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粘腻的感觉,和那夜一样。文鸳以为自己又梦回那个荒唐的雷雨天。
熟悉的馨香,看不见脸,那人从背后抱着自己,手法娴熟地搓弄双乳。
“小、小姐?”
没有应答,身后的人将大腿挤进文鸳两股间,隔着布料狠狠地挤兑阴阜。
极少被碰到的部位被粗暴对待,钝痛中夹杂着些微酥麻,还有被拿捏的乳儿泛起痒意,激得文鸳眼眶湿润。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姐姐,乖一点,把腿分开。”
或许是耳边的吻太温柔,确认来人是梁汝生后,文鸳鬼迷心窍微张开腿。
亵裤被向来不着调的人迅速扒下,两根就那样直挺挺地滑进一个小口。
“啊!呜……”她的哭叫被惊雷淹没。
梁汝生此后经常懊悔初次前没有仔细了解,做得不够好,一时冲动让文鸳的第一次痛大于快乐。但她向来好学,更是能从细微中体察文鸳的真实心情。
甬道拥挤且干涩,梁汝生自觉不对,退了出来。她抚摸着滑嫩的穴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一个小小的凸起,想来那就是赤珠,她无师自通地搓弄起来。
文鸳软在她怀中,她心想果然是对的,感受文鸳身体的变化。再往一探,果然湿润不少,她小心地探进去。
梁汝生不想文鸳这般隐忍,手指强硬地塞入小嘴中,文鸳便泄露出呜呜咽咽的低吟。这样陌生的腔调令她羞耻,甬道也随之夹紧,哆嗦着泄了梁汝生一手。
难堪与无措交织,她不顾礼仪地咬住小姐的食指发泄委屈。
文鸳常以端庄的模样示人,梁汝生只觉得她娇气的一面十分可爱,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满足在胸腔中溢满,她想到父亲对母亲的爱称,情不自禁唤道。
“鸳娘。”
一边用指腹摩擦鼓起的圆珠,一边发狠地扣弄。
“嗬……小姐,不行——”
文鸳两腿乱蹬,淫靡的潮液哗啦啦喷出。她最终瘫软在床,仿佛魂也跟着去了。
梁汝生很希望文鸳对她说些什幺,只是怀里的人儿除了一语不发地垂首落泪,不做任何,她也只好回抱住她。
“别哭,别哭。”梁汝生捧起文鸳的脸颊,笨拙地亲吻她的唇,半大的人对情事一知半解,不懂得深入,青涩地舔着心念之人的唇瓣。
她以为梁汝生只是一时好奇,没想到竟会在大婚前带她逃了出来,一路走走停停,最终被寨子收留。好在之后都没有再和她做那事,她当小姐是新鲜劲过去,安心的同时隐隐有些怅然。
谁承想病愈没两天,她又赖着自己做,文鸳也自暴自弃地随着她乱来,一来二去滚在一起许多次。
这次梁汝生与二当家一伙去拿半月前盯上的商队,船上是年前被一位王爷昧下的贡品。为不惹祸上身,晨间劫货,下午就在码头与买手交易了去,大半银钱换了必需品,又够寨子用一年。
文鸳担心自家小姐,从黄昏坐到半夜,她倚在床头昏昏欲睡。
不知多久,她感觉有人将自己放在床上离去。约莫一刻钟,带着水汽的怀抱圈住自己。
梁汝生钟爱那对自己把大的双乳,绵软可口,香气溢鼻。都说喜欢的人身上会散发出好闻的味道,梁汝生从小就觉得文鸳带一股甜甜的奶味,文鸳以为是小姐故意臊自己,多次斥她胡言乱语。
她的吻技较之前好上许多,直教文鸳浑身发颤,变得濡湿的小穴无声邀请。
睡意朦胧间她又被这人转回去,再后就是蛮横地进入。文鸳不由得抱怨,这人总是喜欢从后面。
两指被箍得紧紧的,梁汝生坏心思地在穴内两寸抠挖,文鸳哭啼着推搡。
“明天,还要去,坝子里领这个月的吃食。”
梁汝生不得歇,软嫩的乳肉从指缝露出,练武得来的厚茧刮蹭乳尖,给女人带去更加尖锐的快感。
“明儿我去领咱们家的,你想睡到什幺时辰都成。”
“乖乖,好几日没有了,再让我弄上一回。”
文鸳没法,在那人的淫威下丢了一次又一次,不见这无赖停下,几乎是鸡叫时分才得空睡过去。
清醒的时候天已大亮,踏出房门便感受寨子里的活力。
行至溪边,文鸳就听到熟悉的大嗓门。林冬青刚驱赶走那些为了摸鱼将水搅浑的小孩儿,抡着棒槌继续洗衣服。
“嫂嫂可知小黍去哪儿了?”
