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彻底锁死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冷杉木的清冽香气和苏清月身上越来越烫的奶甜热意。
陆时宴把她按在真皮沙发上,动作精准得像在手术台上执刀。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如寒潭,瞳色浅得几乎透明,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暗沉。他单手扣住她细细的腰,掌心冰凉,指节分明,像要把那截随时会化掉的积雪捏碎。
“苏清月,”他声音低哑,带着禁欲到极致的克制,“我再问你一遍,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苏清月却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她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像一捧被火烤过的雪,触手滚烫。她那双标准的杏眼水汽氤氲,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是刚哭过一场。过大的白大褂早就滑到肩下,只剩两截雪白圆润的香肩露在外面,袖子长长地堆在手肘,只露出一点圆润的指尖,死死揪着陆时宴的白大褂前襟。
“好热……”她软糯的声音带着【人鱼之声】的潮湿尾音,像深海里涌上来的一股暖流,直接灌进陆时宴的耳膜,“陆医生……你身上好凉……抱紧我……我要化了……”
那声音一出,陆时宴的理智瞬间崩裂。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堵住那张吐息如兰的小嘴。舌尖卷进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尝到一股带着奶香的甜味——那是她火狐本源在燃烧时独有的味道,甜得发腻,却烫得惊人。苏清月呜咽着回应,小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缠上来,像只被主人摸到肚皮的小狐狸,软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陆时宴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那双极长极稳的手一路向下,扯开她白大褂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她瓷白细腻的胸口。那皮肤白得发光,却因为体内妖火而透着淡淡绯红,触手升温,像剥了壳的荔枝,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他低头含住一侧粉嫩的蓓蕾,牙齿轻轻磨蹭,舌尖卷着舔弄。
“唔……啊……”苏清月瞬间弓起腰,声音破碎又软糯,带着深海潮汐的湿润感,“陆医生……那里……好敏感……要被你吃掉了……”
她的叫声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挠过陆时宴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喉结剧烈滚动,禁欲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那件扣得严丝合缝的白大褂被他自己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线条紧绷的胸膛和腹肌。冷杉木混合着生理盐水的冷冽香气瞬间将苏清月彻底包围。
他一只手掐住她滚烫的细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烫得惊人。
“这幺湿?”陆时宴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斯文败类的狠劲,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下一秒,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性器就抵在了她湿热柔软的入口。
苏清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汽更重了。她把手缩回过大的袖子里,只露出圆润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口,小声软糯地撒娇:“陆医生……好大……会坏掉的……”
陆时宴眼神暗沉得可怕。他掐着她的腰,腰杆一挺,整根没入。
“啊——!”苏清月尖叫一声,声音带着人鱼之声的极致湿润,像海浪瞬间拍碎在礁石上。她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块,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妖火与冷意剧烈碰撞,烫得她浑身发抖,却又舒服得眼尾泛红。
陆时宴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他低头吻掉她眼角溢出的泪珠,声音低沉却带着上位者的掌控欲:
“乖,把腿张开一点……让我好好给你降温。”他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整只小狐狸都钉死在沙发上。苏清月哭哭啼啼地缠着他,雪白的腿缠在他窄腰上,脚趾蜷缩,圆润的指尖死死抠着他的后背。
“陆医生……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啊……好烫……好舒服……”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带着深海潮汐的湿润感,一声接一声地往陆时宴耳里钻。他彻底失控,动作越来越快,撞得沙发吱呀作响。冷杉香气混着消毒水味和她身上奶甜的狐狸体香,交织成一片让人发疯的氛围。
“叫大声点,”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尖,声音暗哑,“用你那让人想犯罪的声音,叫给我听。”
苏清月被操得神志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叫:“陆医生……要去了……本狐狸要被你凉透了……啊——!”
她浑身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陆时宴的性器上。陆时宴低吼一声,腰杆死死抵进最深处,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高潮过后,苏清月软成一滩水,窝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眼里水汽还没散去。她把手缩回袖子里,只露出一点圆润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汗湿的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陆医生……好舒服……本狐狸……不想动了……”
陆时宴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睡吧。实习报告我给你写满分。”他把她抱得更紧,冷杉木的清冽香气将她彻底包裹,像一块极品人形冰玉,把她体内那团烧得正旺的火狐妖力,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在安静的空间里炸开,
休息室的门被贺野撞开,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低了后半截——他怕吵醒沙发上那个睡得正香的小狐狸。
他怀里还揣着一叠刚刚弄来的顶级甜品VIP卡,甚至有几张是动用了贺家关系,强行现做的限定款,但此时被他捏的发紧。
陆时宴正站在沙发旁,慢条斯理地扣着最后一颗领口扣子。那件白大褂已经被他重新穿得一丝不苟,领带也重新系得严丝合缝,只有袖口处隐约有一道被指尖抓出的浅浅红痕,出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而沙发上,苏清月正窝成一团小小的一只,身上只裹着陆时宴那件黑衬衫——衬衫下摆长到盖住她雪白的大腿根,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被吻得红肿的锁骨和胸口那片还没完全褪去的绯红。她睡得迷糊,脸颊贴在沙发靠背上,杏眼闭着,长睫毛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手缩在过长的袖子里,只露出圆润的指尖,轻轻揪着衬衫下摆,像只被主人操得彻底满足后、终于肯乖乖睡觉的小狐狸。
空气里还残留着冷杉木混着奶甜狐狸体香的暧昧味道,以及淡淡的、属于情欲过后的湿润气息。
贺野眼底的血丝几乎要裂开。他像一头被抢了猎物的狂犬,拳头攥得咯咯响,却硬是把那股疯劲儿压在喉咙里,只用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声音吼道:“陆时宴,你他妈还是人吗?”
陆时宴动作顿都没顿一下,镜片后的眼神平淡得近乎冷酷。他越过贺野,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苏清月。她只是不耐烦地往黑衬衫里缩了缩,小声咕哝了一句“……好吵……要睡觉……”,便又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脸颊红扑扑的,带着运动过后的汗珠,像一捧被彻底融化又重新凝固的雪。
确认她没醒,陆时宴才转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宣示:“贺少,这里是医院。她是我的护士,照顾她是我的职责。”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既然你这幺想‘切磋’,那我们出去谈。别在这里打扰她睡觉。”
贺野恨得牙痒痒,可当他目光再次扫到苏清月那副被操得软成一团、却还带着满足鼻音的睡颜时,那股暴躁的火气竟然奇迹般地收敛了大半。他死死盯着那张凌乱的沙发,最后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出去谈。男人之间的事,男人解决。”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尽头的露台上,夜风带着初冬的寒意。贺野一把扯开风衣领口,黑色风衣下的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他右耳垂的黑钻耳钉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
“陆时宴,你他妈把她睡了?”贺野低吼,“老子跑断腿给她弄甜品,你倒好,直接把人按在沙发上操了?”
陆时宴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的烟,声音冷得像手术刀:“她自愿的。而且——”他擡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斯文败类的嘲讽,“贺少,你以为靠几张卡就能把她哄到手?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的。”
贺野拳头捏得发白,却忽然低笑一声,笑得野性又危险:“行啊,死人脸。那就用男人的方式,把这个‘名分’打出来。谁赢了,谁以后就能正大光明地碰她。”
……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