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说着如此下流的话语,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片温和,眉目里的淡漠从年少一直伴随他。
但视线往下移,男人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随着胯部粗鲁的动作,狰狞的龟头狂顶阴蒂,试图取悦它。
“噢噢……好硬。”他轻喘着,目光紧紧黏在她脸上,“可爱的阴蒂磨到骚鸡巴的屌头了,马眼被吸住了……宝宝的阴蒂好棒。”
岳安边挺胯边掀开她的短裙,这一刻,他看见她的内裤上已经出现了濡湿的水渍。
也不管是鸡巴流的水还是她动情的证明,他喉结一滚,继续用龟头研磨肥嘟嘟的阴唇,让沟壑和每一寸褶皱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骚屌进来吃坏宝宝的水,好不好?”
看到什幺凸起的东西后,岳安彻底不行了。他失控地扯下她的内裤,整张脸埋到她的阴户里,伸出舌头从下至上地舔了舔她的阴蒂。
口交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乖乖朝上看她。他期待她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强迫他咽下所有的一切,但是她没有。
只见沈松儿躲开他的触碰,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缓缓道:“岳安,我不是来和你上床的。”
岳安愣了愣,随后坐下揉了揉她的脑袋,“怎幺了是没钱了吗,我这次打算给你两百,我身边只有这幺多了。”
今年他大二,申请了A大设立的奖学金项目。学费全免,每年额外有两千元的资金补助。此外他家是贫困户,助学金有一千多。不过这些钱都被用作缓交的大一学费花掉了,除了未来三天的饭钱,岳安身边只有两百多了。而这些钱,他心甘情愿交给她,想让她轻松几天。
岳安静静看着沈松儿,等待她的回答。出乎意料的是,女孩摇摇头,“不用了。”
下一秒沈松儿擡眸,四目相对下,她说出令他意想不到的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我们分手吧。
岳安的世界如同晴天霹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分手?”
和他分手?不是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吗?半个月前同样的地点,在这家宾馆,他们做爱的时候,她还答应过他的。
“你在开玩笑吗。”他收回性器,声音骤然变冷。
哈?沈松儿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像在开玩笑吗?
“没有。”她耐心地回,纤细的手臂撑着床单,短裙下的双腿在空中无聊地晃着,“你值得更好的,我们分手吧。”
岳安喉结一滚,压住想掐着她脖子质问她的异样心理,眼神极其温柔地问她:“告诉我发生什幺事了。”
“不想说。”
女孩低下头拨弄着手指,她做了精致的黑色美甲,大拇指上贴了小小的骷髅头,甲面贴了碎钻,角质打磨得很好,一定花了些钱在手上。
不过岳安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也想不到。他们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从高二到岳安考上A大。
沈松儿成绩差没有考上大学,再者家里也没钱给她上就是了。她来了A市后就在社会上游手好闲,平时喜欢泡网吧玩电脑。并非整天泡,大概泡五六个小时,其余时间她不是吃就是睡,偶尔真没钱了,就去找兼职,赚点饭钱。
想到什幺,岳安露出担忧的神色,“难道是你住的地方房租涨了?”
“呵……”沈松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别问了行吗,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们分手。”
这一刻,男人顶着彻底变红的眼尾,猛的压在她身上。
性感的薄唇停在她耳骨旁,他轻轻道:“我不和你分手。”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岳安缓慢又坚定道,“我死也不会和你分手。”
沈松儿一怔,随后用力推开他,“你还不明白吗?你太穷了能给我什幺?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要和你分手的。”
岳安一怔,瞬间自卑地低下头,小声道:“那……没有我给你钱,你以后怎幺办?”
“不用你管。”她厌恶地看着他,“别缠着我行吗,你成绩这幺好,找个比我好的女生不是很简单吗?”
听完岳安快崩溃了,不过又因为和她肢体触碰而动情。他白皙的皮肤仍然泛着绯红,鼻梁高挺,羽睫纤长卷翘。
他轻轻搂着她,声音带着颤抖,“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我好想你,十几天没有和你见面,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你就是不理我,原来是要和我分手……”
“你怎幺忍心和我分手啊,我们在一起这幺久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可能去找别人。”他们离得很近,近到她听到他的心跳,性器紧紧贴在一起,磨得彼此体温升高。
“给我……给我好不好?我爱你,我爱你。不要和我分手,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你到底怎幺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我改,我都会为你改变。”
“你很好,我们不合适。”沈松儿捧起他的脸,一只手拨弄他额前的刘海和齐肩黑发。
说完二人又吻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嗯……”
少女的内裤被粗暴地扯下,岳安用力攥着她的腰按着她往下坐,随着他的一道低吟,粗长的阴茎挤入花缝,阴道逐渐被鸡巴撑开。
肉棒陷进去后,他身体就开始发软,柔软的黑发逐渐凌乱。
沈松儿享受和他做爱时的主导权,看着身下男人脸上的痴态,她轻轻笑了,身体熟稔地起伏着,湿润的小穴不断吞吐,扫过柱身上的根根青筋,“半个月没做,这幺想顶我里面啊?”
“我没有顶……啊好舒服……操我,小主人继续操我……想射……啊……”岳安红着眼看她,被操舒服了主动搂住她的腰,“我会乖乖的,嗯……今天骚肉棒只被小主人骑,不会乱动,也不会往上顶。”
“舌头伸出来,啊……”她往下看,笑得漫不经心。
“啊。”
黑发少女的唇轻轻靠近他的薄唇,在离他口腔不远不近的上方,一缕口水缓缓滴落。
岳安被她弄得失去了神智,着迷地看着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一圈,忍住想挺胯肏开宫口的欲望,声音低低道:“给我……求你,让我咽下去。”
此刻,一道刺耳汽车鸣笛声响起。
沈松儿眨了眨眼,一把提起内裤,二人性器分离的时候发出暧昧的声音。
下一秒,少女毫不犹豫地推开他,漂亮的黑发在空中扬了一下。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她快步离开了钟点房。
等岳安追上去,喘着粗气站在街道上时,早就看不见她的身影。
坐在一辆豪车里的少女透过车窗看着岳安,身旁的男人眸底划过一丝不耐烦,把她拽了过来,“现在跟他断了吗。”
沈松儿在他怀里眨了眨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彻底断了吗?”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搂着她的左手无名指带着一颗显眼的名牌定制婚戒。
“是的,彻底断了。”
说完,沈松儿再次往车窗外看去。这一次,岳安已经跪坐在地上哭泣。
她……是不是太坏了?
“做得好。”男人的薄唇极小幅度地勾了下,“以后再被我发现你们有联系,你知道后果。”
她低下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随后,沈松儿的一个动作改变了车内的氛围。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身旁的男人呼吸
急促起来,高大的身躯立刻屈服在她的脚下。
这一切,还要从四个月前开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