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暗巷中,霓虹灯映照在潮湿的墙壁上,这里的空气充斥着胭脂与廉价香水的气味,尼古丁燃烧后的烟雾缭绕在霓虹上——有一条无人不知的烟花红灯区。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沦落至此。
一名气质明显平庸的女人,唯独上围还足够诱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低胸礼服,裙摆侧开至大腿处,站在华丽的大厅边,看起来格格不入。
今晚,听说有一个大人物要来,搞得老鸨紧张得要命。
说时迟那时快,大理石大厅传来一阵皮鞋的清脆声响,沉稳而坚定地朝走廊深处的包厢走去,甚至没有看一眼在门口迎接的小姐们。
仅是一瞬间,她就被那个男人的气场所震慑。
她以为自己被辗碎的情感,此时被一股名为「恐惧」的感官占据。
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穿着合身的西装,梳着一颗整齐的油头,全身散发着冰冷又不容质疑的气场。
……那个人,就是迪亚斯?
传说中的黑道老大——杀人不眨眼,毫无怜悯之心,白手起家现在的组织,从毒品到军火贩卖,无恶不作。
老鸨说,他最讨厌的就是服务不周的妓女。
当她意识到,身体仍再瑟瑟发抖时,老鸨已经催促着她们进入包厢准备。
「干什么!别让迪亚斯等!快点,妳们这群饭桶!」
到了包厢的小姐们一字排开,可以说是店里所有出勤的小姐了。昏暗的包厢中,那个凶恶的男人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咬着雪茄,优雅的翘着脚、一手轻敲皮制沙发表面。
「迪亚斯先生,这里就是我们所有的小姐了,您看看想要哪几位?」老鸨瞇着眼笑,恭敬的说着。
迪亚斯吞云吐雾,锐利的双眼扫视着眼前这十来位的小姐。
大家都尽量展示着自己的优点,腿长的露腿、屁股大的翘屁股、奶大的挤乳沟——因为只要满足他,就有数不完的小费。
唯独她,低着头。
那双蓝色的眼里清澈,仿佛被什么蒙上了层阴影,在这样的机会里竟然选择让自己隐形——
迪亚斯勾起嘴角,雪茄叼在嘴上,烟雾熏得他瞇起眼睛,从西装口袋中拿出一叠现金,丢给那嘴脸谄媚的老鸨。
他举起了一根手指,指向那穿着宝蓝色礼服的女人。
「她,其他滚。」
迪亚斯的声音低沉又沙哑,给人一股不寒而栗的气场。
看到他指的对象时,老鸨有点错愕,可看了看桌上的现金,她立刻收进怀里,点头如捣蒜。接着催促其他小姐离场,留下那身穿宝蓝色的女人。
包厢间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唯独他吞吐烟雾时发出的吐息声,以及其他包厢传来的暧昧呻吟,让女人有些无所适从的搓着自己的手臂。
迪亚斯玩味的看向她,雪茄在口中发出燃烧的「滋滋」声。
「什么名字?」他说。
女人微微擡起头,眼神却始终落在地面上,态度像是回答问题,可又藏着某种倔强的傲骨。
她知道她被选择了,可是又如何呢?
