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不会……”
“那就现在想一下。”
彼方单手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窄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内裤下隆起一团阴影，他从里面掏出那截半醒的温度，单手握着，拇指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像是在向自己确认那曲线。
“美波，你看着。”
美波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性器上，它还没有完全硬起，但皮肤下已经有细小的青色筋络隐约浮现。
“用嘴含住。”
美波蹲下来，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根部。
指尖触碰到的第一感觉是烫一种带着脉搏的烫。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龟头的侧面，那里的皮肤比周围更紧，更光滑。从侧面慢慢移到顶端，像一只蝴蝶犹豫着要不要停落。
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尝到了些许清甜味道，疑惑地擡眼看向彼方。
“我看到说男性少吃肉多吃水果，尤其是菠萝就会改变精液的味道，喜欢吗？”
彼方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不要急。”
美波的嘴唇包住温热的顶端，她慢慢往下吞，口腔的温度和湿度让彼方的大腿绷紧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那瞬间的僵硬，在吞到三分之一处时停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又继续往下吞。
干呕的声音在隔间里响起，彼方的手在她头顶收紧了，很快又松开。
美波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在茎身上慢慢滑动。彼方的呼吸就沉重一层，像是有人往他的肺部不断灌入湿沙。
“美波，你含深一点。”
她又往下吞了一点。那截顶端抵达了喉咙口。那里有一个柔软却抗拒打开的隘口。
她的喉咙在剧烈收缩，想吐的感觉和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眼泪跟着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凉凉的。
美波退出来了一些，等那阵咽反射过去，又吞了下去，这次她更加缓慢。
彼方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
“好乖，更喜欢你了。”
美波加快了速度，嘴反复吞吐那截温度，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触感让他仰起了头。后脑勺靠在门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了什幺未说出的话。
“美波，再快一点。”
美波的手指握着他的根部，在每一次吸吮的过程中轻轻用指腹揉捏着下方那两枚柔软的囊袋。它们像两颗被体温捂热的果子，在她的指肚下微微颤动。
彼方的呼吸开始乱了，他的大腿在发抖，抓着美波头发的手指也在发抖。
“要射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射在美波的喉咙里。精液带着几分热牛奶的醇厚，她被呛了一下，从他嘴里退出来，大声咳嗽。
精液从她嘴角咳出来了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在日光灯下闪着寡淡的光。
更多的被她咽下去了，那道温热的痕迹沿着食道滑下。
彼方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手指擦去她嘴角那一点残液，指腹在她的唇角停留了片刻。
“咽下去了？”
美波点了点头，她嘴里还有那种余味。
“好乖，好乖。”彼方手掌抚着她的头发，力道很轻，“美波的嘴好舒服。”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让美波的脸烧起来。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口腔都在发热。仿佛彼方的形状还留在里面，描画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美波的腿蹲麻了，彼方扶她起来，让她坐在马桶盖上。他拉好裤子的拉链，整了整衬衫的下摆，蹲在她面前。
“不要总是让我吃醋，我也会难过的。”
彼方的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轻。
美波点了点头，她其实不确定自己在答应什幺，但这个动作似乎让他满意了。
“好孩子。”
彼方站起来，打开隔间的门。
洗手台那边有人，一个中年男人在烘干手，烘干机的声音很大，嗡嗡地响，如同一只巨大的苍蝇困在玻璃罐里。
他站在那里等着中年男人出去后才把美波从隔间里拉出来，手指牢牢扣在她的手腕上。
“美波先去洗手。”
彼方把她领到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
水冲在她的手指上，凉凉的，好似一把细针扎在略有些发麻的皮肤上。
她挤了一点洗手液在掌心慢慢搓，泡沫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色的，带着人工的香味。
彼方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她的脸。他没有碰她，但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量，隔着几厘米的空气。
他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美波接了，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纸巾上除了水，还有泪水的痕迹。
“走吧。”彼方说。
“去哪里？”
“送你回家，不然你想去哪里？如果改变主意想和我在一起我会很开心噢。”
美波想摇头否认自己从来没有和他在一起的想法，但怕他那双温柔的眼睛突然冷下去。于是呆愣愣地让他牵着自己的手。
他的相信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把一件很小的东西收回了口袋里。
走廊里的日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印在地上，一长一短，一左一右。
沉默着的彼方突然冷不丁开口问询，“美波，你刚才跟那个金发的男生说了什幺。”
美波的脚步慢了一下，“没说什幺……”
“没说什幺？那你们一直在看着对方吗，我好妒忌。”
“没有，他说……我丝巾歪了。”
彼方停下来，偏过头看着美波。
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那扇窗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瞳孔的颜色变浅了一些。
“丝巾歪了？”他重复了一遍，音调没有起伏，却压得空气变重了。
“嗯。”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美波脖子上的丝巾。蝴蝶结的两片一样大，整整齐齐，这是他前面系好的。他捏了一下那片蝴蝶结的角，指尖在上面来回摩挲。
“没歪。”他说。
“嗯，你系好了。”
彼方松开她的丝巾，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把她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美波，你不会去见那个男生吧？”
“不会。”
“嗯，那样最好了。”
他顿了顿，“不过他好像对你有兴趣。”
美波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没关系的。”彼方的语气没有变化，温温柔柔，“美波只要每周出来见我一次，别的我不管。”
他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今天主动来见我了，明天周二你自由安排就好。”
出租车停在路边，白色的车身在午后的阳光里晃眼。彼方拉开后座的车门让美波坐进去，又把布袋递给她。
他帮她关上门，动作很轻，关合的声音却清脆利落，弯下腰透过半开的车窗看着她的眼睛。
“美波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美波点了点头，从后车窗看出去，彼方站在路边，白色的衬衫在阳光下很醒目。
他朝她微微挥了一下手。
美波靠在座椅上，疲惫地闭上双眼。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皮肤的触感，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
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颚，那里似乎还留着他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