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浪啊。”林岑妗把男模发骚的样子收入眼底,略略惊讶地感慨。
才扇过他一次巴掌而已,就对此脱敏了,甚至这种惩罚转变成了他的助兴剂。
她都有点舍不得弄死他了。
林岑妗盯着男模泛红的身体,将他的背心推倒胸肌上方,黑色的布料在锁骨下面堆积。
男模的胸肌很饱满,不发力的时候是让人想埋进去的那种绵软,淡粉色的乳尖悄悄挺立着。
林岑妗用力连着扇了他的胸肌几巴掌,刻意避开了会带来快感的乳头。
“啊!”
男模痛得呼出声,眼里清醒了一些,肉棒也半软了。
他现在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可怜,精心打理的头发早就被扇乱了,两边脸颊都高高红肿,眼角的泪和血迹混在一起。胸肌也变得红肿不堪,指痕和掌印刻在肌肤上,竟显出几分淫靡。
林岑妗一边欣赏着他的样子,刚刚扇过他的手一边自然地停在他沟壑分明的雪白腹肌上,漫不经心地滑动。
男模只是讨好地看着她:“唔…林总…”
很逆来顺受的一个小宠物,和以往那些人没什幺差别。
林岑妗突然失了几分兴味,她斜眼看了看男模的下半身,被玩得又挺起来了。
她干脆就坐在床垫旁的地上,脚搁在男模的大腿根,细长的鞋跟危险地抵着他的腿肉。
她的手则掐住男模的乳尖,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恶劣地掐一下。
男模没有被这样玩过,鸡巴明明被冷待了,却有一股格外胀热的火,从被玩着的乳尖一路漫到下半身。
好爽,好爽……
男模的嘴空张着,只发出粗粗的喘息声。
林岑妗干脆换一只手弄他,被换下来的手伸进他的嘴里搅弄,半个身体的重量由手压在他的胸腔上。
手指在男模嘴里搅出淫靡的吮吸声,同时让他变得口齿不清。
“唔嗯…林总……唔额……”
他的鸡巴又胀成了深粉色,他又要到了,可是他残存的理智终究没敢让他说,他怕林岑妗又打他。
然而林岑妗从手指上突然收紧的柔软触感,还有他陡然变得低沉的声音里,立刻就发现了。
于是林岑妗抵着他大腿肉的尖锐鞋跟,重重陷下去。
“啊——”
男模的肉棒迅速软下来,他痛得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嘴大张着叫出痛苦,于是林岑妗手指上的柔软包裹退却了。
林岑妗看到他痛苦的样子,久久失去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把手指抽出来,粘上的唾液重重地抹在男模唇上、脸上。
然后她的鞋跟又重重踩下去。
“啊啊!”
叠加的痛苦让男模惨叫的声音比上一次更不堪入耳,但林岑妗听着这样的声音,却轻轻笑出了声。
“哈哈哈。”
这种毫无道德底线,为了钱权名,明知她有家庭还要用身体为筹码引诱她的下贱男人的痛苦,一直很让她愉悦。
男模被踩的大腿肉已经流出红艳的血,伤口周围隆起一圈红肿的包,皮肤隐隐透出青紫色。
他的泪水成线地沿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耳的轮廓,落在崭新的白色床垫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他的脑袋发胀地疼,脸颊和胸肌又肿痛又痒,被过度掐玩的乳尖已经破皮,时不时传递给大脑一阵刺痛。现在他的大腿根又像是被锥子扎了一样难受。
后悔一阵阵涌上来,他不该招惹这样林岑妗这样的人的,她玩死一个他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怔然间余光又看见林岑妗的那双红色细高跟鞋。一股股的害怕攥住了他,但即便如此,他竟然还是不受控地对这双鞋产生了情欲。
是这双鞋把他的大腿根踩成一坨红肿和青紫交错的烂肉,但同时也是这双鞋踩着他的鸡巴让他两次抵达高潮的边缘。
他光是这样想着,腿间的那根东西就又硬挺起来了。
林岑妗看着他的淫贱样子,状似怜悯地叹了一口气。她得快点结束了,秦墨礼还等着她回家呢。
于是她对被玩坏的男模说:“你想不想射出来?”
男模急忙点头,但又觉得这可能是她再一次的钓鱼执法,于是又咬住嘴唇摇头。
林岑妗不顾他的摇头,把两瓶地上的矿泉水开封,然后一只手掐住他的嘴强迫他张开,另一只手粗暴地把水都灌进他的嘴里。
“唔咳咳咳咳……”
一整瓶水很快就灌下去,男模大半瓶都没来得及咽下,被呛得厉害,于是他边被灌边咳。空水瓶被林岑妗丢到一边,还没等男模撕心裂肺地咳两声,第二瓶又灌下来。
两瓶水都灌下去了,床上地上都是一片狼藉,水痕遍布。
林岑妗终于退开,耐心地等着男模咳完,他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
男模咳完放空地盯着头顶的白灯,以为这次和前面几次一样,都是林岑妗为了不让他射而想出来的折磨。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见林岑妗的话,犹如天籁:
“给我好好舔,舔高朝了我就允许你射。”
林岑妗把内裤脱下,随意地扔在地上,然后掀开长裙,坐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