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安德烈、安德鲁
2026年4月13日星期一 08:15
事情要从许已入学三天后说起,这是所有事情的发端。比起艾尔德许已最先认识的是盖尔双胞胎,也是这对兄弟让许已一开始对艾尔德卸下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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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与安德烈是一对双胞胎。这在整个圣伊顿私立中学不算秘密,比起他们夺目的容貌更让他们出名的是恶劣的性格。安德烈与安德鲁不太爱搭理人,喜欢做一些他们喜欢别人不喜欢的恶作剧,说的话也跟在喷射毒汁似的全然不顾别人的自尊心。安德鲁与安德烈更是形影不离的兄弟,关系要好到不会有第三个人插足,所有人都是这幺认为的。
——这是在许已参加Back-to-School Festival之前。
Back-to-School Festival是庆祝开学的舞会,多半会在离学校不远处的酒店举行,届时会摆上食物与酒水所有少男少女在舞池的中央共舞。圣伊顿私立中学坚定的认为青春期的孩子们需要跟异性交流交往这样未来步入社会才不会束手束脚。
因此许已是被强制分配了一个舞伴。安德烈?还是安德鲁?许已也不清楚,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要让许已来评价的话,那她只有两个字奉上:疯子。
先姑且称呼他们的姓盖尔吧——在许已彻底分清他们之前。
盖尔是个十足十的疯子,如果只是简单的自来熟的话许已不会用“疯子”来形容他。
盖尔的眼神像毒蛇伸出来的蛇信子,一下一下舔着许已的肌肤,许已浑身不舒服,手臂上甚至起了鸡皮疙瘩。在跳舞时盖尔会紧紧地与许已十指相扣,很紧,哪怕最后要松开盖尔的手指也是一寸一寸地贴着许已的手掌缓缓放下。
许已瞪圆了她的眼睛,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发誓如果盖尔再这幺没有礼数的话她会一巴掌扇过去。
盖尔搂着许已的腰迫使她的肚子与自己的身体紧紧相贴,许已柔嫩的肌肤似乎能透过衣服传递给盖尔,许已的肚子在小幅度的起伏着、磨蹭着盖尔的身体,两个人的呼吸迅速交缠在一起,只要盖尔想他可以立刻低下头用手掌强势地张开许已的嘴巴让自己的舌头蛮横地伸进去。
但盖尔没有,也许是因为许已现在这幅臊红的脸、不知道该看哪的眼神以及想要往后退的腰但却被盖尔狠狠钳制着只能微微颤抖的身体比亲吻她更有意思。
“盖尔,结束了,放开我。”许已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许已不敢得罪盖尔,他那张攻击性的脸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的身世。
许已出了点汗,礼服有些地方都粘粘的紧贴在许已身上了。盖尔伸出手轻轻扯了扯黏在许已小肚子上的礼物让它重新归于平整。很显然盖尔这个举动把许已吓得不轻,她跟被吓到的小动物似的身体往后倾了倾皱着眉警惕地盯着盖尔。
盖尔恍若未闻,依旧我行我素的伸出手摸了摸许已下唇的牙印。“咕嘟咕嘟”,盖尔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吵闹的宴会厅依旧清晰地传入许已的耳朵里更别说他下面这句话了:“我能舔一舔吗?”
现在许已确认了,盖尔,这个疯子,脑子里只有性的疯子。
回应盖尔的只有许已落荒而逃的背影。
如果许已观察的仔细点的话就会发现盖尔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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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回来了,”安德烈躺在懒人沙发上刷着学校论坛,嘴巴里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天啊,我以为那个亚洲女孩没去参加舞会会有别人偶遇她发在论坛上的,这群没用的家伙…哥你怎幺回来这幺晚?”
“没事,喝的多了点,你早点休息吧。”
“噢好吧,你去睡吧。”
安德鲁“咔哒”一声锁上房门。
安德烈听到锁门的声音后马上从懒人沙发上站起来,盯着安德鲁的房门不知道在想些什幺。
安德烈闪着荧光的手机屏幕上是学校论坛一条【HOT】帖子。正是许已在舞池中央跳舞的图片,而舞伴正是安德鲁。
“喜欢吃独食的家伙…”
安德烈早该意识到,如果许已不去参加的话安德鲁也不可能会去,只能说他吃了不成熟、比安德鲁晚出生几分钟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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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已是顶着有些青黑的黑眼圈来上学的,她昨天想了一晚上,决定要让盖尔给自己道歉,没有有人冒犯了自己却不道歉的道理。
许已想,盖尔和昨天有点不一样。这下她有点踌躇起来…
“昨天舞会我对你做什幺啦?”盖尔先发制人地问道,两颗尖利的虎牙很明显,许已时常想着比起虎牙犬齿更适合一点。
“你在装傻?”许已有点不满。
“不,”盖尔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想让我猜一下的话我也很乐意,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如先来猜一下我是安德鲁还是安德烈怎幺样?”
哪怕许已再迟钝也知道她找错了人,但很显然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或者说盖尔就没有想让她离开这里的打算。
“接吻了吗?”盖尔,不应该说安德烈。安德烈强势地撑开许已的嘴巴,一根手指轻巧地压在她的舌面上另一根手指模仿着性交抽插着许已的喉咙。
“滴答滴答——”
许已的口水低落在安德烈的袖口与手臂上,她的眼睛也发酸的流出不少眼泪来,双腿发软的厉害整个人恨不得跨坐在安德烈的大腿上。
许已艰难地摇了摇头。
“噢没有…”安德烈轻轻扯了扯许已的舌头,“难道我哥哥是婚前守身如玉观念?得了吧…我想他是看到了更有意思的画面才没有选择接吻…真不爽。”
安德烈很快放过来许已,手指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对此他饶有兴致的展示给许已看:“瞧,你的体液。”
许已别过脸不想看,突地没等她反应过来安德烈隔着裤子摸起了她的下体,一边揉一边抠,口水混杂着逼水连带着外裤都泥泞一片。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呢,原来玩玩口腔就真的湿了啊…”
许已忍不住闷哼出声,手抓着安德烈的肩膀整个脑袋快要耷拉在安德烈的脖颈处,她像是忍无可忍发了狠一口咬在安德烈的脖子处,浅浅的牙印配合着许已小猫似的哼唧声。
安德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项圈?”
“疯子…”
这句话是许已真情实感的。
“谢谢夸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