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站在那栋位于S市郊区,这栋看似普通却戒备森严的别墅门外时,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夜风微凉,她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烫。
二十五岁的她,本该过着普通白领的生活,却因为前男友欠下的二十万高利贷而走投无路。
那个渣男把她卖了。
匿名账号只发了一句话:“想还清债务?今晚十点来这个地址,签三个月试用契约。你将成为我的专属奴隶。”
她咬着下唇,穿上了最薄的黑色风衣,里面只剩一套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乳尖上已经提前夹好了冰冷的银色乳夹,每走一步,细小的金属链就轻轻拉扯着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又疼又麻的刺激,让她下身隐隐发热。
踏进这扇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身高接近一米九,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壮的锁骨和胸肌线条。
他的脸庞冷峻,五官深邃,眼神像深潭一样沉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进来,然后跪下。”
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绝对的命令感。
林晚晚双腿一软,跪在了别墅玄关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磕得生疼,那尖锐的疼痛却奇异地直冲下体,让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薄薄的蕾丝内裤。
祁宴缓步走近,黑色皮鞋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剥开、看透、彻底占有。
“名字?”
“林……晚晚。”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脸颊烧得通红。
“从今天开始,你叫小蜜糖。”祁宴嘴角勾起冷笑,带着残忍却极具诱惑的温柔,“签三个月试用契约。在这期间,你的身体、你的高潮、你的眼泪、你每一次呼吸,全都属于我。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明白吗?不明白的话,现在就可以滚出去,但那二十万债务永远别想还清。”
林晚晚喉咙发紧,心里翻涌着恐惧、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兴奋。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祁宴取出两页早已准备好的契约,纸张冰凉,条款清晰而残酷。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奴隶”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手指冰凉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林晚晚似乎没有看到最重要的一行小字,安全词:红玫瑰。
祁宴满意地收起文件,忽然弯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像抱一件珍贵的物品,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道,直接扔到会客室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黑色皮沙发上。
风衣被他三两下粗暴扯开,露出里面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
饱满敏感的巨乳被乳夹紧紧夹住,又红又肿,乳尖挺立发硬,下面那条细小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隐约能看见粉嫩穴口的轮廓。
“挺自觉的,提前准备好了乳夹。”祁宴低笑,声音里带着赞赏,却更多的是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肌。
然后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单尾皮鞭,在掌心轻轻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第一课,学会绝对服从。”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火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像一道电流直窜全身神经末梢。
“啊……!”林晚晚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媚和隐秘的快感。
祁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接连落下,从大腿根一直抽到翘挺圆润的臀部,再扫过平坦的小腹。
每一下都力道精准,留下鲜红的鞭痕,却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大股大股往下流,把蕾丝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到沙发上。
“才四鞭就湿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下贱骚货。”祁宴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和兴奋。
他扔掉鞭子,双手粗暴地捏开她还在颤抖的双腿,露出那已经湿得发亮、粉嫩肥美的穴口。
阴唇肿胀发红,阴蒂微微挺立,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邀请主人进入,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今天先让你学会怎幺伺候主人。”
祁宴拉开裤链,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一把抓住林晚晚的长发,把她按跪在自己胯下,龟头直接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张嘴,全部含进去。学会用喉咙给我按摩鸡巴,像个真正的肉便器一样。”
林晚晚眼泪汪汪,却乖乖张开小嘴。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顶到喉咙最深处,她干呕着,口水瞬间大量涌出,顺着嘴角和下巴拉出黏腻的银丝,滴落到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
祁宴开始缓慢却极具力度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摩擦她柔软湿热的喉壁:“深喉……对,就是这样……舌头卷起来……夹紧……小骚货,吸得真紧,真会伺候人……”
林晚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喉咙发麻,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口水混合着前液顺着下巴流到乳沟里。
十分钟后,祁宴忽然拔出肉棒,把她翻身按在沙发上,双腿被强行大开到极限。
“现在,轮到你的小骚穴。让主人好好操开你。”
他用粗大湿滑的龟头在她已经泛滥的穴口反复磨蹭,沾满大量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到底,一下子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撑开、彻底填满的极致胀痛与快感,让林晚晚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太大了……主人……要被撑坏了……祁宴主人……求求您慢一点……我受不了……”
祁宴却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一次次精准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和湿腻的水声。
“夹紧!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死死夹着主人的鸡巴!给主人吸精!”
他一边凶狠操干,一边伸手用力扯她乳尖上的乳夹,拉扯、捻转、揉捏,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疼痛和快感剧烈交织。
林晚晚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下身越来越热,穴口疯狂收缩。
“主人……我不行了……要尿了……要喷了……啊——!”
祁宴冷笑,按住她的小腹用力揉压:“尿吧,尿在主人鸡巴上。喷出来,让我看看你这个贱奴到底有多骚、多下贱。”
她真的彻底失禁了,透明的尿液混着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和沙发上。而祁宴却在这时加快速度,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猛撞。
“叫主人名字!大声叫出来!”
“祁宴主人……啊啊啊……小蜜糖是您的专属肉便器……您的贱奴……您的专属骚穴……请主人一直操我……!”
高潮来得又凶又猛,林晚晚全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男人的肉棒,潮吹的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狼藉。
祁宴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子宫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灌满整个子宫。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他才慢慢拔出,用两根手指堵住红肿外翻的穴口,低声命令:
“夹紧,一滴都不许流出来。明天我要检查你的小穴里还留着多少主人的精液,看看你有多听话。”
林晚晚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抽搐。
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