——她只是一个被男人任意玩弄,毫无自尊可言的妓女。
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筿月。」她冷冷地回。
迪亚斯满意的勾起微笑,雪茄夹在指缝,另一手熟练地拉开裤裆拉链。
「过来,给老子吹。」
他的双腿随兴拉开,将那早已胀疼的硬物解放,对着筿月招手。
她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不意察觉的颤抖,指尖紧紧揪着裙摆,看起来像在拉提,实际上却是紧张,下意识将指尖蜷缩进掌心。
筿月跪在他的两腿中间,看着那狰狞的欲望突突跳动,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润的液体,内心那股厌恶难以消化。
「操!看再久老子也不会射,给我含!」迪亚斯没了耐心,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压向自己的坚挺。
「要是敢用牙齿,老子就让妳只能戴假牙!」
浓郁的男性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就连口腔也被他粗大的硬物填满,令她不自觉皱起眉头,屈辱感顿时油然而生。
「啊、嘶……」迪亚斯微微仰起头,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声音。
她不是第一次替人口交,即使不愿意,也知道该怎么做。
筿月用着前辈们教过的方法,口手并用的服侍着迪亚斯,感觉到他在嘴里肿大,满的她几乎渗出泪水。
「操……口交也能哭?」迪亚斯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剧烈,指缝中的雪茄在指节上缭绕着烟雾,「那等等老子这东西插进去,可有妳哭的了。」
他冷冷一笑,粗暴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狠狠下压,将欲望直捣那狭小的咽喉。
「……唔!」她难受的发出呜咽声,双手抵着迪亚斯的大腿内侧。
「就是这样,叫大声点!」
筿月无法控制速度,只能顺着他拉扯头发的动作吞吐,感觉那粗硬的血管划过自己的舌头,唾液更是不停分泌,滑落下巴。
迪亚斯粗鲁地压着她,另一手扯开她胸前的礼服,肆意搓揉着那雪白的柔软,恶劣的发出笑声。
「操!这奶子不是很棒吗?为什么要自卑?」
他粗糙着指腹磨蹭过那敏感的尖端,感受那绯红小点在手里逐渐硬挺。
「啧……很诚实嘛,妓女就妓女!还装一副清纯的样子!」迪亚斯恶趣味的笑着,捏着那硬挺的蓓蕾拧动,引的筿月不停颤抖。
「嗯……!」她浑身一颤,白皙的脸蛋浮现深深的红晕。
筿月瞇起双眼,蓝色的眼盈满泪水,清澈的像大海般,那股不愿屈服的傲骨在深处燃烧着火焰。
迪亚斯瞧着那双蓝眼,内心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一股冲动将她整个人拉起,压向沙发,皮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子看看妳的脸。」迪亚斯的指腹粗鲁的朝那红肿的嘴角探,粗鲁的摆弄着她的下巴,将那渗出的唾液抹去。
那表情看起来像在盘算什么,神情阴沉。可是还没等筿月平复,迪亚斯就直接扯开礼服,用粗糙的手复上雪乳,粗鲁的揉捏,感受那两团柔软在手里改变形状。
她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倔强撇过头,咬着双唇不肯多发一个音。
迪亚斯见状眼神微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粗鲁的将她的大腿掰开,大力的揉捏着那细致的内侧。
筿月不是没有完全感觉,而是不愿意。
身体已经失去主导权,擅自做出反应,呼吸已经紊乱,咬着双唇不肯发出娇柔的声音,是她最后的矜持——
因为,她和其他妓女不一样,并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可迪亚斯来到这里,也不是来撬开谁的心防,而是来爽的!
「忍?老子花钱可不是来看妳演圣女的!」他将手指强硬探入筿月的口中,将其撬开,夹着那粉嫩的舌尖,粗鲁拉出。
同时,他拨开那薄而湿润的布料,手指粗鲁的在那蜜缝中滑动。
筿月被他压得不得动弹,只能扭动自己的腰部,皱紧了眉头。
「哈……啊……!」被强势张开的嘴无法再吞入呻吟,只能换作一声声灼热的喘息。
迪亚斯将修长又粗糙的手指刺入那紧致的蜜口,还没等她适应又插入了第二只,然后粗暴地开始抽送,在里面攻城掠地。
「啊!啊啊……!」筿月的眼角滑下泪水,脸颊通红而滚烫,被拉出的舌头令她无法隐藏呻吟。
他愉悦的加快速度,手指在筿月的体内搅动,勾起恶劣的笑容:「这就对了啊!给老子大声叫!」
迪亚斯放开她的舌头,俯身咬住了筿月胸前晃动的蓓蕾,用力吸吮,故意发出阵阵淫乱的吸吮声。
「啊……啊啊……!」
筿月难以忍耐这紧密的快感刺激,大腿下意识地想要收紧,却被迪亚斯狠狠压住,在这宁静又昏暗的包厢中充斥着淫靡的水声。
他那胀疼跳动的欲望已经逼临极限,色泽变得暗红,顶端还不停渗出液体。
「操!老子忍不住了,不管妳准备好没有,都给老子忍着!」迪亚斯改变了姿势,整个人欺身而上咬牙,将自己坚硬的巨物抵在那湿润的蜜口蹭动。
没有多余的预告,他腰部一沉,整根猛地没入!