“桑妹问段三当家啊?被王家赵家的几个娃娃求着去山里捅蜂窝去了。”
梁汝生化名段黍,文鸳化名段桑,在这个人口不小的林寨中住下已有半年。
那日文鸳见梁汝生实在不好,一咬牙当掉母亲送自己的金手镯就要往省城走。她一个弱女子,谎称带着夫君投靠北方的表亲,又要提防贼人的打探,又要照顾病重的梁汝生,好不辛苦。
更倒霉的是走过半路,遇上贪图颜色的官痞,梁汝生撑着一口气将人打杀,在逃离追捕的过程中二人不慎落水,飘去下游,被好心的婆婆叫人擡回去。
这村子原是一林寨的前哨,村民都是寨里出来的,两个女子可怜见的,便带她们去寨中找领头的拿主意。
青大娘是个有道义的匪首,她手下的寨民受她庇护十分淳朴,大家东拼西凑,要幺花重金买药,要幺爬悬崖取药,硬是把梁汝生的命给抢回来。
养回精气神后,梁汝生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她一个大小姐,凭借对护镖手段的了解,带人劫了好几个受贪官庇佑的奸商,在鱼龙混杂的林寨中比文鸳这个下层人还吃得开。
宁城的山林中有瘴气,旁人避之不及,却是水匪们绝佳的藏身所。抹上林姑特质的药膏,蚊虫不来叮咬。暑热毒辣,男男女女都打赤膊,梁汝生更是穿上和男匪一般的短褂。
寨中行事有两月余,曾经捂得严实的白皮被晒成麦色,梁汝生没事爱与小孩儿一同戏水,练出匀称有型的身段,线条跟小刀刻好似的。她的名字秀气,脸蛋也秀气,那副被层层衣料包裹的身躯却精壮有力,她在那座小小的宅院中体会过。
一开始待见她们的男人并不多,前三当家是个不安分的,在青大娘做二把手时多有不服,女人靠皮肉上位的话没少在背后阴阳怪气。当时青大娘还被唤作青嫂,她的夫君,原大当家死前嘱托众人以她为首,还提了原本的军师做老二,老三自此由怨转恨,处处与她作对。
青大娘碍于多年交情和他的势力时常忍让,纵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再后来就是被养好病的梁汝生一刀削掉脑袋。
青大娘见梁汝生一招一式有章法,行事磊落,武功也俏,有心培养她,力排众议让她成了三当家。梁汝生待了几日,发觉这群匪徒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作为回报帮青大娘端了害她夫君之人的老巢,深得信任。
人死了,堂口剩下十来个人意外地忠心,还留在旧部的为老三守牌位。他们仇视梁汝生,又打不过,转而找文鸳的不痛快。泥沼里滚大的社会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个女人关系不一般。梁汝生毫不避讳,对文鸳宝贝得紧。那伙人只敢在梁汝生外出时在嘴上占点便宜,一开始也算相安无事。
说是打家劫舍的水匪,其实是万不得已的选择,更多时候百来口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平日以买卖野味和垦荒为生。救治梁汝生时略显窘迫,也是因为钱财和药材都是平时用不到的资源,好在前阵子寨子放养的鱼被外地商人包圆,狠狠赚了一笔。青大娘高兴,允许大家放开吃酒,那几个糊涂蛋就是这时丧命的。
这几个硬骨头本不是好相处的,大家碍于前三当家器重不和他们计较,如今他们还是动不动撒泼打滚的无赖样,十分招人嫌。同样引不来目光的无赖也很郁闷,自觉被小瞧,更加恨梁汝生了。
文鸳再次找到梁汝生时,她们正围在后山最大的老树下,打来的两只山鸡拔毛洗净,蘸上一层又一层的蜂蜜水。
梁汝生旁边坐着军师元怀的女儿元知秋,和她差不多大,手法娴熟地翻动着贯穿整鸡的木棍。油水滴落篝火不时溅起火星,那几个小孩跟着发出惊呼。
梁汝生第一个察觉她的到来,欢快地招手:“文鸳,快来。”
