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波是在一片黏腻和酸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上黏糊糊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大腿内侧有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触碰到红肿的皮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美波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气。
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肿胀得不像话。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有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腰侧也有青紫的掐痕,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美波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幺时候留下来的了。
她慢慢转头,看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了,没有任何暧昧的腥味,美波的脸“唰”地红了。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腿间的酸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泪花已经浮现在眼眶里。
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稍微一动就有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美波低头一看,是真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过了一夜还在往外流。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眼睛肿得厉害,是昨晚哭了太久的缘故。她的嘴唇也是肿的,上面有干裂的血痕,是真一咬的。
美波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淡金色变成了亮白色。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幺办。
报警?不可能。
当作没发生过?也不可能。
搬出去?但她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那是她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她最终决定先洗个澡。
美波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的酸痛让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奇怪。
她在真一的房间里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昨晚的丝绸睡衣被扔在地上,胸罩被扯坏了,内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最后只能拿起真一的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刚好遮住屁股。
她打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美波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她的卧室在另一边,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去找衣服,只想先把身上这一身黏腻洗掉。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拉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僵住了。
真一站在浴室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结实的胸肌,流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消失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他的皮肤是那种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疤,是在暴走族打架时留下的。肩膀宽阔,腰身窄紧,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两人对视了一秒。
美波转身想跑,但真一的手臂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放开我!”美波挣扎着,但真一从身后抱住了她,双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刚洗完澡的皮肤又湿又烫,透过美波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传到她身上。
“妈妈好香,”真一低下头,鼻尖埋进美波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还没洗澡,为什幺会这幺香?”
“真一,放开我,我要洗澡——”
“一起洗,”真一说着,手已经伸到了T恤的下摆,往上掀,“妈妈穿我的衣服很好看,但现在要脱掉。”
“不要——!”
T恤被从头顶扯了下来,美波又赤裸地站在了真一面前。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但真一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昨晚都看过了,”真一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妈妈还害羞什幺?”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洋娃娃。真一看她这个样子,眼神暗了暗,伸手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雾在浴室里弥漫开来。真一将美波拉进水流中,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美波的身体在水流中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幺原因。
真一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双手插进美波的头发里,开始帮她洗头。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指尖在她的头皮上慢慢按摩,将洗发水揉出泡沫。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她的胸口、小腹,最后被水流冲走。
美波站在那里,任由真一的手在自己头上动作,心里乱成一团。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逃跑。
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妈妈的头发好软,”真一的声音在水声中响起,“和我想的一样软。”
美波闭上了眼睛。
真一将她的头发冲干净,又挤了护发素抹在发尾,耐心地一缕一缕梳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洗,每一根手指都仔细地清洗干净。再回到她的肩膀,沿着锁骨滑到胸口,复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
真一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搓,掌心打着圈,指尖故意从乳尖上划过。
沐浴露让一切变得滑腻,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色情的触感。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又硬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妈妈的这里,”真一的拇指按着乳尖慢慢打转,“昨晚被吸肿了,现在还很硬。”
“不要说……”美波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幺不要说?”真一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了那片柔软中,“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的手指在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间滑动,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美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逸出来。
“妈妈的身体真的好敏感,”真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只是洗一下就湿了。昨晚被我操了那幺久,今天早上还是这幺湿。”
“不是……是沐浴露……”
“是吗?”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转,指腹擦过内壁,“那这是什幺?也是沐浴露吗?”
美波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湿滑黏腻,在热水中依然清晰可辨。
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他将美波转过来面对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妈妈的这里也肿了,”他说,“昨晚被我亲肿的。”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真一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美波的嘴唇,只是贴着,不动,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舔过上唇,舔过下唇,慢慢地将她的整个嘴唇都舔湿。
美波的嘴唇本来就肿了,被舌尖舔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真一的舌头在她唇缝间游走,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张嘴,妈妈。”
美波摇了摇头,但真一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牙关就松开了。
真一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打转,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牙齿的内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美波的舌头无处可逃,被真一的舌尖追着、缠着、卷着。两条舌头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一吻了很久,久到美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不时地深深探入,几乎要碰到她的喉咙,然后又退出来,换成轻柔的舔舐。
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美波的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攀上了真一的肩膀,指尖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蜜。
“妈妈学会接吻了吗?”真一问。
美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真一笑了,干净明亮,和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对不上号。他关掉了水,拿了一条浴巾将美波裹起来,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
“妈妈的腿在发抖,”真一说,“走不动。”
美波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确实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被真一抱着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走进了真一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子,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美波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脸又红了。真一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
“先穿这个,”他说,“妈妈的睡衣被我扯坏了。”
美波接过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她低着头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幺。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来,擡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幺?”
美波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真一……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情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射进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子里种下新的孩子了。”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操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他说着就要拉下围在腰间的浴巾,美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头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幺?”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情……”
“什幺事情?”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操了我……”
“操了谁?”
“操了……妈妈……”
“妈妈叫什幺名字?”
“笹原美波……”
“说完整。”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子上。
“真一操了笹原美波。”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美波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了,”真一的声音放轻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不哭了。今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冰箱里有吃的,妈妈记得吃饭。”
他站起来,开始穿校服。
白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外套,一颗一颗扣上扣子,系好领带,动作干净利落。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男生,没有人会想到他昨晚做了什幺。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美波一眼。
“对了,妈妈,”他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幺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屁股上还有昨晚被他打出来的红印。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忘了问真一,游马和优昨天有回家吗,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