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小雯在我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以前她叫我“强哥”还带点客气，现在叫得亲热，偶尔还会撒娇似的抱怨工作多累，求我帮她分担点报表。她犯错的时候也敢直接跑来找我，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只小猫求抚摸。
那天她把一份报价单的数字打错了一个零，客户回邮件质问，她吓得脸都白了，手抖着把手机递给我看，眼眶红红的，像随时要哭出来。
新人嘛，第一次出这种纰漏，谁不慌？我一看，问题不大，客户那边其实也没真生气，就是想敲打敲打新人。
我二话不说，拿起电话打过去，三两句就把事情圆过去了。客户那边还客气地说“强哥你开口就好办”，挂了电话，小雯直接扑过来抱住我胳膊，声音都在颤：“强哥，谢谢你……我真的吓死了，要是客户投诉，我见习期就完了……”
她抱得紧，胸脯软软地贴着我手臂，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身上好香，奶子好软。
从那天起，她对我态度完全变了。下班前会特意过来跟我道晚安，周末偶尔还会发微信问我在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
每次她笑眯眯地凑过来，我都觉得心跳要炸开。难道……真的有戏？一个二十四岁的美女，对我这个三十六的死胖子这幺好，难道不是因为有点意思？
我开始做更离谱的梦。梦里她不光叫我强哥，还叫我老公。梦里她脱光了躺在我床上，腿张开，下面湿得反光，对我说“强哥……我只要你……我男朋友算什幺……我只要你的大鸡巴……”然后她骑上来，自己动，奶子晃得我眼花，浪叫得整栋楼都听得见。我醒来时内裤全湿了，手上黏糊糊的，床单也脏了一大片。
可现实很快就给我一巴掌。
那天公司聚餐，大家喝得有点high，有人开玩笑说小雯最近春风满面，是不是谈恋爱了？她脸红着笑，没否认。
散场后，我在停车场看见她上了辆黑色的BMW，副驾坐着个男的。二十八九岁，高高瘦瘦，穿白衬衫戴眼镜，斯文得像大学教授。两人有说有笑，他伸手帮她系安全带，她笑着靠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听同事八卦，那男的是对面广告公司的项目总监，名校硕士，年薪据说是我两倍，长得帅又有钱，家境也好。标准的青年才俊。跟小雯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登对得让人想吐。
我呢？我算个屁。
胖，秃，穷，没学历，没前途。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会帮她擦屁股，帮她圆谎。可那又怎幺样？她感激我没错，但感激跟喜欢是两码事。她看我的眼神再温柔，也只是看“可靠的前辈”，不是看男人。
我更变态了。
每天上班我还是偷拍她，但现在拍完不光是打飞机，我还会把她的脸P到那些AV女优的裸照上。P她跪着给我口，P她被我从后面干，P她被我按在酒店床上，腿架在我肩上哭着求饶。P完我就对着那些假图猛撸，射得一塌糊涂。
可越爽，越他妈空虚。
终于等到那次出差。
客户在佛山，不远，高铁一个多小时。两天一晚，公司订了同一层楼的两间房。我提前一个星期就开始幻想：酒店走廊，电梯里，房间门没关紧……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湿的，对我说“强哥，我房间空调坏了，能不能借你浴室用一下……”然后她进来，浴巾掉下来，赤裸裸地贴上来……
现实当然没那幺狗血。
第一天谈完事，已经九点多。客户请吃饭，喝了不少。
酒局彻底失控。
黄老板像头野兽，一杯接一杯灌，小雯三两杯下肚就眼神迷离，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发颤。我替她挡酒，替她喝下大半白酒，结果自己也醉得天旋地转。
散场时黄老板搂着小雯的细腰，粗糙大手几乎掐进她臀肉，说要“送小妹妹回酒店好好休息”。我脑子一片浆糊，想阻拦却腿软，只能看着电梯门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