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斯微h

箱子里的东西他只拿了那条耳坠,其他东西看都没看一眼。

季梦本以为他拿到东西会离开,没想到人没动。她当掉的那两个东西恰好是他的吧。

“我想要你。”他毫无征兆的话语让季梦瞬间僵住。

这是什幺奇怪发言?

她现在的外貌不是个男人吗,他这是看上了这张装饰的脸?

不对,赫拉说过,变形指环对高阶灵能者没用,他是高阶的?

季梦没回他。奥里斯语气带着狰狞的狂热,继续说:“你是选择自己跟我走,还是我直接带你走。”

这个神经病!

季梦直接抽出手枪,对着他,“我一个都不选,滚!不然我就开枪了。”

奥里斯身后的尾巴到处乱甩,撞到桌子,床榻,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脸上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不在乎她的回答,直接大步朝她走来。

季梦朝他开了一枪,子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不是,这样都不怕吗!

枪支的后坐力震得她手疼,季梦握枪的手在发抖。

她不想杀人。

在他离季梦只有两步距离时,季梦把右手的药粉洒他脸上。

奥里斯感觉到身体的动作开始变僵硬,身后的尾巴垂在地上。

趁此机会,季梦打开身后的窗户,开启防盗网,直接跳了出去。

她不喜欢爬楼梯,所以睡觉的房间在一楼,房间的窗外是她种满菜跟鲜花的院子。

刚打开院子大门,她的屋子就被一个巨龙撑破。

它的双翼舒展时几乎遮蔽天空,黑尾重重砸在地上,扬起大量尘土。身体的鳞甲却是银白的,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黑角下的紫色瞳仁紧盯着季梦所在的方向。

剧烈的声响引得小镇里的其他人驻足。

龙族的人见到那条巨龙,纷纷弓腰行礼。只有皇室血脉,才会有这样银白的颜色。

季梦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转身就跑。

奥里斯望着底下的人,季梦的背影格外显眼。

在满是浓烈的色彩中,只有她是淡雅柔和的。

那是什幺药粉?闻得他头有点晕。甩了甩龙头,又打了个喷嚏,挥动双翼,将地面一直在跑的小人抓起。

骤然浮空的身体,吓得季梦尖叫。

奥里斯把她抓到远处的青山上,将人轻轻放在地上。

背部接触草地之刻,季梦强撑起发软的双腿,想继续跑,被一具滚烫的身躯压住。

对方的龙尾卷着她的腿,手掌抓着她的腰。

没想到麻痹的药粉对他没用,季梦的枪支对着他的胸口,情急之下开了一枪。

他的左胸破了一个洞,鲜紫的血液淅淅沥沥从洞里流出。

季梦的手一直在发抖。

奥里斯挑眉,抓着她发抖的手,对着自己的另一边,语气戏谑,“你要在开一枪吗?”

疯子!疯子!

他怎幺还笑得出来,这样都不死吗!

见她没开枪,奥里斯把她的枪支取走扔一旁,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他甚至扯开一点血肉,季梦都看到他的骨头,跟那颗跳动的心脏!

季梦感觉自己快要晕厥过去。

指尖里满是滑腻浓稠的触感,掌下是那颗滚烫跳动的心脏。

“你摸摸,它一见到你就跳得厉害。”奥里斯满脸通红兴奋地说。

血液溅在季梦惊恐的脸上,这种情况超乎她的想象,让她头皮发麻。

紧接着,奥里斯抓着季梦的手一路往下挪,“还有这里,它也是一见到你,就胀得不正常。”

毛骨悚然的触感变成滚烫的粗大阴茎,季梦一下子剧烈挣扎起来。

“滚,滚,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挣扎期间,她藏在衣襟里的项链掉出,奥里斯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他将链子单手掐断,拿起来查看。

季梦起身去抓项链,奥里斯松开她的手,手掌按住她的上半身,季梦一下就动弹不得。指甲抓绕他的手臂,没在上面留下一点划痕。

“这东西怎幺在你这,你跟乔迪认识?”奥里斯把项链收进自己的储物戒中,附身凑近问她。

炽热的呼吸喷在季梦面上,她别过脸,愤愤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

“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在乎。”

项链一摘,季梦身上那股迷人的香味争先恐后的溢出。

奥里斯在她脖颈处深吸一口,眼里满是痴迷,“就是这个味道,好香。”

“呲啦”一声,她的衣领被爆力撕开,露出大片胸口。

季梦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滚!”她声音凄厉,疯狂挣扎。

奥里斯按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一手掐住她的下颌,露出细白的脖子。

牙齿刺破脆弱的肌肤,温热香甜的血液流入口中,奥里斯瞳仁竖起。

反噬带来的头疼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原本正在愈合的伤口,恢复得更加快速。

啊,原来如此。

她真是个宝贝啊。

“你是我的了。”他的嘴角还沾着季梦的一点血,附身吻了上去。

奥里斯的舌头追着季梦逃窜的小舌,把它卷住吮吸着。孜孜不倦吃着季梦口中的唾液。

他的舌头进得很深,像是要进到季梦的喉间。季梦忍不住干呕,奥里斯堵着她的嘴,把她的干呕吃进肚子里。

好难受。

季梦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泪珠无声滚落。为什幺她老是遇到这种事。

他的胯部死死贴着季梦,那滚烫的部位磨蹭着季梦隐秘的花户。

唇舌沿着季梦的下巴一路向下,伸手扯开乳罩,小巧圆滑的胸乳刚跳出,奥里斯就含住了上面的乳尖。

舌头很粗粝,舔得季梦的乳头有点疼。他的手探入到季梦裤子里,伸手去揉她的花穴。

季梦上半身落满吻迹,腰被奥里斯箍住,上面留下了青紫的印痕。

奥里斯带着厚茧的手指粗暴地揉弄花穴,季梦在战栗,一直喊他滚。

下身被强行打开,他的手指捅了进去。

好疼!好疼!好疼!

