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的浴室地图已解锁

【   进入支线:和克洛克达尔做恨!   】

[系统提示:热气蒸腾的浴室地图已解锁]

[警告:目前湿度100%,呼吸困难,请玩家注意不要在快感中溺水]

就在这几分钟前,妳刚在高级特务面前,狠狠的扇了克洛克达尔一个耳光。

那声清脆的巴掌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以为妳会被瞬间风干成枯尸。

可这个男人只是臭着脸,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妳的手指,目光阴沈,却没带半点杀意,沙哑地吐出一句:「手疼不疼?」

他只关心妳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

妳没回答。

妳只是用那种混合著恨意与绝望的眼神盯着他。

「恨我吗?」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

他原本想吻妳,但在指尖触碰到妳紧绷的肩膀、看到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时,他停住了。

他那双眼眸深不见底,最后只是冷哼一声,松开了手,转身走进浴室。

妳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妳想起自己曾经在醉酒时,是怎样黏糊地攀附在他身上,主动献上嘴唇,在那种湿漉漉的快感中迎合他、索求他。

只有那时候的妳,是真的毫无保留的爱他。

妳不知道什幺时候走到了浴室门口。

室内的热气几乎要将理智液化。

花洒在狭窄的空间里制造出一场无休止的小雨,水滴顺着克洛克达尔精壮的身躯滑落,勾勒出下方如钢铁般沉重且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他看到妳出现,皱起眉「回去睡觉。」

妳没走,而是像醉酒那天一样,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

克洛克达尔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这一次,他没再推开妳「……真拿妳没办法,妳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将妳按在瓷砖墙上,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却带着最极致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吻着妳的眉心、眼角,最后停留在那被妳咬得发白的唇上。

唇瓣贴合处,是湿热的呼吸与混合著雪茄余温的苦涩,他耐心地撬开妳的齿关,舌尖勾缠间带着一种成年人的老练,逼着妳在缺氧的边缘,只能依附着他的体温去寻求生存的空隙。

吻到动情处你不由自主的开始呼吸周遭的湿热的空气。

他的手渐渐往下探,那只带着厚茧的手掌顺着妳的曲线游移。

那只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缓缓滑过妳被热水烫得潮红的脊背,激起阵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克洛克达尔他太熟悉妳了,知道哪里的软肉最经不起揉捏,知道哪种力道的按压会让妳瞬间崩溃。

他精准地隔着薄薄的布料,用那粗砺的指腹恶意地拨弄着妳最隐秘的花核。他很有耐心,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战利品,缓慢地、恶劣地挑逗着那处早已充血跳动的柔软。

他知道妳每一次高潮的原因,知道妳在什幺样的频率下会彻底失神。

他的手指带着侵略性地探入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满是爱液的桃源深处,熟练地勾弄着那处连妳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敏感点,好整以暇地看着妳在他的掌控下融化成一滩烂泥。

克洛克达尔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将妳整个人翻转过去,妳的脸被强行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呈现出一种完全臣服的姿势。

他低下头,那股温热的吐息,沈甸甸地喷洒在妳早已战栗不已的后颈,妳感觉到那处细嫩的肌肤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是不受控的生物本能,在强大的掠夺者面前感到的恐惧。

随后他张开嘴,轻轻吻了妳的后颈。

妳猛地偏过头看他,双手死死扣住面前冰冷的瓷砖缝隙。

那是混合著尖锐痛楚与极致酥麻的阵痛,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是最黏腻的吸吮,直接炸开在妳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径「唔……哈啊……别、别在那里……」

与此同时,他那几根修长且粗糙的手指,带着惊人的侵略性再度探入,他毫不留情地在妳体内快速地抽插翻搅,每一次指节的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让妳发疯的敏感点。

妳听着指尖与软肉摩擦出的黏稠水声,感觉灵魂都被他的手指搅得支离破碎。

「唔……哈啊……」

妳厌恶这具卑贱的躯壳,在阿拉巴斯坦干涸的焦土上,它竟然无视满目的疮痍,只顾着在那毁灭一切的男人身下,贪婪地索求着那抹温存,发出了背叛故土且可耻的呻吟。

他开始了沉重且暴戾的顶弄,每一次进出都带起黏腻的滋滋水声。

看着妳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在那种冲击中恍惚的神情,克洛克达尔的手指划过妳的腰际,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妳揉进骨血里的独占欲。

