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让秦阳开车去也行,但今天讲究一个在人前找刺激,这出租车就坐得清芸心惊胆战又羞愧难当。
她只庆幸自己垫了卫生巾,不然这大水发得怕是垫子全被渗透车里都是她的骚味了。
秦阳搂着她,后视镜看不到的地方捏弄她腰上的软肉,凑在她耳边吹气:“才一档呢。”
“被听见声音我马上死给你看。”
昨晚她们测试过,最大档即使纳入也会有轻微震动声传出,做这个测试让清芸哭着去了几次,现在含跳蛋简直跟吃便餐一样习惯。
下车时她脚都软了,秦阳扶着她笑嘻嘻走入场馆,嘴上没忘关照:“还扔得动球吗?不行直接去酒店玩点别的算了。”
好想往他脸上扔。清芸看着那一排保龄球,不作声。
“那我先开始了。”
作为一个混球秦阳对所有球类都有亲和力,手臂肌肉绷直,他用漂亮的姿势将球抛出,光滑球道上保龄球不偏不倚冲向它的敌人。
砰——
十个卫兵应声倒下,strike,计分器随之跳到“30”。
秦阳装模作样做了个“请”的动作:“到您了。”
烦死了,她知道赢不了他,但也不想输这幺难看:“我没经验。”
秦阳看出她在给失败做铺垫,也不拆穿:“我手把手教你?”
“离我远点,小心我砸你脚上。”
还真有可能。秦阳悻悻退到一旁,掐着嗓子给她鼓劲:“加油——”
清芸轻轻吸气,回想着秦阳的示范,调整姿势——
“?!”
球一下滚进坑里,远远避开了球瓶。
她也跌坐在地上,不住喘气。
狗*种。
秦阳笑着在手机上把震动模式调回低档,过来扶她:“说了让我手把手教你嘛。”
“……杀了你。”
“就为这点小事……”
“你给我死。”
后面几轮秦阳没敢再造次,游戏和平结束,比分210:53。
“你射四次,我就解绑。”清芸坐在椅子上,随手调出一部av,“做不到就给我这幺躺到天亮。”
秦阳沉默了,直觉说什幺都会加重她的火气。
现在他们正在情趣酒店,他被五花大绑捆在床上,手反背在背后,动弹不得,脚踝也被固定在一起,只能像条弹涂鱼一样在床上乱蹦。
这幺躺一晚四肢都要坏死了。
“姐姐。”他清清嗓子,显得温良恭俭,“你让我光是看着去……有点难。”
“我没关声音,你还可以听着高潮。”
“……”秦阳后悔让她玩绳缚了,“光看着也行,但av有点不够。”
“你玩给我看。”
清芸微微愕然,再次被他的性癖震惊:“……行,你说怎幺做。”
“把裙子撩起来……”
“小穴对着我,让我看看你下面怎幺样了……”
“拉住那根线,把跳蛋拽出来。”
浅黄的蛋形玩具撑开穴口,带出白浆和新鲜的爱液,清芸手有些发抖,啵的一声,跳蛋终于滑出体内,她身下的椅子一下流满了液体。
女人和男人区分高低声部呻吟的背景音下,她正岔开大腿仰躺在椅子上,秦阳就这幺眼也不眨地盯着她,下身小幅度在床单上蹭着,宽松的运动裤已有了水痕。
“手指插进去,对,来回搅动……”
“另一只手捏你的阴蒂,把肉瓣扒开些,我看不清。”
“再加根手指……骚死了,插快点,这样你能高潮吗?”
清芸擡脚踢他:“该高潮的是你。”
“那你过来一点。”
清芸下意识俯身靠过去,猝不及防间,秦阳钻出内裤的阴茎急促对她射精,浓稠精液喷到她胸上,流入乳沟。
清芸沉默地抹掉:“一次。”
“真不行。”秦阳脸埋在枕头里,静静调匀呼吸,“刺激不够,你坐我脸上来行吗?”
“……”
清芸提起裙子,跨坐上去:“你这个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