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光斑慢慢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优的手还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
“妈妈。”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美波没有动，她不想动，也不想说话。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连眨眼的力气都像是借来的。
“去泡个澡吧。”优说。
美波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头发蹭在优的锁骨上，痒痒的。
“不想动。”
“那你就在我身上睡。”
“……”
“但我的腿已经麻了。”
美波睁开眼睛，从优身上撑起来。
两个人的身体分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体内有什幺东西在往外流。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优的裤子上一片湿痕，她的大腿上也是。
脸一下子红了。
美波从优身上下来，站在沙发旁边。腿在发抖，膝盖对不齐，棉质长裤还卡在大腿中部，布料被浸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她弯下腰想把裤子拉起来，优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胯骨上，没有拉好。
他的阴茎半软地垂着，顶端还沾着透明和白色混合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随便擦了两下，把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
动作很随意，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妈妈，我帮你洗。”优说。
美波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洗——”
“你站得稳吗？”
美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确实站不太稳，腿还在发抖，光是站着就觉得膝盖在往里弯。
优走近了一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走吧。”
他的语气不重，但美波没有再拒绝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上楼梯。
美波走在前面，优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弯得有些吃力。优没有催她，也没有扶她，就那样跟在她身后。
浴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和真一的房间隔着两个门。
优先进去了，打开灯，浴室的白色灯光亮起来，照得整个空间有些刺眼。
他蹲在浴缸前面，打开水龙头，伸手试了试水温，调了几下，然后把排水口按下去。
水流从水龙头里冲出来，砸在浴缸的搪瓷表面，发出持续而稳定的声响。
浴缸里的水慢慢涨起来，热气开始升腾。
优把浴帘拉上，站起来转身看着美波。
“妈妈，衣服脱了。”
美波站在浴室门口，手指捏着T恤的下摆。
优靠在洗手台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等了大概十几秒，优开口了。
“刚才在楼下不是已经脱过了吗？”
美波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可笑。
刚才在楼下，她甚至主动跨坐到了他身上，主动把那根东西放进了自己体内。
但现在站在浴室里，灯光这幺亮，优就这幺看着她，她反而觉得难为情了。
“妈妈，”优的声音从洗手台那边传过来，“你再不脱，水要凉了。”
美波深吸了一口气，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胸罩刚才在楼下就没有重新穿上，她上半身是真空的。T恤脱掉之后，她的乳房就那样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
乳尖还是肿的，深红色的，在白色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美波弯下腰，把棉质长裤和内裤一起退下来。布料从小腿上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一声。
她赤裸地站在浴室里，优靠在洗手台旁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胸口，再移到她的小腹。
美波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腿间。
优没有说什幺。
水龙头还在放水，浴缸里的水已经涨到三分之一了。热气从浴缸里升起来，在浴室里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优走过来，牵起美波的手，把她领到淋浴区。
花洒的开关被拨开了，水流从头顶的莲蓬头里冲下来，砸在两个人身上。
美波闭了一下眼睛，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优站在她身后，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帮她洗头。
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地画圈，从发际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移动。
“妈妈，头低一点。”
美波低下头，热水从莲蓬头里冲下来，顺着她的后脑勺流下去，冲走了头发上的泡沫。
优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梭，把泡沫从发根带到发梢。她的头发很长，泡沫顺着发尾流下来，滴在她背上，又顺着脊椎的沟槽往下淌。
冲干净之后，优又挤了一些护发素，从发尾开始往上抹。
他抹得很仔细，每一缕头发都从手指间过了一遍。
护发素的香味在热气中散开，是那种淡淡的柑橘味，和游马身上用的好像是一个牌子。
“优，”美波的声音很小，“你跟游马用一样的洗发水？”
“嗯，”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上次他买多了，分了我一瓶。”
“哦。”
花洒的水还在流，热水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持续的声响。
护发素冲干净之后，优挤了沐浴露在掌心。
他的手从美波的肩膀开始。
掌心贴着她的肩头，慢慢地打圈，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美波站在那里，任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优的手绕到她身前，落在她的锁骨上。
沐浴露让一切变得滑腻，他的手指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了几秒，然后沿着胸骨的线条慢慢往下移动。
美波的呼吸变重了。
优的手掌复上了她的乳房。
他没有揉捏，只是覆在上面，掌心贴着乳肉，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他的拇指在乳晕边缘慢慢划着圈，从左边划到右边，再从右边划到左边。
美波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你的心跳好快。”
美波没有说话。
优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往下移动，他用指腹在肚脐周围画了几个圈。
然后继续往下。
美波的双腿并拢着，优的手从她小腹滑下去，停在她的大腿根部。
“妈妈，腿张开。”
美波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慢慢把双腿分开了。
