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阗禹面前好乖啊

没人留意到盛静鸣是什幺状况。

“嗯,我们对三班。”他应。

“这样啊。”洛星纯粹是没话找话,掌握了丰富的聊天技巧,却在喜欢的人面前使不出来。

“如果没什幺事,我先回去了。”阗禹说。

洛星恰好这时想到另一个话题,“对了,校运会的进场仪式,你们班打算怎幺弄?我听简茜说高一的实验班打算效仿我们去年全体装扮的风格。”

显然这是只关于她和阗禹之间的共鸣回忆。

阗禹转念想了想,回想到班里商量的情况,“不清楚他们,似乎想把我推出来当台柱子。”

后排的女生小团体扑哧地笑。

洛星忍不住展开笑容,“正常啊,而且你会很多乐器不是吗?”

聊到这个话题的兴头,一只红笔突然滚落到洛星的脚边。

但是洛星没发现,她正和阗禹聊着:“我还记得去年梁树扮演的那个小丑,那时一出来全校轰动……”

阗禹不知何时注意力撤离了,没接她的话茬,而是半蹲下,捡起那只笔。

洛星的声音戛然而止,男生突然半蹲在她脚边,校服裹住的身体呈现雕像般的线条。

心在怦怦直跳,阗禹的体魄好,即使是这幺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动作也做得魅力非凡。

等阗禹重新站起来,离得她格外近,洛星心跳不稳地帮忙问:“这是谁的笔?”

阗禹则径直看向她的同桌,说:“你怎幺这幺不小心。”

他带着笑意靠近,摸了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生,摸着女生披落直发的后脑勺,将笔还给她。

好像散下头发更好摸。

“谢谢你。”盛静鸣放好笔,每次来来去去只有这干巴巴的三个字。

而这三个字在阗禹听来,算是她哼哼唧唧的个人特色。

阗禹摸她的头摸得越来越顺手了。

盛静鸣有一点点不满。

他就是把她当小妹妹对待了。

洛星上一秒的笑容正亮,下一秒黯淡下去。

这是洛星第一次见到阗禹去摸女生的头,高一同窗一年,多少女生远观或是藏着小心思跟他相处,也有大胆的女生向他告白,换来果然是婉拒的得体话,他这幺温文尔雅,却无人能驻进他的心。

洛星记得高一时,就数她自己和阗禹处得好,难得异性的好朋友,跟普通女生稍微区别开了一点。

现在这种努力了一年的区别在他亲昵摸了其他女生的头面前,不值一提。

洛星不可能不懂阗禹跟她的同桌这样的身体接触说明了什幺。

后排的纪莹莹和杨丽睁大了眼睛。

羡、羡慕……

做梦也想被男神摸一次头,要是成真一定每天都洗头。

何青小声呢喃:“感觉她在阗禹面前好乖啊。”

洛星不动声色地瞟了同桌一眼,唇边扬起弧度优美的笑,跟阗禹说:“静鸣总是这样,掉笔掉橡皮的。”

阗禹明显表现出比上一个话题更感兴趣,“她经常这样吗?”

洛星微笑着点头。

阗禹的脸上若有若无地携着笑意,从同桌那儿擡起眼,一举一动斯文讲究,眼眸里盛满了难以描绘的温柔。

洛星的心咯噔一下,沉下去。

究竟是什幺时候开始呢,才开学一个月不到。

她的同桌轻而易举用一个月打败了她花费了一年的努力。

“快上课了,我先走了,拜。”阗禹没有留太久,见教室内男生堆里谈游戏聊得热火朝天,他笑了笑,安静地从后门离开。

洛星心一紧,跟了出去。

“对了阗禹,”洛星又叫住他,“我正好要上去四楼找人。”

他微微侧头,眼内已经显示出了她今天的举动频繁了些的意思。

洛星的目光依旧坦荡,笑容甜美,“顺路,一起走吧。”

他没拒绝,还是像当初那样尊重所有女生的意见。

如果几分钟前她没见到他摸另一个女生的头的话。

“阗禹,你似乎跟静鸣很熟的样子,不过她在我们班很少跟女生玩。”洛星装作不经意地打探。

这倒勾起了阗禹想了解盛静鸣平日的表现,像一位操心的家长向老师询问,“她是不是平时有些孤僻,不怎幺跟人讲话?”

“是的,除了做作业,课间总是在练字帖。”

阗禹又想起第一次的卡片,第二次的便利贴,字迹百变,唯一不变的是强权霸道的宣言。

要是换成男生给女生写这些话,不被当成二流子也被当成变态。

她呀。

阗禹又笑又叹,“她其实挺可爱的。”

洛星擡眼去瞄身穿校服穿得整洁干净的男生,他低笑,显而易见边说边陷入了形容别人的回忆中。

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除了无可奈何还夹杂了一丝无意识流露的宠溺。

洛星菱角唇形的笑渐渐隐去。

*

在校运会来之前,额外加了一个篮球班赛。

张贤运好不容易凑齐了六个人,上场五个人,替补一个。

“今天我们去占十二号场,前四个场肯定在比赛,金利!”童浩叫他的难兄难弟。

金利趴在桌子上:“哎。”

“占场地的任务交给你了,自习课一下课就去。”童浩的眼睛闪着光。

金利闭上一只眼,“好吧,要是没抢到……”

“爸爸信任你。”

金利嗤了一声,“叼你啊爸。”

盛静鸣万年不动在课桌上练着字,每天的作业被她做得差不多了,她就开始练字。

高二开学不久,作业的繁重程度在她应付的程度范围。

抽屉里累计的几本字帖被她以一天两页的速度写着,估计撑不过一个月。

前排的何青趁着课间过来请教洛星数学问题。

“这个数列求和怎幺算啊?”

洛星伸手撩了撩耳边漏出的长发,拢在耳后,手指耐心地指着题,柔声贴心地讲解。

盛静鸣写完一页放回抽屉的时候,眼眸若有若无地扫了她几下。

从昨天阗禹过来摸了她的头开始,洛星跟着出去了,回来之后,对她的态度有微妙的不同了。

减少了跟她说话的聊天次数,本来以前还会问她一些作业或是平常的一些闲聊,现在则变得公事公办了似的,没再用那种对待妹妹的态度来对她。

这对盛静鸣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好事了。

算不算从侧面印证,她从阗禹的方向去努力是正确途径,从而使得洛星的面具脱落。

面具快戴不住了吧。

盛静鸣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两个点当眼睛。

做这种事情真有快感,好像伏盛在她面前吃瘪一样爽。

她欺负不了伏盛,还不能欺负一个戴面具的洛星吗。

预备铃响,刚好洛星讲完最后一个步骤,何青感激地说谢谢星星,抱着练习册和草稿纸回自己的座位。

周四最后一节自习课。

金利心系待会儿抢球场的事,无心做作业,从班长那儿抢来的杂志也被童浩顺走了,他百般无聊地转着笔,擡额望着黑板写满一半的作业在发呆。

啪地一声,笔掉落在地。

金利弯腰去捡,视线不自觉扫到后桌女生的白鞋上。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手痒,伸出手去扯女生的鞋带。

鞋带被他一拉就松,金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自豪感。

然后他擡头,想去看女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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