「啊啊啊……!」筿月的腿夹紧他的大腿外侧,指尖几乎嵌进他粗壮的手臂,痛苦地喊了出来,发颤的腰部弓成了优美的弧线。
迪亚斯听见她的喊叫,勾起扭曲而阴暗的笑容,大手扣住那纤细的腰部阻止她乱动,开始狠狠刺入。
「妳这小婊子的声音还真动听啊!」他用粗糙的拇指开始磨蹭着那肿胀的花核,尝试用这种方式让她放松点,「操……妳他妈的也太紧了吧?」
迪亚斯看向身下的筿月,脸上浮现一抹难以解读的情绪,腰部的动作不曾放慢。
他虽然粗鲁,而且脏话满天飞,可筿月却觉得……这人人惧怕的黑道老大,比想像中来的更温柔。
……至少和某个男人相比,明显不同。
迪亚斯拉起她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大掌一拍落在那软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这样的动作让筿月无法克制的颤抖,发出惊呼声,「……啊啊!」
他过分粗大的欲望在她的体内搅动、刺探,羞耻和快感交缠,渐渐侵蚀她矜持的大脑。
「动给老子看!婊子!」迪亚斯的手掌掐着她的臀办,坏心眼的前后摇动,迫使她动起来。
「哈啊……啊啊……」筿月依旧忍耐着自己的呻吟,那清澈的蓝眼却慢慢被情欲所占据。
她扶着迪亚斯的肩膀,颤抖着大腿,笨拙的上下抽插。
迪亚斯靠在沙发上,胸膛微微起伏,然后满是玩味的欣赏着那笨拙的动作。
他若无其事地咬着雪茄吸了一口,手臂慵懒靠在沙发上,看向筿月的动作,「老子就看妳这样摇,何时能把老子摇射。」
她的动作生涩又缓慢,技术真的差到不行,也许自己打手枪都比她来的快——想到这里,迪亚斯恶劣的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在胸腔内震动,不疾不徐地吐着烟雾。
筿月咬着唇,屈辱让脸上写着不情愿,却还是尽力摆动自己的腰肢。
——对,她就是整个红灯区技术最差的妓女。
但又怎样?她本来就不是自愿来做妓女的。
要不是那个男人……
迪亚斯咬着雪茄,烟雾在那深邃的五官上缭绕,他两手扣住她的腰,坏心向上一顶,直捣花心。
「啊啊……!」
筿月捂着嘴,瞪大了双眼。
……那个声音怎么甜的像能出蜜?
迪亚斯看着她,瞇起了褐色的双眼,玩味一笑,将口中的雪茄捏熄丢在桌上。
——接着瞬间加快速度,向上顶弄。
酥麻的感受瞬间从尾椎传递上脑门,筿月的鸡皮疙瘩窜了起来,让那天蓝色的双眼变的迷离。
「啊啊!哈啊……嗯!嗯啊啊……!」
随着迪亚斯的动作,她像是什么开关被开启一般,无法克制的开始呻吟。
「哈!这婊子还是会爽的啊?」他咬着雪茄,快速地摆动腰部,看着筿月跳动的雪乳,深埋她体内的欲望变得更加胀大,「老子还以为妳冷感!」
筿月眼角渗出泪水,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呻吟也渐渐无法控制的起起落落。
迪亚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异常满意的笑着说:「操!这穴真他妈的紧!」
在他粗俗的言语下,筿月羞耻的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却被迪亚斯扣住后脑勺,强硬的吻住了唇瓣。
「唔唔……!」她死命地闭着双唇想挣扎,软弱的拳头推着他宽厚结实的胸膛。
……只有这个!真的不想要。
筿月想要逃离,却再次被迪亚斯一掌拍向臀部,力道大的几乎能够留下印痕。
「……啊!」
她痛的下意识张开嘴,立刻就被他强势的舌尖撬开贝齿,粗暴地攻城掠地。迪亚斯吸吮着她的舌,粗糙的胡渣刮着她柔嫩的双唇,铺天盖地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一瞬间让她恶心的想吐。
然后,下一秒——
「嘶!操……」迪亚斯放开她后停下摆腰的动作,舔了舔嘴唇,尝到血腥的味道,「妳咬老子……?」
他的表情阴狠,额角爆起青筋,语气低沉的仿佛能够结冰。
那蓝色的眼眸中闪过慌乱,还有一丝不得言喻的委屈与倔强,泛红湿润的眼眶看起来十分可怜,她害怕地说:「对、对不起,我……」
迪亚斯粗暴的扯住她的黑色长发,使她仰头,怒气仿佛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般将她垄罩,他将筿月甩向沙发,扯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丢在一旁。
「老子不教妳一点规矩,一个妓女还真当自己了不起了?」他抹开嘴角的血渍,朝一旁吐出含有血腥的唾液,手掌扣住她的腰际,将臀部高高擡起,惩罚意味地又是一掌!
