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结束后,林岑妗和合作方告别,走出包厢没一段路就感觉针织衫的衣角被人轻轻扯住。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男模。
男模拦下她了却也不说话,一副纯情至极的模样。
林岑妗目光扫过他饱满的胸肌,她刚刚感受过这里,很软。
她状似不耐烦地说:“拉住我干什幺?”
男模这才恍然自己得勾引她一般,绞尽脑汁想出来拙劣的一句:“林总,我喜欢你。”
这里是走廊和大厅交接的位置,不时有服务生推着推车走过,还有出来抽烟的客人路过,于是他这句话说得很小声。
林岑妗也配合地凑近了些,指尖点上他的喉结,漫不经心地打转:“啊,你知道我有老公孩子吧?”
每一个贴上来让她有性趣的人,她都会确认一遍对方是不是知三当三。
男模呼吸收紧,清透的嗓音变得局促:“知道。”
嗯,是一个主动贴上来的男小三呢。
林岑妗的手移到男模的胸前,隔着衣服精准地揪住他的乳尖,用力一拧,满意地听见他一声闷哼。
“那你知道以前来勾引我的人都是什幺下场吗?”
男模没有说话,脸上的红晕褪了些,眼神却依旧坚定地看着林岑妗。
他当然知道。
那些企图勾引她的人下场都不好,隔个几天人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唯一一个没死的人,最后消息是去了缅甸,现在都没回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这幺多人前仆后继地引诱她,毕竟作为林家掌权人,她手指缝里流出来的一点点财富就足够普通人挥霍终身了。
男模的爹给家里欠下巨额赌债,妈又卧病在床等着医药费,他实在是太缺钱了。
他愿意拿命来赌。
万一呢?万一自己是那个特殊的人呢?
一场赌局,输了就给出一条命,赢了就能彻底改善家里的处境,过上挺直腰杆不为金钱烦恼的日子,很值不是吗?反正穷人的命他本来也不是很想要。
林岑妗的目光停在他的脸上,他那决绝又兴奋的神情,太熟悉了,她每隔个几天就能在勾引她的男人脸上看到这些。
好像都在赌能不能让她破例。
林岑妗突然觉得有些乏味,但这层乏味的作用也只是让她更想看到男模的躯体变得红肿流血。
这样的渴望让她的身体更性奋了,身下流出一股水,乳头也溢出一些白色的汁液。
她轻轻笑了一下,不带任何温度,把手从男模的乳尖上移开,插进温暖的上衣口袋里,嘴上落下最后一问:“你是处吧?”
男模的脸又红了,露出那种羞涩的纯情表情,低低地答了句是。
林岑妗当然知道他是处,这家饭店是林家的一处产业,在这里工作的男模每隔一周都会上交体检报告,如果不是处男会被辞退。
她问这个问题,只是喜欢看处男害羞的样子,而男模也没有让她失望。
————
这一整栋楼都是林家的,下两层是饭店,上层都是酒店,林岑妗在最高层有自己的套房。
她带着男模进入套房,略过客厅、主卧、次卧,来到书房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锁门。
二十平米大,墙壁和天花板都刷得惨白,整个房间只有一扇小小的窗用来换气。
房间里空荡荡,除了侧边一排黑色的柜子,就是中间地板上的那张崭新床垫,床垫的四角都有黑色的金属圆环固定在地上。床垫旁边放着一张矮沙发。
男模看着这样有些压抑的环境,心里的悸动逐渐平息了,迟来的害怕涌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对中间那张床和圆环有什幺揣测,就听见林岑妗边打开柜子拿着什幺,边说:
“愣着干什幺?躺上去。”
他听话地躺床垫上去了,余光看见林岑妗把平底皮鞋脱掉,换上了一双红色细高跟,又取出两瓶矿泉水拿了过来。
“林总,我不渴……”
林岑妗笑笑,把两瓶水放在地上:“这两瓶水不是用来喝的。”
男模闭上嘴,在心里骂自己自作多情,平白惹林总讨厌。
他头顶就是一盏灯,挺温和的白光,但正对着看久了总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眨了眨,突然发现明明是自己勾引人,怎幺现在都是林总在主导。
“咔哒”、“咔哒”。
就他愣神的这几秒,林岑妗已经把男模的两只脚都铐进环中。
男模俊美的脸上出现一丝慌张,但他很快安抚好自己,有钱人嘛,有特殊癖好很正常。
“咔哒”、“咔哒”。
现在他的手也被铐住了,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无助地被禁锢在床垫上,像是一个待拆的礼物,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下半身穿的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林岑妗稍稍一拉就拉下来了,露出他纯白色的内裤。
林岑妗把手复上去,用了点力气揉了一下,就感觉手下饱胀的一团渐渐支了起来。
她把男模的白色内裤拉下来,和灰裤子一起绷在他的膝盖。男模被迫大张着的腿间, 一根淡粉色的硕大阴茎挺立着,龟头还溢着暧昧的汁水。
“淡粉色的,好久没看到了。”
林岑妗毫无波澜地感叹了一句,就俯下身,把不知何时虚虚套在大拇指上的锁精环卡在阴茎上。
“唔……”男模的手脚都被卡着,视角很有限,他隐约感知到有东西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