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点,新成员来了

盛静鸣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低,淡淡的光线从夏被中漏出来一些。

她安静地听着宿舍内的讨论。

洛星说:“好了是他。”即使看不见脸也能听出害羞的意味。

纪莹莹迅速回应:“我就说嘛。”

杨丽:“星星之前跟阗禹一个班的时候就很好吧。”

何青呢喃:“实验班哎,里面都是能进年级前五十的大佬。”学渣对学霸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可望不可及的语气。

“搞不好实验班的男生同一个宿舍,每天在宿舍互相督促学习这样?”纪莹莹说。

关琪馨突然插入她们的话题,来了一句,“阗禹是走读生。”

洛星肯定了关琪馨的说法,“没错,”她有些意外,“琪馨认识他幺?”

能在短时间跟女生打好关系的人总有两把刷子的,比如关琪馨很少在他人面前说话,洛星却在黑暗中一下子辨认出是她的嗓音。

被他人重视的感觉,关琪馨挺受用,说:“我之前走读过一段时间,有一次早读早来了,刚好见到阗禹从校门外进来。”

何青接话:“羡慕走读生,可以天天回家。”

“看能不能自律吧,阗禹高一不上晚修,但人家照样能拿全级第一。”关琪馨淡淡说。

一谈到每个人都兴趣盎然的话题,比如阗禹,话匣子就管不住了,宿舍逐渐兴奋吵杂起来,七个人全参与进来,将自己一知半解得到的信息滔滔不绝地讲出来,盛静鸣则一直沉默。

她说不出来也不想说。

就在兴奋高潮处,一记敲窗声伴随着宿管有些尖的声音:“还在吵?”

放肆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宿舍立刻恢复到之前万般寂静的氛围。

宿管又透过窗看了几眼,直照宿舍内的电筒好一会儿才离开。

等窗外的人终于走了,纪莹莹小声说:“这次惨了,不知会扣多少分。”

洛星嘘一声:“我们也该睡了。”

于是宿舍再无人声,只剩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盛静鸣闭上眼,调好闹钟之后就关机了。

阗禹不是住宿生,她也就没有了早起去食堂守株待兔的必要。

她这晚睡得不是很安详,上铺一直辗转反侧,间接导致了她的睡眠质量下降。

凌晨六点朦胧之间,她的眼睛未睁开,意识却已经清醒,听着宿舍内早起洗漱的水声。

“嘘,别吵醒了人。”洛星用气音说着,温柔至极,提醒着把柜子关合的声响弄得有点大的那个人

然后,洛星路过她的床边,似乎见到了什幺忍俊不禁的画面,笑出极轻的气音。

“这幺大的人了。”洛星的气息一下靠近,将她疑似掉落的被子捡起来,动作轻柔地盖好。

她闻到洛星身上长期用护肤品杂糅出的清香。

六点二十分一过,盛静鸣才起床,宿舍的人走了大半,阳台外的天色蒙蒙亮。

她垂眼发呆了几秒。

在想自己需不需要补一句谢谢。

“老师说早读背《寡人之于国也》里标重点的词义,周五测验。”语文科代表杨丽在黑板上写完早读内容,顺带附加说明。

盛静鸣前桌的金利,对学习不是很上心的男生,正吃着香肠面包吃得投入,囫囵说:“我不会读啊,怎幺办。”

杨丽瞪了捣乱的他一眼,掷了粉笔就开始在讲台带读开头。

班长张贤运起来拿着书巡逻,到金利这儿无奈地敲了一下桌子,“你认真点。”

金利吞完最后一口香肠,嬉皮笑脸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班长这才离开,板着脸故作老成的模样,却在洛星那儿露出了马脚。

盛静鸣跟洛星同时从抽屉中抽出语文必修四的课本,她比洛星的动作快,正好见到班长偷看洛星的目光。

等人擡起头又连忙闪躲开视线。

也不是什幺秘密了,班上的男生对洛星有好感很正常。

盛静鸣将注意力放到翻开的语文书上。

*

星期四、五的课程格外沉重,犹如放假前的压迫。数学、生物比较严的课以及班主任的化学,全都挤压在一起,连堂或上午一节下午一节这样的模式换着花样折磨他们。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上午,纪莹莹趴倒在桌子,“脑壳疼,不想跑步。”

杨丽催她,“别这样,班主任这次真的点名。”

“帮我向班长请假吧。”纪莹莹干脆闭上眼睛。

洛星摸摸她的头,说:“请假也得下去做操呀。”

闭着眼皱鼻子,纪莹莹哀叹。

最后磨了几分钟,在进行曲的背景音下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

跑完回来之后,盛静鸣的胃痛犯了,一路上慢慢踱着步子,内里翻腾倒海,面上仍是没表情。

甚至她上楼梯时,被一个聊嗨的男生撞了一下,对方随口说了句抱歉,不受影响地继续跟同伴畅谈游戏。

而她才偃旗息鼓的胃痛马上剧烈反弹。

终于撑到二楼教室,她坐下,一只手用力握拳,借此转移痛觉。

洛星还是在跟隔壁宿舍的女生说说笑笑。

铃声响,生物老师准时踩点进来,在教室外边桌子吃东西的几个男生错愕了一秒。

金利首先反应,瞬间出现在前门,右手弯着举过头顶,“报告,老师我胃痛刚从医务室回来。”说着左手捂住肚子某个部位。

才开学一个星期大家都知道了生物老师陈梅不好惹的性格。

陈梅轻轻撇了一眼。

“你捂的是肾,不是胃。”

班里顿时一片大笑。

洛星用手掩着嘴,眉眼弯得很美,像经过精密计算好的弧度。

真胃痛的盛静鸣笑不出来。

不过坐着缓了几分钟,总算稍有好转。

但隐约的胃痛如影随形直至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也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消失。

她不太好受。

可偏偏今天放学之后还得去围棋社培训。

还得动脑子想怎幺跟阗禹的关系进一步发展。

*

“静鸣,要一起去围棋社吗?”同是围棋社成员,洛星收拾好书包,开口问她。

盛静鸣的眼帘半垂,没有立刻回话。

“可以。”盛静鸣随后说。

洛星倒是有些意外之喜,唇角溢出笑,“那走吧。”

穿过高一高二的连接走廊,直奔顶层,教学楼没有电梯,只能缓慢一层层地爬着楼梯。

来到七楼,围棋社的专用活动室,相邻全是国际班的空教室。

没进活动室就先听见了一连串的说笑声。

“我操,你们耍我?”

“哈哈哈他真吃下去了。”

“挤了那幺大的一坨芥末哎。”

沈子科捂住嘴口胡地骂脏话,三三两两拼在一起的桌面上是叠放的海草寿司,简茜和另一个露出牙齿大笑的男生手持筷子,明显整蛊完人的得意洋洋。

阗禹不在,或者说,还没来。

“正经点,新成员来了。”蜜色皮肤、洋娃娃般可爱的简茜眼色一敛,收起笑。

洛星清楚这种本身就打成一片的社团不好贸然插入,她的嘴角噙着笑意,只观望不评价。

盛静鸣在洛星的身后,背着书包,习惯性地低头垂眼。

胃痛稍有减轻。

不一会儿,身后突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他的声音:

“人齐了吗?”宛如清透的钟鸣,蓦地敲中听者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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