他一直在好奇探索季梦的身体,吸着他手指的小洞好浅,才进了一个指头就进不去。

再往里进的时候,女孩会很痛苦,骂着让他放开。哭得太可怜,他忍不住去舔她流下的泪水。

身下那根东西叫嚣强烈的欲望,不会因为女孩的泪水而消减,反而因为她的哭泣而越加兴奋。

但女孩身下那处太小,这样进去她肯定会受伤吧。

奥里斯想了想,指甲抓进自己胸口,用鲜血润湿季梦身下的小穴。

季梦的裤子早被撕得破碎,鲜血充当润滑剂,小穴被打开。

“呜呜呜,不,不,放开。”

奥里斯解开自己的裤子,巨大的阴茎跳出,强硬挤进穴中。

ps:奥里斯:本想回去在操,可忍不住了。

猜你喜欢

恶毒女配死不悔改(西幻/母子np)
恶毒女配死不悔改(西幻/母子np)
已完结 潮封

克丽特是斯巴达国王的掌上明珠,阿尔戈斯的王后,丈夫宠爱,城邦景仰,享有无上的富贵荣华。 然而这一切全在特洛伊战争中覆灭 ——丈夫为了战争胜利,不惜献祭他们的女儿 而她设计杀死他,勾结小叔谋权篡位,却死在为父报仇的亲生儿子手下,身负千古恶名 之后她才愤怒地得知——原来她命中注定被儿子杀死,做他通向王权的踏脚石而她的儿子,作为神选之子、真正的主角,将会成为新秩序的缔造者,伟大的君王 但一睁眼,她忽然从冥河的船只,回到富丽堂皇的王宫金床上。丈夫在她身侧酣睡,儿子仍是俊秀美貌的少年,卧在她膝边睁开眼,小心翼翼喊她母亲。可这从来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重来一回,她不忌惮比之前更恶毒百倍不仅要弄死这两个狗男人,抢占他们的权柄连高贵不可亵渎的神明,她也要收入帐下。 -强强/np/重生复仇古希腊背景,灵感来源于《俄瑞斯忒亚》含母子/叔嫂,雷者慎入

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nph)
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nph)
已完结 阿尔卑微

人人敬畏黎烨,视他为高不可攀的神明。只有姜忧见过他为了钱给富婆陪酒,给白月光当狗,卑贱如泥的模样。她见过他最阴暗的秘密——表面温润如玉,实则睚眦必报!对黎烨来说,姜忧是他曾经卑微、肮脏、不堪过往的唯一见证者。高中时,他视她为工具人; 重逢后,他视她为耻辱柱——只因只有她见过他最像狗的样子。他想毁了她,以此埋葬过去;又忍不住再次纠缠她,共沉沦于黑暗。正如她所言:“我曾见你如丧家之犬,如今你视我如淤泥烂草。”本以为是互相折磨,可当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笑得满脸风尘时,黎烨失控了。 避雷指南:阴湿男VS风尘女,男主不是好人,女主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女主第一次是和男主,男角色除了薛明川都是C 全文0存稿,结尾不一定会和男主在一起,让剧情顺其自然的发展吧,满500猪猪加更哦!想看爽文的可以看我的另一本【她打卡上床】

夜色已浓
夜色已浓
已完结 山酒

——甜味小短文——唐姚&周吾【注意:男非女处,介意勿点】浪子回头?对头 周围的人比周吾更早得看清楚他对唐姚的感情,只有他一直在逃避——直到听说,唐姚要和周珏联姻。 让他叫唐姚‘大嫂’?不可以,他不许!但他没有立场和资格 周吾后悔了,他不该和唐渊做交易欺骗唐姚,更不该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 【追妻,但没有火葬场】正文部分已全文存稿:1月24日四更,25日/26日每日三更,27日四更完结【【番外随缘,欢迎随时观望】】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欢迎读者老师们多多评论,关于人设,人物关系,剧情节奏或者行文风格的任何感想这对我非常重要,由衷感谢!

南方有渔
南方有渔
已完结 小花喵

文案:时隔多年,18岁的丁小鱼终于等来妈妈的电话,约在台风天见面。那天她盛装出席,全程欣赏妈妈是如何无微不至的照顾弟弟,酸苦吞进肚里。不想回家的她独自坐在家附近的秋千上发呆,任风吹成摇曳的芦苇,任雨淋成暴哭的傻子。泪水混在雨中,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个人影。轮椅和他,折弯的黑色雨伞。他全身湿透,脸上布满泥痕,不知来时路摔倒多少次。她哽咽着问:“你怎幺来了?”“给你送伞。”温砚擡手替她擦眼泪,手背的伤口还在淌血。“还有,接你回家。” * 七年后,丁小鱼成了一名标准社畜,某日和同事喝酒买醉,聊起有关初恋的话题。“你还记得你的初吻吗?”“早就忘了。”小鱼心虚的抿了一口酒,仰头看天边的弯月。那晚的月亮也如这般清冷。轮椅上是重叠的两人,她被他困在怀里,吻得全身发烫。 **1.丁小鱼(鬼马少女)vs温砚(偏执病娇画家)2.年龄差3岁,sc,治愈向,破镜重圆。3.男主属于天之骄子垂直陨落,前期阴暗颓靡,后期腿伤会好。ps:一如既往的慢肉文,情到浓时才会羞羞,所以莫催!莫催!莫催,爱你们~pps:每晚7~8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