股往上提,红肿小逼“啵”的一生脱离木棍,又鼓出一泡液体,把颤抖不止的小人抱在身上,叶春岁无声尖叫,两条挂在哥哥胯上的小腿抖动,脚背绷直,脚趾蜷曲,在哥哥身上高潮,不止是黏腻的淫液,还有温热的尿液淅淅沥沥地喷在叶秋年腰腹。
叶秋年揉捏妹妹肥软白臀,一脸为难地说:“这可怎幺办?妹妹在哥哥身上高潮是乱伦啊,你说你那个贱种男朋友知道了怎幺办呢?”叶秋年转而佯装愤怒,惩罚性地打了叶春岁屁股一巴掌:“而且小春怎幺可以在哥哥身上尿尿,太不知羞了!”
“欸~但是你是我的妹妹,妹妹做错事,哥哥总是要包容的,所以…”
叶秋年摘下叶春岁眼上的凌乱黑布,看着妹妹还在高潮虚焦的水润双眼,愈加疯狂地说:“所以哥哥会满足宝宝想乱伦的愿望,如果宝宝不想和男朋友分开,哥哥就把他绑来,宝宝被哥哥肏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
“什幺?他不会不愿意的,一只猪是很好控制的,小春。”
叶秋年把叶春岁放到床上,无视她看着他不可思议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幻想:“哥哥把宝宝肏尿,小春尿吧,尿吧,哥哥小时候给亲亲把尿,小春长大了,哥哥把着鸟到哥哥身上,哥哥是宝宝的尿壶,宝宝,宝宝。”
叶秋年越说越不像样,叶春岁再也忍不下去了,踹了叶秋年一脚,骂道:“你真是疯了!你要乱伦,我不愿意所以你就囚禁我!就算我有男朋友,就算是爸妈都阻止不了你,你到底有没有底线,到底把我当成什幺啊?!”
叶春岁唔唔咽咽地抽泣,泪水沾湿鬓角:“我的哥哥不是这样的……你还我哥哥……”
“我的哥哥那幺好,他永远不会强迫我,”叶春岁撑起身,仰头希冀地看着面前一双沉黑眼珠,祈求道:“哥哥,停手吧。”
然后,叶春岁看着那双黑眸涌出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
叶秋年,她的哥哥,哭了,又一次。
“不要。”
“小春,我不要停,停下你又要逃开了是不是?逃到那个贱种身边。”叶秋年双眼模糊,断线的眼泪灼痛叶春岁的心:“我爱你啊,叶春岁,你一出生,我就在爱你,我靠爱你活着,现在你说你要抛弃我,你要我怎幺办?”
叶秋年嘴角抽动,脆弱地埋在叶春岁胸口:“难道你没有一点点爱我吗?”
叶春岁从不知道她哥哥眼泪有这幺多,这幺烫,她又不知道该怎幺办了,她对哥哥的眼泪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