「哈啊!」筿月趴在沙发上痛喊出声,拳头紧握到指节泛白,泪水沾湿那纤长的睫毛。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男人总是要这样对待她?
……难道妓女就该死吗?
迪亚斯举着自己湿润的坚挺,二话不说就插到底,五指更是紧抓着她的臀部与腿根,不带任何怜悯的快速抽送。
「老子就喜欢调教妳这种贱货!给老子叫!」
啪!啪!啪!
迪亚斯整根拔出,再狠狠送入深处,每一下都发出凶猛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啊……!」筿月的呻吟再也无法克制,整个身体仿佛不再是她的般,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泛滥。
酥麻的感受不断从脊椎窜上脑门,但这就是身体反应最诚实的反应。
「哈……!开始爽了是不是?婊子!」迪亚斯的动作越来越不克制,呼吸微喘的说。
筿月崩溃的摇头,嘴里却忍不住呻吟,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阵阵颤抖。
他感受到筿月的身体开始规律收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手探向胸前的柔软,将她整个人拉起,然后一手拧动那挺立的蓓蕾,另一手则搓揉那肿胀的花核。
「婊子要高潮了是不是?」他咬着筿月的耳尖,动作不停还加剧,恶劣的笑着说,「来吧,高潮给老子看看。」
多方刺激让她的大脑被快感淹没,娇小如她贴着迪亚斯的腹部仿佛一只性爱玩偶般脆弱。
「啊啊……!哈啊……!啊……!」
筿月依旧忍耐着,在抗拒高潮。
可越是忍耐,感受就越明显。
「不行……不想因为这样高潮……不要……!」
「可是为什会舒服……我是不是变态?怎么会感觉舒服……?」
她在内心崩溃呐喊。
迪亚斯舔咬着她的耳朵,动作越来越快速,灼热又酥麻的气息像是要压垮她最后的理智——
「哼哈啊啊啊……!」
筿月紧紧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指尖几乎要插进肉里,全身却无法克制的痉挛、颤抖,双腿间流出灼热的液体。
……但却不是迪亚斯的。
他将手探向那温热的液体,轻轻在指尖磨蹭,眼神一暗,笑容扭曲又病态:「小母狗被老子操到失禁还是潮吹了?」
「……真他妈淫荡。」迪亚斯舔了舔牙槽,满意的瞇起双眼。
筿月呼吸急促,身体依旧颤抖,羞耻的流下泪水。
迪亚斯则舔着那白皙的脖子,准备开始新的一轮动作,「别急,老子还没射呢!」
夜很长,封闭的空间令人分不清昼夜,包厢内凌乱不堪。到处散落着卫生纸和燃尽的雪茄,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有几滩凝固的白色体液,诉说着这场激战有多疯狂。
筿月不堪负荷的晕倒在包厢大床上,浑身遍布疼爱的痕迹,通红汗湿的脸颊上隐约可见淡淡泪痕。
迪亚斯赤裸着上身,露出清晰的刺青与精壮的肌肉线条,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打电话。
「跟老鸨说,这婊子老子要了。」他咬着雪茄,手仍不安分地抚摸她的小腿,眼神深邃地像在检查自己的战利品,「老子用三倍价钱买。」
「老鸨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就砸了这间破烂妓院!」
在他低沉的咒骂和雪茄烟雾中,筿月昏沉地闭上双眼,深知这场恶梦远远尚未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