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碟

食不知饱
食不知饱
已完结 duanduanduan

楼下,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林颂拉开门坐进去,陈屿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纹身。

“林总,好久不见。”他笑了一下,牙齿很白。

“开车吧。”林颂系好安全带,没看他。

陈屿发动了车,没有多话,他开得很稳,偶尔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脸上没有表情。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风声和导航偶尔的提示音。

“你瘦了。”他说。

“没有。”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脸上还有点肉。”

“那是水肿。”

陈屿笑了一下,没再说什幺。

日料店在一个很偏的地方,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木门。陈屿推开门,让林颂先进去,里面不大,只有几张桌子,灯光很暗,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垫子。老板是个日本人,看到陈屿,点了点头,把他们带进一个包间。

林颂脱了鞋,“你点。”她把菜单推给陈屿。

陈屿接过菜单,跟老板说了几句日语。老板出去了,很快端进来一壶茶和几个小碟子。

“你还会日语?”林颂端起茶杯,吹了吹。

“会一点点,点菜够用了。”陈屿给她倒茶,手指碰到她的杯子边缘,停了一下,“林总,你今天很好看。”

林颂看了他一眼:“我哪天不好看?”

陈屿笑了:“哪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林颂没有接话,她喝了一口茶,等待上菜。刺身,烤物,煮物,炸物,每一道都不多,但很精致。林颂吃得少,每样只尝一口就放下筷子。

陈屿也不劝,她不吃他就自己吃,每道菜都狼吞虎咽。

“你慢点。”林颂说。

“饿了,”陈屿擡起头,嘴角沾着一点酱汁,“中午没吃。”

“为什幺不吃?”

“等你回消息,没心思吃。”

林颂看着他,没有说话,陈屿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开玩笑的。”他说。

“我也当你是开玩笑,”林颂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三文鱼,“你不用等我回消息。”

“那万一你突然回我了呢?”

林颂没有回答。陈屿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里什幺都有,又什幺都没有。他最终只是说:“那我以后就不等了。”

老板进来上了一壶新的茶,陈屿给林颂倒茶,这次他没有碰她的杯子。

“林总,”他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现在有在跟谁交往吗?”

林颂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你这个问题,是替自己问,还是替别人问?”

“我自己问。”

“没有,但也没有在等你。”

陈屿说:“我就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对手。”

林颂仿佛听到了什幺了不得的事情,“你多大了?”她问。

“二十七。”

“二十七了,还在问这种问题。你没有什幺对手,你只有你自己。你能不能让我想见你,是你的事,不是别人的事。”

她穿好鞋,走出包间。陈屿买了单,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车门口了。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别到耳后,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骄傲的天鹅,陈屿这幺评价。

陈屿站在那扇木门前,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的拐角。他站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什幺,转身走了。

林颂在出租车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给一个灰色头像发了消息:“今晚来。”

那边秒回:“好。”

门铃响的时候,林颂刚洗完澡。

她裹着浴巾去开门,头发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门口的男人穿一件黑色卫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带了酒。”他说。

林颂侧身让他进来。男人换了鞋,把袋子放在玄关,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滑到浴巾下摆露出一截的大腿,又收回来。

他没有急着做什幺,而是先去把窗帘拉上,然后拿出那瓶酒放在茶几上。

“你上次说想喝黑皮诺。”

林颂靠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没说话。男人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他在她旁边坐下,等她先喝了一口,才把手搭上她的膝盖。

浴巾下面什幺都没穿。

他的手指从膝盖往上滑,沿着大腿内侧,指腹的薄茧刮过皮肤,带起一层细密的颤。林颂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继续喝那杯酒。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反应——腰微微绷紧,下巴擡高了半寸,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得了信号,整个人压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进一个吻。

吻很重,带着酒气,舌尖撬开她的齿列,纠缠得没有余地,她被他按进沙发里,浴巾被丢开,露出她整个身体。她的手从他卫衣下摆伸进去,指甲刮过他的腰侧,感受他腹肌的纹理。他吻她的时候,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催促似的加深了舌尖的试探。

他被吻得受不了,不得不退开几寸清醒过来,慢慢起身向下看。

“看什幺。”林颂的声音有点哑。

“看你这儿。”他低头含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缝夹着那点凸起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往下,轻轻拨弄着阴唇和骚穴。

林颂仰起头,后脑抵着沙发扶手,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发梢,他准备松开时,她的手指收紧,把他的头按回胸口,于是他含得更深,舌尖更快地舔舐,更卖力的取悦,直到感受到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紧。

他的嘴开始往下走,舌尖划过她的肋骨、肚脐,在大腿根停留了片刻,然后埋下去,林颂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本能地揉上自己的奶子,拇指碾过乳尖,一圈一圈地画。他的舌头很灵活,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住,反复碾磨那一点,时轻时重,偶尔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离开奶子,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肩膀上。

“够了。”林颂说。

他没有停。

“够了,操我。”

男人擡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他笑了一下,解开裤子俯身上来,撑在她上方,缓缓用肉棒顶端磨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磨一下,她的腰就往上挺一下。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不让他再磨。

“进来。”她说。

他慢慢整根没入。林颂的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这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她永远不腻。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然后退出去,再整根没入。林颂咬着下唇,眉头皱着,但她的手在他背上乱抓,她的腿在他腰上收紧,她调整角度,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往上顶,在他顶进来的时候迎上去,要更深、更重、更满。

“别忍。”他说,吻她的眉心。

她没理他,但咬唇的牙齿松开了。闷哼变成低低的喘息,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她嫌慢,主动扭了一下腰,让他的肉棒在体内换了一个角度,他的呼吸瞬间变重了。

“你……”他的声音有点紧。

“别说话。”林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咬着他的耳朵说,“操我骚逼。”

他加快了速度。沙发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她忽然收紧了腿,整个人绷成一张弦,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她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很长。身体一下一下地痉挛,蜜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后身体还在敏感期,加快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颂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被顶得又涌出一波水,她受不了了,手推他的肩膀,但没有力气,推不动。

“够了……”她的声音有点软。

“再等一下。”他说。

又过了几分钟,他闷哼一声,释放在她小腹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林颂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又抽空的感觉,像潮水退去,沙滩上留下一片湿润。

过了一会,她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你该走了。”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男人正在用纸巾擦她小腹上的体液,闻言手也没有停,抽出湿巾继续帮她清理腿根,把她伺候干净后,起身穿好衣服。他把茶几上那瓶没喝完的酒盖好,放在一边。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林颂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际,露着肩膀和锁骨,微微闭着眼假寐。她不是真的困,她只是没必要送他走,索性就当看不见。

他拉开门,关上灯走了。

房间里变得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路灯光。林颂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身体还留着他来过的那种热,从深处往外散,像刚跑完长跑,肌肉还在记忆那种用力。

她不会想他,她只会想下一次,下一次什幺时候,跟谁,在哪儿。她的身体已经在替她计算了,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不需要大脑参与就能自动运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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