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微h)

一看到那张挂在心头的小脸,奥里斯低头急躁吻下去。

他的吻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季梦吞了。

也不怪他急躁,才开荤没多久,就被叫去处理战事。

一去就是两天,明明是自己带回的人,陪她的时间竟还没奥勒斯多。

季梦脑袋一直在后仰,他的唇就追上来,最后将人压在床榻里亲。

手从被子里摸进去,发现人没穿衣服。还以为刚被奥勒斯弄过。

摸她腿肉的力道加重。摸上那微微干涩的穴时,奥里斯松开季梦的嘴,挑眉道:“他居然没碰你?”

季梦气得脸红,就是这个畜生把自己带来这里的。

擡手就是一巴掌,“去死!畜生!狗东西!你这种人为什幺要活在这世界上。”

奥里斯不在乎的爬上床榻,雄健的身躯压在季梦身上,紧紧贴着她。

好重!

季梦伸手去推他。

小巧绵软的手陷进奥里斯宽厚饱满的胸肌里,奥里斯的肌肤比他哥深得多,衬着季梦的手都有点白。

季梦愣了会移开视线,用手臂挡住他一直往下压的胸肌。

奥里斯注意到她的耳尖有点红,眯起眼看她。随后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喜欢?”

手摸到了他的乳头,他的体温很高,季梦跟烫到一样,想缩回手。

“......放手”,季梦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让她想起了那天在草地上的场景。

果不其然,奥里斯抓着她的手就是往下滑,他没穿裤子,季梦很轻易的摸到了那根炙热的东西。

季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呼吸急促,用另一只手又打了他一巴掌,奥里斯头都没偏,问她,“还要不要打?”

奥里斯还以为她喜欢打人,把脸凑过去让她打。

季梦想的却是,这人在挑衅她!把自己的反抗当做调情!

那根炙热的东西在她手里满满变大,季梦能感觉到上面勃起的脉络,在手心里跳动着。

季梦心下一狠,死死拽住,想把那东西捏断。

可惜她的力道如蚍蜉撼树。

奥里斯脸色微红,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气。

“对,用力点,就是这样,小梦,你好棒。”

季梦要被气吐血了。这狗屁世界的人为什幺身体那幺强悍,她好气!

奥里斯抓着她的双手,放在他的阴茎上。就着这样的姿势上下撸动起来。

房间里都是他带着色情的低喘。

手像握着一根滚烫铁棍,烫得手心很疼。

敲门声响起之际,那根铁棍射出一股精液,喷洒在她脸上,有几滴落在她眼睫上。

季梦懵逼得都忘记呼吸,瞳仁微微放大。

恶心!

她死命去挣扎,奥里斯将人抱在怀里哄。

“滚,放开我,你好恶心!”

“好了,好了,恶心吗?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口要吃好多呢。”

怎幺有这幺不要脸的人!

敲门声再次响起,奥里斯混厚的嗓音不耐烦地说:“进来。”

侍从端着药进来,“二统领,该给主母喝药了。”

“拿上来。”奥里斯拿起碗,让侍从滚。

侍从没立马滚,低着头小心开口,“二统领,大统领让你节制点。”

奥里斯一个眼刀过去,侍从慌忙退下。

他把药递到怀里人嘴边,“来,喝药。”

季梦偏过头,挣脱不了他的怀抱,自顾自的生气。

“我自己来。”她说,“你松开一点。”

奥里斯闻言松开一点力道,季梦伸出手臂,捧着药碗,小口小口喝起来。

这药比中药还恶心,胃里一阵翻涌,她强咽下去。

她喝得极慢,想用来拖延时间。

到后面奥里斯都有点等不及了,夺过药碗,一口喝下,把碗扔开。掐着季梦的脸颊,嘴直接附上去。

“呜呜呜。”

口腔里不仅有恶心的药液,还有他宽厚的长舌。

等咽下奥里斯嘴里的药,季梦爬到床边干呕。

奥里斯舔了舔嘴角,觉得这药的味道也挺怪的,但因为季梦的香味,这股怪味都淡了不少。

看着床边呕不出什幺东西的季梦,奥里斯手摸上她光滑赤裸的脊背。

“有那幺难喝吗?回头我让他们改良一下味道。”

季梦很想说,是因为你才那幺恶心的。

奥里斯把人抱起,咬上脖颈的一块软肉,放在嘴里反复吮吸,松嘴时上面留下一个印痕。

就这样一直吻着,不一会季梦的颈侧重新布上细密的吻痕。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她感到恐惧。

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男人到底为什幺要这样对她,自己血肉对他们的吸引里难道也包含了性欲吗?

要是他们在一开始直接咬死自己,或许她就不用遭受这样的折磨。

这样想着,奥里斯已经埋头舔上她的私密处。

她躺在床上,手里抓着奥里斯的头发。腿夹着他的头,滚烫的舌头舔开花唇,原本干涩的穴被舔得湿漉漉的,他挺立的鼻尖挤压着阴蒂,让季梦忍不住收紧腿缝。

被舔得受不了,擡脚去踹他。

脚落在他的肩膀上,没把人踹开,反倒让自己的腿心岔得更开。

“别舔了......”

舌尖在阴道里打转,奥里斯像是找到什幺好吃的东西,一直孜孜不倦的吃着。

强烈的刺激让季梦拱起腰,嘴里忍不住发出呻吟,手肘撑着床想后退。可奥里斯的大掌死死抓着季梦的腿肉,让她无法挪动半分。

最后季梦只能重新躺回床上,接受他带来的快感。

“呜呜呜,别舔了......”

高潮来袭,水液喷洒而出,大多都被奥里斯喝进嘴里,部分洒在他脸上,意犹未尽舔了下嘴角残留的液体。

他的龙瞳兴奋竖起,盯着她说:“你也喷了我一脸,这下我们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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