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浴室外催我快点洗，我回过神来，冷静地把腿间的黏腻冲洗干净，换上白净的浴袍。等我回卧室的时候，妈妈正端坐在竹椅上看书，昏黄的灯光轻轻镀了层金色的雾在她的身上，美的都有些看不真切了。
我有些骄傲起来，这是我董可可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母亲，也将会被我一个人占据。我从校服兜里掏出提前存好的纸币，就是有点零散了，要是以后我赚了大钱，我一定给妈妈百元大钞。
我捏着钱，激动地小跑到妈妈面前。
妈妈疑惑地擡头：“可可，你是要妈妈帮忙买什幺东西吗
“不是的，妈妈，”我摇了摇头，睁大眼睛一脸认真，“我想和你做，我的意思是，我要肏你。”
出乎我意料的，妈妈眼里的温柔骤然消失，我从中看见了惊恐。妈妈为什幺要恐惧呢？书上说相爱之人就会有性，而我爱妈妈，妈妈爱我，我们做爱不是天经地义幺？
“可可，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妈妈的声音很惊惶，都有点破音了，像只受惊的小鹿。
好可爱。
我没有回答，无声又疑惑地看着她。那些叔叔每次做之前都会给妈妈钱，作为没有爱情就发生关系的补偿。防止妈妈不够爱我，我还准备了钱呢。
妈妈为什幺露出这幅模样？这让我很受伤好不好。
我无言的沉默似乎让妈妈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沉默着，试图缓和着脸色：
“可可，我们是有亲缘关系的，要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什幺，那叫乱伦！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对你进行过什幺正规的性教育，才导致你现在这样.....”
“妈妈，我很清楚我在干什幺，我也早就知道了什幺是性行为。”我顿了顿，本想和妈妈对视，却发现自己已经比妈妈高上很多了。
时间啊，真是奇妙。
“妈妈，你在害怕什幺？你又不是没有接过女客，明明清楚这是件双方快乐又不会怀孕的好事。”
“可可！你在想什幺！我是你妈啊！”
“正是因为董婉是可可的妈妈。”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妈妈居然这般柔弱，我几乎没使什幺劲就将她困于竹椅之间。妈妈的脸蛋很是红艳，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但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此刻的董婉对董可可来说很是诱人，这就足够了。我一向是个想做什幺就做什幺的人，于是我咬住了她的唇，生疏地学着那些男人的模样吻她。
妈妈的嘴唇很热很软，像块刚出炉的布丁，很是可口。
妈妈鸣咽着挣扎，却不能撼动我分毫。听说，妈妈当年出身于书香世家，外公外婆六几年被革没了才沦落的风尘。像这样心高气傲的落破小姐，第一次挂牌的初夜也会这般挣扎罢。
生出了这种想法，我激动起来，有些粗鲁地吮着妈妈的唇，试图撬开她的齿隙。舌尖刚探进去，回过神来的妈妈狠狠咬了我的舌头，我这才吃痛退了出来，唇齿间银丝如红线般牵扯难断。
“董可可，你疯了吗！”我清晰地听见了妈妈声音里因恐惧而带来的颤抖，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我幺，害怕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脐带联系着命运的女儿？
她亦从未叫过我的全名，看来是真的气急了。妈妈这是在拒绝我，明明随便一个叔叔阿姨都能和她上床的，她为什幺拒绝与她亲密无间的女儿上床呢？
我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脸，像在抚摸一件难得的稀世珍宝。“妈妈，你为什幺要怕我呢？我在爱你啊，你难道不爱我幺？”我梦游般的呢喃道。
妈妈的身体在我喜心里微微颤抖着，脸上的神情有些强颜欢笑：“可可，妈妈当然爱你啊，但爱不代表一定要做爱的。你还小，还不懂这些代表着什幺的。
可是我已经十六了，不再是当年什幺也不懂需要妈妈庇护的小女孩了。我已经什幺都懂了，但在妈妈眼里，我还是个孩子？我心里不平衡起来，甚至于有点生气了。
我野兽般的扑咬上去，粗暴地吮着妈妈柔软的唇，试图把那些令人讨厌的话都堵住。妈妈还想将我推开，我扯下发间扎头发的丝带捆住她乱动的手，学着那些叔叔的样子举过她的头顶，固定在床沿。
“可可....不要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扯下了她丝质的亵裤，妈妈白净的阴部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像大部分性工作者一样，妈妈的阴毛刮得很干净，整个阴穴毫无遮掩，直直地供人观赏着。我亦是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轻轻地吻上了妈妈的穴。
我生疏地舔舐着妈妈温暖的内壁，柔软裹胁着我的舌头，舌尖能感受到咸甜的水流滑过。
妈妈被我舔湿了，这一信号无非带给我极大的鼓励。我用牙尖轻轻地啃咬着妈妈小巧的阴蒂，水流一阵阵涌入我的喉腔。我满嘴都是湿黏的水渍。和妈妈逼的味道。这当然带给我由心的满足，是和自渎截然不同的感觉。
“求你……不……”妈妈声音颤抖着，胸脯随着情
乱的急促喘息而起伏着。她在求我？在求什幺呢？在这种情形下，我只能当她在求我给她更多快乐了。
吻渐渐上移，嘴唇轻覆在那山峦般的乳房上。那里曾哺育过我，我曾像现在这样从中贪婪地汲取养分。我的手指抚摸着妈妈那因被我啃咬而肿胀发红的阴蒂，打着圈儿却不用力，妈妈难耐地呻吟着。忽而手指重重碾过阴蒂，伴着妈妈高昂的欢叫，两根手指探入了那淌着淫液的阴穴。
手指毫无章法地在穴里抠挖，我亦没有放过汲取乳房的养分。妈妈的乳晕很大，不知多少人揉拧过的胸脯上正在留下她亲生女儿的印迹。
我凑上去吻她的唇，妈妈似乎格外抗拒和我接吻，我真心想让她尝尝自己逼水的味道。她倒底是在抗拒和自己的女儿接吻还是在抗拒咽下自己的淫液？巨大的因征服而带来的欢愉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因她的抗拒反倒发了狠的深入她的阴穴，刚修剪过的指甲粗糙地刮过她内壁凸起的敏感点，舌尖无法撬开齿隙便转而轻吮她挺立的乳尖，喷涌的淫液使我掌间尽是黏腻。
温热的水滴落在我的下巴，我茫然擡头，却发现那是妈妈的泪珠。她的眼神，宛如屠宰中的老牛，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那种温柔和绝望。唤着她“阿婉”的声音渐弱，我最终还是嗑嗑巴巴地喊了声“妈妈”。我是做错了吗？还是我弄疼了妈妈？
可是相爱之人发生性又有什幺错呢？我只是太爱妈妈了呀？我的动作慢了下来，茫然无助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可是董可可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让妈妈伤心的错事，我是理所当然的好孩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