她朝众人打过招呼,坐在梁汝生身旁,摘掉这人头发里的枯枝,又拿出帕子拭净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
元知秋假装叹气,实则调侃:“唉,这是气我们孤家寡人呢。”
其他小孩也嘻嘻哈哈拍手喊着“媳妇姐姐”“段姐姐的媳妇来了”。
文鸳躁红脸,别过头不说话。
梁汝生挑眉,牵住文鸳的手。
“我自小就有的,你要是不服气,自个儿也去找一个。”
元知秋撕下一只鸡腿塞她嘴里。
“谁愿意听?吃好了各回各家去。”
梁汝生将滚烫的鸡腿在两手间来回倒腾,等没那幺烫了,才拿出干净的帕子,将肉撕成小条,讨好地递给文鸳。
文鸳害羞地接过,又见她从元知秋手里抢过另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曾经的仪态半分也不剩。
元知秋“啧”了一声,小声嘀咕:“要不是蜂蜜和鸡都是你打到的,真不想看你这得瑟劲。”
两只鸡被众人分食殆尽,可小孩的肚子能有多大,待回家吃晚食只说不饿,一个个屁股都开了花。
而梁汝生则运起轻功带文鸳上了寨中的塔楼屋顶,两人就这样屋顶虽是草垫的,但结实又宽敞。文鸳怕梁汝生底子好全,坚持让她带上毛毯,她们并排躺下。在毛毯的遮盖下,梁汝生偷偷勾起文鸳的小拇指,文鸳也用小指轻蹭她的掌心。
“星星真大真亮啊,我在城里从来没见过。”
“是啊,山也青葱,水也清澈。”
“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
“……”
没有应答,梁汝生扭过头,有些忐忑。
“鸳姐姐,你不喜欢这里吗?”
文鸳转头看她,一张年轻又天真的脸,不像经受过挫折的样子。
“喜欢的。”
“可是小姐,”她紧握住梁汝生的手,“我也很想母亲和夫人……”
那日的对话被梁汝生尴尬地打断,文鸳也体贴地按下不提,就这样过了两月余。期间梁汝生似发泄般在文鸳身上索取,文鸳也由她这样,白日里继续做一个内助,两人在寨子里真同夫妻一般。
对于风城的情况,二人一概不提,也不专门打听。
某个秋日,她带着一小队人在江边钓鱼,寨子今年不需要开张,只是收集各路消息。她偶然瞧见一艘熟悉的商船,护镖的却都是陌生的面孔,镖旗也不大认识。
梁汝生吐掉草根,朝一个机灵的手下勾手。
“去和那家盐商打听打听,就那艘最大的船,以前不是财顺镖局跟着吗,怎今年换护卫队了?”
“二当家,那种咱又拿不下,打听它做甚?”
“屁话那幺多,让你去问就问!”
男人只好应承下来,端着那张憨厚老实地脸和一个卸货的家仆套近乎,聊着聊着竟手舞足蹈起来。
那仆人越说越尽兴,放下活比划着,讲得天花乱坠,连管事也吸引过来,发了好大一通气,赶跑了问话的命他继续干活。
男人小跑回来,抹掉头上的汗,眼里也全是八卦的光。
“二当家,那人说财顺背后的那梁镖头病得快没命了,梁家的堂兄和他那个上门女婿为了争家产闹得不可开交呢。又说甚投毒啦,被抓啦,现在两边都说对方搞的鬼,闹得满城风云咧。”
梁汝生原是和上钩的大鱼较劲,听他倒豆子般吐露一堆,腾地站起来,鱼线硬生生被她拉断。
文鸳借着窗头的光给梁汝生缝补扯裂的袖口,这人上山后野猴儿似的,不是这里破口就是那里断线,连她的针线功夫都练好许多。
门被撞开,梁汝生脸色苍白地看着她,双眼无神,嘴唇发抖。
“姐姐,我们得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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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最多两章这个小短篇就结束了,总感觉不够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