优的手探了进去，手指碰到那片湿滑的所在时，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
优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软肉间滑动，指腹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有些肿胀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美波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别……”
“嗯。”优应了一声，手指从阴蒂上移开。
他的中指在穴口停了了一下，然后慢慢插了进去。
美波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指腹贴着内壁，慢慢转动。那种触感让她双腿发软，她下意识地往后靠，后背贴上了优的胸膛。
“妈妈，里面还有。”优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移动，指腹在内壁上刮过，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混着花洒的水，流到地上。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优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偶尔碰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一股酥麻就会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的膝盖发软。
“还有。”优说。
他的手指又刮了一下，又是一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
接着在她体内抽出来了一些，换了角度，往更深处探去。
美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那里太深了。
“找到了。”优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抵在那个位置上，美波的阴道内壁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手指。
优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上慢慢画圈，力道很轻很轻。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里泄出来的声音变成了黏腻的呻吟。
“嗯……啊……”
“妈妈很舒服？”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美波咬着嘴唇，优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位置上轻轻戳刺。
美波的腿开始发抖，她需要更多，需想被填满。
“优……”美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
“嗯。”
“你……”
“什幺？”
美波的眼泪不知道什幺时候流了出来，混着脸上的热水，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水。
“你进来……”
优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幺？”他又问了一遍。
美波咬了咬嘴唇。
“你进来……”
“进来哪里？”
美波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进来……我里面……”
优的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美波转过身，面对着优。
花洒的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热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能看到优的脸。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妈妈，”优的声音很轻，“你想让我操你吗？”
美波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想就点头，”优说，“不想就摇头。”
美波站在那里，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
她点了一下头。
优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排气扇转动的细微声响和浴缸里水轻轻晃动的声音。
优走到浴缸旁边，用手试了试水温。
“水刚好。”他说。
他走回来，牵着美波的手，把她带到浴缸旁边。
“进去吧。”
美波看着他。
优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美波跨进了浴缸，热水没过了她的身体。她靠在浴缸壁上，水没到锁骨。
优在浴缸边蹲下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沾了水，开始帮她擦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没有任何色情的意味。
美波的心跳慢慢平复了。
擦完之后，他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展开，等着美波从浴缸里出来。
美波站起来，优把浴巾裹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掖了一下，把多余的部分塞进浴巾的缝隙里。
“头发还是湿的。”
他牵着美波的手，把她带到洗手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打开开关。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热风从风口里吹出来。
优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梭，把湿发一缕一缕地提起来，让热风从发根吹到发尾。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两个人没有说话。
热风拂过美波的脸，带着洗发水的柑橘香味。
美波坐在那里，优站在她身后，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移动。
她的视线落在洗手台的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的，脸被热气蒸得粉粉的。
优把她的头发吹到半干的时候关了吹风机。
“好了。”
他把吹风机的线绕好，放回柜子里。
美波站起来，浴巾从她肩膀上滑了一点，她伸手拉住了。
“优。”美波的声音很小。
“嗯。”
“你刚才……”
“什幺？”
“没有进来。”
优转过身看着她。
“嗯，没有。”
“为什幺？”
优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是在向我主动求爱吗？”
美波张了张嘴，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幺？”
美波说不出话来，因为优说的好像是对的。刚才在浴室里，她确实在求他操她，她点了头。
“妈妈，”优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从颧骨滑到嘴角，“下次吧。”
美波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
“下次你主动来我房间，”优的声音很轻，“我就操你。”
美波的脸红透了。
“谁要去啊……”
“你不来的话，”优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落在她的锁骨上，“我就去找你。”
他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 “走吧，回房间换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