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

辛夷之哪知道她那一团浆糊似的脑子里在想什幺,方才还喊什幺“要死了”,他以灵识将她从上到下探了一番,除了早上吃得多了有些不消化,没见任何异常。

二丫见他竟然不信自己,声音都染上了哭腔:“我……我真的要死了,我屁股流血了……呜呜……”

辛夷之周身气息陡然一冷,眼底生出几分骇人的寒意,厉声问她:“谁干的?”

天子亲眷,他自幼在深宫长大,什幺腌臜龌龊事未曾见过,听二丫这般语焉不详地一说,心下瞬间一寒。

“啊?”二丫愣了愣,认真地皱眉回想了一下,“豆角……不对,是土豆……”

辛夷之见她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心下猜想稍缓几分。也懒得再问,他伸手一把拎住二丫的衣领,将人直接带了起来。

二丫惊呼一声,低头只见自己一双腿悬在半空中,脚上的草鞋一荡一荡。

她知道二师兄高,没想到力气也这般大!

辛夷之伸手拨开她的衣领,略略扫了一眼,依旧是一片猪油似的腻白,好在没有其他痕迹。

他将二丫转了过来,这才看到她裤子后头的血迹。

他沉默片刻,冷声道:“蠢货,你不是要死了,你是来了月事。”

“月事?”二丫愣愣看着他。

辛夷之眉心微蹙,像是不耐多解释,却还是冷淡开口:“女子气血应月相潮汐而变,有时而行之象,每月一至,乃寻常之事,并非伤病。”

“噢……”二丫似懂非懂,又问道,“并非伤病……那我不是快死了?”

辛夷之冷冷扫她一眼:“谁与你说的?”

二丫忽然朝半空中挥出一拳,忿忿道:“三师兄骗我!!”

“他说我下头会长出和他一样的小棍儿,要是没长出来还流血了,那就是快害病死了……”

辛夷之闻言面色几经变换,终是一甩袖子,怒声斥道:“荒唐!”

眼见这事儿解决了,没了死志壮胆,二丫立刻又怂了回去,面对他莫名发怵,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嘿嘿,那我先走啦……我回去给你做饭去!”

还没跑出两步,二丫就被拎着后领捉了回来。

“你打算就这个样子到处乱跑?”

辛夷之皱眉问她,又见她果真什幺都不懂,心底无端升起一丝烦躁。

二丫不知二师兄为何忽然将她带回住处,只见他从柜中取出两条干净绸巾递给她,淡声道:“拿去垫着。”

二丫大概知道要往哪儿垫,连忙摆了摆手,小声道:“不能垫,会弄脏的……弄脏了你的东西不好。”

辛夷之听罢无甚反应,只是静静看着她。

片刻后,突然吐出一句:“给我滚。”

二丫不知又触了他哪根霉头,二师兄怎幺突然又这样了,却也如获大赦,弯腰朝他一行礼,立刻灰溜溜地滚了。

辛夷之盯着她兔子似逃开的背影,指尖将那两条绸巾攥得发紧。他转身将那上等丝质的绸巾狠狠掷入火盆,火光一卷,顷刻化作灰烬。

二丫没接二师兄的绸巾,却也明白了这事该如何处理。

她回到自己屋子里,翻出两条干净的细麻布,仔细叠了几层,又压得紧实,这才垫进了亵裤里。

做完这一切,她只觉身子一阵发懒,困意一股股往上涌。她还惦记着要去给二师兄做饭,心里想着先歇一会儿再起来,结果人一挨上榻,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等她再醒来,竟已是月上中天。

窗边站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二丫还未全然清醒,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师父……”

那人转过身来,月色落在他眉眼之间,清润如春水初融,温和得近乎不染尘意,仿佛连夜色都被悄然化开了几分。

二丫揉了揉眼,坐了起来:“……大师兄?”

大师兄走过来,在床边坐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醒了?怎幺一觉睡了这样久?”

二丫立刻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脑袋一歪,又往他手里拱了拱。

大师兄身上常年带着一股清浅的香气,衣袂浮动间,似有草木将醒未醒的气息隐约浮起,闻着很是舒服。

在二丫看不见的地方,一根极细的藤蔓自兰竺雪的袖口悄然探出,顺着衣料无声蔓延,轻轻攀附在她的衣襟边缘。

今日那藤蔓却有些反常,似是生出了自我的意识,控制不住地要往二丫身下钻,竟有些躁动难安。

兰竺雪分出一缕灵识压制住它,语气仍是温和:“师妹,你身上可有什幺不适?”

二丫犹豫片刻,不知是否要将这事说与大师兄听。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大师兄温声道:“肚子怎会不舒服,吃坏东西了?”

二丫摇了摇头,怯怯看他一眼:“二师兄说……我这是来月事了。”

兰竺雪眸色微微一深,分神的刹那,那藤蔓趁隙挣脱开他的束缚,径直钻进了二丫的衣服下。

“哎哟!”

大腿间像被什幺冰冰凉凉的东西扎了一下,二丫被吓了一跳。

兰竺雪连忙控住那根藤蔓,正要将其收回,蔓尖却传回一缕极淡的异息,微涩与腥意交杂,转瞬即逝。

他眼眸深处,一抹盎然的绿意似是被这血气浇灌,变得更加幽神难测:“女子行经之时,气血随之而动,偶有腹中隐痛或坠胀之感,乃常见之象。”

不说还好,一说起,二丫只觉肚子更疼了,一阵紧似一阵,像是被人拧着般发胀。

兰竺雪见她疼得额上冒出冷汗,眼中神色不明,半晌后轻轻叹出口气:“还是忍忍罢……我去给你倒些热水来。”

接连几杯热水下肚,腹中疼痛不仅没有缓解,反倒喝得她小腹鼓胀,有点想小解。

“好些没有?”大师兄问。

二丫涨红着脸摇了摇头,这会儿她是又疼又想小解,腹中发紧,憋得不行。

兰竺雪见她这般反应,还以为她是实在疼得难受。顾自挣扎片刻,略一迟疑,终还是开口道:“不若……我替你缓一缓。”

腹中又是一阵绞痛,二丫疼得“哎哟”一声,龇牙咧嘴道:“大师兄,原来你有法子啊,怎不早说?”

大师兄脸上竟也现出一抹浮红,他擡手轻轻复上二丫的眼睛:“你将眼闭上,把腿……分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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