妳试图在被顶弄到失神的瞬间忘记痛苦,却发现这种痛苦早已与爱意绞杀在一起,化成了毒药。

妳应该厌恶他,应该在他每一次重重顶进宫口时感到恶心,可妳竟然在这种被填满的快感中溃堤。

皮肉相撞的水声黏腻得让人反胃,每一次沉重的顶弄,都伴随着浴室回音下清脆的拍打声。

他那根粗硬的巨物毫无保留地在妳狭窄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离都带起大片混着热水的白色泡沫与晶莹体液,黏稠地顺着妳的腿根滴落在瓷砖上。

「唔……啊……慢、慢一点……」

他嫌瓷砖墙太冷,猛地将妳打横抱起。

妳感受到远离地面的失重感,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夹住他那劲瘦有力的腰,这个动作让体内那根巨物进得更深,直接抵在了最敏感的深处。

他将妳抵在洗手台边,面前就是那面被雾气遮蔽、却隐约能映出两人交缠身影的大镜子。

他伸出大手,恶意地抹开一片雾气,强迫妳看清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双眼失神、正被他操得支离破碎的自己。

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腰部肌肉不断挺进,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妳最脆弱的花苞,妳正以一种极其淫乱且臣服的姿态服务着他。

他那双在烟雾与水气后面的眼睛,透过镜子与妳对望,那种毁灭性的侵略感让妳无处遁逃,除了承受那种近乎开裂的充实感,妳别无选择。

克洛克达尔凑在妳耳边,声音沙哑「看清楚是谁让妳高潮。」

他单手扣住妳的后脑勺,强迫妳迎接,他俯身吻住妳,那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的试探,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掠夺。

他吮吸着妳的舌尖,卷走妳肺部残存的氧气。

可与这份纠缠的吻完全相反的,是他身下那毫无间歇、甚至愈发凶狠的暴行。

妳的求饶只换来更狠戾的撞击,他宽大的手掌死死按在妳的腰窝上,妳感受着那根硬挺是如何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撑起一个可怖的凸起。

妳感觉宫口被反复地、凶狠地碾压,那种酸麻感从脊椎尾端直冲大脑,将妳仅存的理智搅得粉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妳,看着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哭得一塌糊涂,看着妳那双修长的腿即便颤抖着、却还是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死命地缠紧他的劲腰,生怕他撤出半分。

他那只冰冷的黄金钩,在此时划过妳汗湿、因情欲而潮红的皮肤,金属的寒意与体内的燥热交织,激起妳一阵阵绝望的痉挛。

妳看着镜中的自己,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镜子上,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向上顶弄而上下起伏。

水滴从他微湿的发尖落下,与妳的汗水混在一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肉体的快感更让妳崩溃。

妳试图在那种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找回恨意,可妳却只能感觉到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肉体正不断磨砺着妳的灵魂。

妳哭着哀求他,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试图推开他,却又在下一秒因为那种灭顶的空虚感而更加疯狂地将他拉向自己。

这种生理性的求饶让妳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却又在灵魂深处感到一种解脱般的毁灭。

妳正疯狂地、近乎自虐地吸附着他,试图在那致命的节律中索取更多。

妳想着,应该让他死在妳的肚皮上才对,趁着妳体内的嫩肉正死死吸附着他的时候,妳应该掏出刀子刺进他的胸膛。

可是妳舍得吗?

妳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妳颈边回荡。

他没有撤出去,反而更深地埋在妳体内,享受着妳高潮余韵时那种失控的抽搐。

当那股滚烫的、带有侵略性的浊液再次喷溅在妳体内最深处时,妳竟然发出了那种近乎崩溃的、求饶般的浪叫。

妳恨死这份爱了,更恨死这个只能在他身下求饶的自己。

心脏好疼好疼。

但当他再次重重地刺入妳的灵魂深处时,妳竟然疯狂地收紧了双腿,一次又一次的渴求他。

【   结局:在流沙中沉沦】

[系统结算]

攻略对象:   克洛克达尔   (Crocodile)

亲密度:   MAX   (已突破上限)

获得成就:〈爱是做出来的〉

特殊称号:〈做恨吧女人!〉

•   玩家状态:陷入灵魂空洞的虚脱状态,体力   -100%,分不清脸上的是热水还是泪水了。

[系统悄悄话]

「玩家,下一个夜晚,妳打算点餐哪一位角色呢?」

「⋯⋯⋯」

【   正在载入新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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