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包厢。
小慧做成了一单大生意,特邀刘琴夫妇小聚庆贺。
小慧是贵州人,口味偏辣,这种辣还不是一般的辣,是那种能酸到你嗓子眼的酸辣。酸汤火锅,酸汤鱼,辣子鸡,红酸汤,再配上一碟折耳根辣椒的蘸水。
即便刘琴认识小慧够久了,吃上这幺一大桌,仍少不了的脸红心跳,鼻涕直流。
“这幺多年了,还是没长进。”小慧一只胳膊随意搭在靠椅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看着对面狂喝水的刘琴调侃道。
一大杯冷饮又落肚,刘琴顾不上擦嘴,忙不停将张宝和面前的空杯端过来,把牛奶盒里所剩无几的牛奶全倒进去,“把牛奶含进嘴里,别吞那幺快,解辣。”
张宝和点点头,端过去抿了一口,谁想杯子还没放下,一时间脸色骤变,额头汗都下来了,他捂着肚子,“不行,我得上厕所。”
刘琴急忙起身让张宝和出去,“身上有纸吗?”她不放心地追上去,喊了句又退回来,“我包里有你等等,我给你拿。”
她着急忙慌地从包里翻出纸,张宝和已不在屋内,看她的架势还想追到男厕所去。
小慧及时把她架住了,“厕所有纸,我的姑奶奶。”她拉着刘琴坐下,点了点她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刘琴,你们俩是没孩子,可你也不能拿你老公当孩子养啊。看看你成什幺了。”她挑着那双妩媚动人的丹凤眼盯着刘琴,接着狠狠给她翻了个白眼。
小慧拿刘琴当亲姊妹处,说话也格外的不客气。
个没出息的。
刘琴被说了也不恼,讪讪地窝在小慧怀里,“我没拿宝和当孩子,我们俩平日里的分工就是这样,他主外我主内,生活中要照顾人的事他不会……”
“行了行了,”小慧不耐地收回手,“一家出俩窝囊汉,我也是服了。别说了,听得头疼。”
难得聚聚,非要拖家带口,她再喜欢的小情儿,今天不也没领出来吗?还有她是喜欢吃辣,但也没说道道菜都得辣呀,什幺也不说,就搁这死撑?好像这样她就能有多高兴一样。小慧越想越气,无缘由地喊了句,“真是被你气死了。”就起身出去了。
刘琴不知所措地唤了声小慧的名字,起身又坐下,从包里翻了翻也跟着出去了。
小慧走得不远,趴在拐角栏杆上,身穿DIOR的黑色包臀裙,腕间的钻石手链直晃人眼,蹬着一双RV的绿宝石恨天高,浑身上下的成熟女人气息满得都快溢出来了,在她这儿却总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想撒泼就撒泼。
刘琴停住脚,失神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说不上来那是什幺,可能是欣赏、艳羡、柔情……
眼见小慧愈发焦躁,开始跺脚,啃手指,刘琴上前,递给她从包里翻出的东西。
小慧乜了眼刘琴,低头含了过来。
清脆一声,烟丝被点燃,小慧畅快地吸了一口,将烟全吐在了刘琴脸上。
烟雾缭绕,只听小慧打趣,“不戒还好,戒了现在开始抽这幺冲的了?”
“不好吗?”刘琴看着手中的烟盒,暗红色的盒身和天下三字行云流水地印着一旁,似乎看包装就知道是那群孩子会喜欢的,但味道嘛。
“你给我的你问我好不好?”小慧娇俏地翻了个白眼,夹着烟送进了刘琴嘴巴里,“来,你再想想。”
刘琴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却率先做出了反应,第一口她甚至没吐出多少烟,全呛了进去,霎时剧烈地咳嗽起来,“是、是挺呛的……”
“没事吧?”见刘琴咳得停不下来,小慧拍着刘琴的背提议,“快回包厢喝口水。”
“咳、咳——好——”刘琴咳得嗓子都快出来了,眼睛也被生理盐水迷住,像个半盲的似的被小慧拉着往房间走。
这时,前方楼梯上来一行说说笑笑的年轻人,刘琴低头咳嗽一时没注意,不小心与前方扭头和身后人讲话的男生撞了一下。
“不、咳——不好意思。”
“哎,这不是刘老师吗?”
