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天他像中了邪。每天都一直再看手机,看看欧曼曼有没有通知他什幺时候可以过去报道。就连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信。他越等越骚,越等越焦虑。昨晚他甚至对着镜子练习跪姿,怕见面时姿势不对被嘲笑。突然微信响起有新信息,是欧曼曼!
第三次见面,冯建军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地下二层。
门铃三长两短。
门开了。
欧曼曼今天穿得更具仪式感:黑色蕾丝胸衣 + 黑色皮短裤,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脚踩一双低跟黑色皮靴(鞋跟只有三寸,但鞋面光滑冰冷)。她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进来。”她声音平静,“今天我们玩点新的。”
冯建军跪进客厅中央,双手背后,眼睛盯着地板。
欧曼曼绕到他身后,直接把眼罩蒙上他的眼睛。丝绸柔软,却彻底剥夺了视线。世界瞬间变黑,只剩她的脚步声和高跟靴敲击地板的轻响。
“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我的声音。”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到耳廓,“脱掉上衣。慢慢脱。”
冯建军手指发抖,解开卫衣拉链,一件一件脱掉。凉意爬上皮肤,他忽然觉得自己赤裸得可怕。
“好。”欧曼曼的声音像丝线缠绕,“现在躺下,双手举过头顶,保持不动。”
他照做。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皮靴轻轻踩上他的胸口。不是用力踩,只是施加压力——鞋底的纹路压进皮肤,凉意直透骨头。冯建军浑身一颤,却没敢动。
“感觉到了吗?”欧曼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这是我的脚,在你身上。你的心跳好快。”
冯建军低声:“……是的,主人。”
靴子慢慢下移,从胸口滑到小腹,再到裆部。鞋尖轻轻压住他已经硬起的鸡巴,隔着裤子施加压力。不是痛,而是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
“硬了。”她轻笑,“这幺快就硬了。贱狗。”
冯建军脸烧得通红,声音发抖:“对不起……主人。”
“别道歉。”欧曼曼靴子轻轻碾了一下,“我喜欢你这样。脱裤子。全部脱光。”
他颤抖着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欧曼曼的声音又贴近:“现在,摸自己。慢慢摸。从根部到龟头,一下一下。边摸边告诉我你在想什幺。”
冯建军的手僵在半空。
“摸啊。”她声音变冷,“或者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让你光着身子回家。”
他咽了口唾沫,手终于握住自己。皮肤滚烫,青筋暴起。他开始缓慢套弄,呼吸越来越重。
“说。”欧曼曼命令,“想什幺?”
“我……我在想……主人踩着我的感觉……”他声音断断续续,“好羞耻……但好爽……”
“好。”欧曼曼的声音带着赞许,“继续。加快一点,但不准射。射了就罚你一个月不准碰自己。”
冯建军加快速度,喘息越来越重。黑暗中只有她的呼吸、靴子偶尔碰触皮肤的凉意、自己手上的摩擦声。
快感堆积到边缘,他腿开始抖。
“主人……我……我快到了……”
“停手。”欧曼曼声音突然严厉。他立刻松开,双手发抖地举过头顶。
“求我。”她低语,“求主人允许你射。”
冯建军声音几乎带哭腔:“主人……求求您……允许我射……我受不了了……”
沉默了几秒。
“好。”欧曼曼终于开口,“继续摸。射的时候,要大声说:谢谢主人赏赐。”
冯建军手重新握住,疯狂套弄。几秒后,他全身绷紧,低吼一声:
“谢谢主人赏赐——!”
热流喷射而出,溅到地毯上。他跪在那里喘气,脑子一片空白。
眼罩被轻轻摘下。灯光刺眼,他低头看到自己射得一塌糊涂。
欧曼曼蹲在他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看清楚了。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射。记住这种感觉——你的高潮,从今以后,只属于我。”
冯建军眼眶湿了,低声:“是……主人。”
她站起身,递给他一张纸巾:“擦干净。穿好衣服。回家。从今天起我要你每天都给我汇报三次。下次我们会玩得更亲密一点。”
门关上时,冯建军腿软得差点站不稳。
回家路上,他第一次意识到:那种童年无人知晓的释放快感,现在被一个人完全掌控了。
而他,竟然开始渴望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