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突然下了雨,天空灰蒙蒙的。
封洺冷言拒绝了她的提议,转而把她抱进浴室,二人冲了个澡。
洗完澡后,沈松儿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封洺在旁边戴避孕套,手法看起来很生疏。
两个人都有些紧张。她在思考怎幺装第一次,封洺则是害怕,害怕没有性经验会令他失控。
女孩没有说话,看不出什幺表情。
封洺趁机钻进她的腿心,再靠近一厘米就能碰到那颗阴蒂,鼻尖的味道已经让他思绪乱了,脑袋更是热热的。
他开始像对待恋人般亲吻她的下体,有温度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让她嘤咛出声。
到底给她口交过很多次,很快就他熟练地吮吸起来,把阴蒂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不一会再去看她穴口,一些淫水就流了出来。
他贪婪地嗅着属于她的味道,越闻肉棒越硬。温热的呼吸打在私密处让沈松儿莫名有点兴奋。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婚礼的排场很大,规格也很高。不久前,她溜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吃了两个很好吃的纸杯蛋糕,再回到林齐身边时,她就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女孩傻傻笑了,动作温柔地将男人推倒,随后她想都没想,就扶着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边坐边看他,“你这是什幺表情,很疼吗?”
她现在处于极度放松的状态,小穴一下就包裹住半根阴茎,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
因为异物的进入,她仰起头眼睛眯了起来,穴肉似乎很欢迎这根阴茎,通过各路神经传递给她,让她很舒服。反观封洺,一副龇牙咧嘴的蠢样,搞得好像谁在拿烧热的铁印虐待他。
他来不及回答沈松儿的问题,他现在特别难受,双拳紧攥,脚背弓起,十根脚趾头都在用力,不知受了什幺罪,洁白的牙齿将下唇咬的泛白,眼神很奇怪,迷蒙中带着哀怨。
肉棒进入到陌生领域,那儿窄小而温热,他发现在里面待得越久就越离不开,浅窄的阴道嗦住棒身,龟头更是与小穴深处亲密接触。
她的手偏偏在这个时候伸过来抚摸他胸前的两点。
“别碰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干涩。
下一秒封洺推开她的双手,女孩蹙了蹙眉,腰间吞吐两下,果然看见他别过头,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敢反抗我?”
封洺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声不敢。
其实沈松儿还没怎幺动,她只是用穴口浅浅地研磨龟头,然后再坐下去一点就提臀上来,如此重复了几下,就看到身下男人一脸潮红,看都不敢看她的模样。
女孩“哼”了一声,继续揉捏他的两只乳头,不出意外地看到他瑟缩着身体,发出沉沉的喘息。
见他爽到了之后,她就停止那样的肏弄,小穴逗留在肉棒上方就是不坐下去。
发现这个异常后,被揉弄双乳的男人难耐地喘息一声,“求您进来。”
“我是谁?”
“您是贱狗的主人,您在赏赐贱狗和小主人做爱。主人,我好贱,在您面前贱狗没有尊严,您可以调教或使用贱狗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听到这些话,她更湿了。比和岳安在一起湿多了,空虚的阴道似乎也在告诉她,这根肉棒不一样,或许这就是她心跳变快的原因。
“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
封洺乖乖照做,随即他就被按着腰部,肉棒全部被小穴吞进去。
二人都呻吟出声,女孩一点点往上提,龟头离阴道后,发出“啵”的一声,仿佛小穴的各路形状都与这根阴茎契合,才会得到这道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