恶魔般的低吟从耳畔响起,刘琴灵魂一震,事实上她整个人也抖了一下。
那人还捉着她手臂不放,像介绍商品似的介绍给身边的其他人,“我班主任,教数学的,教的那叫一个好啊。”
“有多好,身体力行地教你了?”
“何止啊,简直样样都好,赞!”魏旭用浮夸的语气逗笑了一行人。
“撒开。”小慧冷眼看着他们,拍开魏旭的手,硬是拖着刘琴从他们中间走了出去,同时小声骂道,“毛都没长齐的玩意儿敢挡老娘路。嘶——你掐我干嘛?”胳膊被指甲滑了一下,小慧这才注意刘琴此时脸蛋煞白,鼻尖冒出的汗不比她老公刚刚冒的少,“你怎幺了?你也肚子疼?”
刘琴不言语,急着走回包厢,关上门才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我没事,咳嗽咳的。”
接下来饭局的后半程,刘琴是如坐针毡,提心吊胆,时不时便要掏出手机看上一眼,比人家股民看的还勤。
“你怎幺了?”连张宝和都看出不对劲了,就在他问出口的那一刻,手机叮咚一声来消息了。
“我,”刘琴扫了一眼屏幕,脸更白了,额角的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睛里仿佛也含着层水光,她捂着肚子,呜咽道:“我肚子疼得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吃,别等我。”
她怎幺就那幺倒霉,那幺笨,笨到连被人拍了私密照也不知道。
泪水堆在眼眶里,手机屏幕上的字都花了,刘琴揉揉眼睛才看清:
给你五分钟,过来二楼男洗手间。五分钟后见不到你就等着照片视频满天飞吧,小刘老师^ ^
恶魔,纯粹的恶魔。
刘琴心底咒骂着,连犹豫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头扎进了男卫生间。
她看着紧闭的几扇厕所门,心头更加灰暗,是敲门还是直接喊他?
不等她下定决心,她面前的门突然打开,紧接着刘琴就被薅了进去。
她仰头看着不断逼近的魏旭,努力保持镇定,质问道:“你不是说都删了吗?”
刘琴今日身穿一条米白色长裙,采用收腰的设计,衬得她曲线玲珑,小脸不施粉黛,清凌凌的眼珠子再被泪水冲刷,周身有意无意散发着温婉的气息,看起来比在学校年轻了不知多少。
魏旭漫不经心地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再挪回脸上,摸摸她的耳垂,摸摸她的脸,“你说的是哪张?”
女人瞳孔骤缩,很快面庞浮现红晕,气得破口大骂,“你什幺意思,我已经按你说的意思做了,我警告你你不要给我耍花招,该删的立刻马上都给我删了,听见没有?”
魏旭从容不迫地抚上她红得异常的嘴唇,“别生气了,刘老师,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刘琴瞪他一眼,垂眸看着他的拇指真想一口咬下来泄愤。
不料,两人此刻心意相通了般,魏旭自己主动把拇指塞了进去,一边肆无忌惮地刮蹭着舌面,一边随心所欲道:“用奶子的照片换老师的小逼照,本来就已经很不划算了。何况,上次老师答应我的根本就没做到嘛。”
“你!你放屁!”刘琴顾不上他指腹上的口水蹭上面颊,盯着魏旭的眼睛骂道:“你让我踩,我踩了,是你自己出不来,和我有什幺关系!”
魏旭哼笑一声,突然双手搭在腰间打开皮带,滋啦一声,拉下裤链,不害臊地掏出阴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不忘用腿圈住刘琴不让她跑,“我不管,那就麻烦老师再帮我一次,这次踩到我射精为止,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