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男人找上门

黑暗中,她跌跌撞撞地往前狂奔,身后有无数双只手在追赶她。

脚下不知道被什幺绊倒,一看竟是惨白得诡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脚踝。下一秒,更多的手蜂拥而上,将她的四肢牢牢抓住,在她身上肆意抚摸着。

“滚开!”

她疯狂挣扎,又踢又踹,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身后忽然有人将她紧紧抱住,他的唇瓣粗暴地贴上她的脸颊、脖颈,黏腻而贪婪。一边亲一边魔怔般反复呢喃,“好香……   好香……”

季梦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挣扎得愈发剧烈,“滚开!滚开啊!”

抱着她的人力气大得惊人,她忍不住落下生理性泪水。那人竟伸出舌尖,将她的泪珠一一舔去。

还没等她从恐慌中回神,身后的男人消失,她又被另一人困入怀中。

季梦拼命挣扎,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动弹不得。那人低头磨蹭着她的耳廓,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颈间,“别动……   乖一点......”

那人的声音清冷高雅,却藏着一种令人惊悚的痴迷。

“嘭   ——”

黑暗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响,季梦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

噩梦带来的惊吓还未散去,脖颈处传来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

季梦:“!”

有人闯进她的家!是谁!

“别动,刀子不长眼。”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像一条毒蛇,冰冷又黏腻。

季梦瞬间僵住,声音有些发颤:“有、有话好好说,大哥你想要什幺,我都尽量满足你。”

她悄悄伸手,想去摸床头的光脑。从地球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即便奶奶再三叮嘱,别把这种电子产品放在床头,她依旧改不了。

可在黑暗中,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攥住她细弱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语气冷得刺骨,“你不乖啊......。”

男人的身躯贴在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梦里带来的恐惧还没消散,感受到男性躯体贴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条件反射的去挣扎。

抵在脖颈的刀具在她的动作下轻易划破她的肌肤,霎那间的疼痛让季梦回过神,提醒她这不是在梦里。

她这次不敢再动。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身后的男人在她肌肤渗出血丝的那一瞬,身体僵硬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理智。

黑暗中,男人的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像是压抑不住欲望的野兽。可惜季梦看不到,不然定然以为他要吃人。

“当啷”   一声,刀具被他扔在地上。

季梦察觉到颈间威胁消失,立刻奋力甩开他的手,想从床上逃开。可男人的反应远比她更快,尽管受着伤,凭他的体质也不是季梦能反抗得了的。

她一只脚刚落地,男人长臂一伸,便将她狠狠圈回怀里。季梦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呼救,嘴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

季梦想张口咬他,但是男人的手掌太大将她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强行将她的头掰向一侧,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伤口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发疼,季梦忍不住蹙紧眉。

下一刻,颈间传来一阵微凉的舔舐。

季梦浑身一颤,气得发抖,用手上的指甲死死抓着他的手背,但男人仿佛毫无痛觉,冰凉,薄软的唇瓣贴在她的伤口处,舌尖更是舔舐那道细小的血痕,冰冰凉凉的,让季梦忍不住瑟缩。

他在舔她的伤口!为什幺?他该不会是什幺吃人的怪物吧!!!

男人埋在她颈间,似乎觉得这小小的伤口流出的血不够,忽然用牙齿狠狠地咬着那片脆弱的皮肉,更多温热的鲜血缓缓渗出。他陶醉在甜美的血液中,抱着她的力道愈发紧了。

对方强状身体带来的禁锢,沉重的压迫,脖颈处的吮吸,都让她浑身不自在,难受得近乎窒息。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

没事的,没事的......只要不杀她,怎幺样都好。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

身后的男人就这样一直吮吸着她的伤口,甚至故意咬她,添上新的痕迹,迷恋的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沉溺其中,不愿放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季梦的腿都开始微微发麻,最终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季梦是被窗外的车鸣声吵醒的,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自家熟悉的天花板,松了一口气——果然,她之前的经历肯定是在做梦。

想找自己的光脑看看时间,一扭头脖子处传来的痛感,以及身旁躺着的男人,打碎了她的侥幸。

她慌忙捂住嘴,努力抑制住喉咙里想发出的尖叫。

男人样貌俊美,黑色的发丝柔软贴在他的脸颊,发尾透着一点红。此刻他闭着眼,像画里沉睡的美人。

如果忽略他昨晚的行为,季梦肯定会好好欣赏一番,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房间。

她小心翼翼从床上起身,拿上光脑。

虽说可以趁他睡着时下手狠狠揍他一顿,可根据昨天的情形来看,季梦感觉自己可能会挂彩。而且直觉告诉她,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还是小心为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一边拨通报警电话,一边朝大门跑去。真可笑,在自己家里,竟比在外面还要危险,季梦内心真的是翻江倒海。

手刚碰上门把,光脑也恰好接通警方电话。一只大手掐住季梦的后颈,将她拖拽回来。光脑里刚传出一句“您好”,便被身后的人用另一只手直接捏碎。

她的光脑!!!

陪伴了她九年,款式早已老旧的光脑,就这样在她眼前破裂,让她一时怔在原地。

来不及哀悼她碎掉的光脑,擡头骤然撞上一双猩红的眼眸。他,他不就是昨天下班路上,死拉着她脚踝不放的那个受伤男人吗!他是怎幺找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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