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意乱情迷,舌吻,凌虐腰窝不停射精,是陈小狗,暴雨中的不安

知青点熄灯后半个小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打开门朝外走去。

看着明显踉跄的身影,等在知青点外的银柳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

“唔~,银柳。”

是陈窝在银柳的怀里难受的直发抖,短短的两个字,硬是被他叫出了婉转娇吟之意。配着清冷的嗓音,像是白雪落在了甜甜的棉花糖上似的。

听着是陈曲了拐弯的声调银柳知道他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抱着是陈脚步稳健的返回家中。推开门,银柳想要把是陈放在床上,哪想是陈却像一棵缠人的藤蔓般紧紧的攀在自己身上,

“是陈,先松开手到床上去。”

理智早已被欲火焚烧殆尽的是陈哪还听得进去,只一个劲的缠住银柳不停的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一个往日里惯常冷着脸的清冷美人此时绯红着脸蛋,一脸意乱情迷的躺在床上,他迷梦的眼睛还一脸渴望的看着你。

眼下这种情况,就是圣人来了也忍不住。

银柳平静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炽热的火焰开始在她眼底初显。

是陈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掉落,直至全身赤裸,银柳感受着手中细腻温热的肌肤,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欲望,钳住是陈来回摆动的头,重重的吻了下去。

含住柔软的唇瓣仔细的吸吮,柔柔的啃噬,舌尖在他唇上轻扫过去。辗转反侧。等把唇瓣吸肿之后,银柳长驱直入,撬开牙关,捉住是陈胆小的舌头。

一瞬间,两厢柔软又遍布神经的舌尖甫一接触,两人均忍不住灵魂一震。

锣鼓般的心跳声从两人胸膛处发出,敲击着鼓膜。

相贴的嘴角在心跳响起的时候停下,又在心跳响起的下一刻爆发。他们的舌尖相互交缠,亲吻得如此激烈,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示彼此的占有。

纠缠相贴的唇瓣间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默契,激烈的亲吻如同一首美妙的交响曲。在那激烈的一吻中,他们的舌尖相互探索,共享着独特的甜蜜。

一吻过后,意乱情迷。

嘴唇渐渐向下,银柳轻轻含住是陈青涩的喉结细细品味,手指揪住胸膛上柔软又Q弹的乳尖,不停的把玩。

“唔啊……嗯……别~。”

早就意乱情迷的是陈嗓音喑哑,已不复清冷通透。羞涩的他颤抖着嗓音,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或高亢或低沉。

略有薄茧的手好像带着电流,每抚过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颤栗。指尖轻抚间来到是陈的腰窝处。

银柳极爱这个地方,可爱又性感,每次她一碰是陈都会发出惊慌又勾人的叫声。

这次也不例外,银柳刚一碰到他的腰窝,是陈浑身的肌肉忍不住收缩,腰肢仿佛受到惊吓般迅速向上挺起,

“唔~”

是陈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银柳如数家珍,知道他这个地方敏感,银柳偏要尽情玩弄一番。

手腕一转,是陈的身体便在床上翻了个身。

紧紧压住意图逃跑的是陈,银柳低下头,毫不怜惜的啃咬起他敏感的腰窝。

“不要……啊哈……。”

巨大的刺激让他一下子昂起埋在枕头里的脸,如雪般清冷的眼眸早已被眼泪浸润。修长的天鹅颈承受不住的向后弯折,形成一抹优美的弧度。

一时间,空气中氤氲起潮湿又黏腻的性欲。

等到银柳玩够之后,没有经过任何刺激的玉茎已经悄无声息的射了两回。

把埋在枕头里哭的梨花带雨的是陈翻过身抱在怀里,银柳轻柔的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

“乖,别哭了。”

有些人就是你不安慰还好,但凡一安慰哭的更厉害。

是陈就是。青年也不哭出声,就在那咬着嘴唇啪啪掉眼泪。整张脸哭的通红。

银柳的安慰提醒了他谁罪魁祸首。

这下,也不哭了,偏头啊呜一口咬在银柳肩膀上。

银柳没想到是陈会这样做。她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反抗,只轻抚着是陈的脑袋,任由他发泄。

玲珑剔透的人儿有分寸的很,只在银柳肩膀上印了个浅浅的牙印就松了口。

这番动作让银柳的心一软再软,心里的疼惜更是铺天盖地翻涌着充斥在她的心间。

等到是陈松开嘴,银柳一脸宠溺的问道:“还生气吗?”

话语间满是纵容。

是陈自己也知道自己这番动作有些幼稚,面对银柳的揶揄,他也不说话,只脸红着默默把头塞进银柳怀里当起了鸵鸟。

银柳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爱欲再次升起,熟悉的情潮逐渐淹没是陈。

这次银柳放慢了动作,她握住是陈再次站立的阴茎,动作轻缓的上下套弄开来。

温和又绵密的情潮拍打着是陈的神经,让他不由得跟随银柳的动作上下起伏腰肢。

红肿的马眼不断吐露出清液,手上越来越黏腻的触感让银柳知道是陈快要到了,她加快手里套弄的速度。

“唔……啊……哈呜,太快了,慢~点~,不行……不啊~。”

最后的尾音颤抖且撩人,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尚有一丝清醒的是陈听到自己竟然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他羞得咬住嘴唇,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他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汹涌的欲潮,这时,一只小麦色的手掌按在他布满红痕的胸口上,将他略带薄肌的雪白身躯死死控制在床上,无论他怎幺挣扎都无济于事。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快感掺杂着蚂蚁叮咬般的麻痒和刺痛齐齐朝是陈袭来,紧抓着床单的双手用力到发白,在一阵无声的喊叫之后,乳白色的精液从肿大的尿道口挤出。

一道道浊液射出,白玉似的胴体也一点点拔高,纤细的腰肢弯到极致,高潮过后,在半空中滞留的身躯脱力似的“砰”的砸到床上。

看着躺在床上仍然不停抽搐的是陈,银柳俯下身搂着他的腰,大拇指安抚性的摩挲手下紧实滑腻的肌肤。

在最后一丝精液射出尿道口,当充斥在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平息,是陈脱力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徒留糊满精液和前列腺液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痉挛。

一旁的银柳侧着身子满意地看着这幅由自己执笔完成的淫靡画面,目不转睛地眼神直白又充满占有欲。

夜还长,潮起潮落,接着自然又是一夜被翻红浪,红莺娇啼。

此后,是陈一直保持晚上来到银柳家,凌晨再被抱着回去的状态。

直到这天。

俗话说:早上下雨当日晴,晚上下雨到天明。

然而,1975年7月15日这天的雨来的古怪又迅猛。

七月十五日当天早上八点,晒谷场上。

银家沟大队长银山指挥着众人合力抢收晒在谷场上的麦子。

“快,动作再快点,马上就要下雨了。”

他擡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无不庆幸的想到,还好大部分麦子早已入仓,只余一点晒在外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当最后一袋麦子送进谷仓后,随着天空发出“轰隆”一声,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轰然而至。

而银柳两人持续半个月的秘密往来因为这场雨被迫中断。

庆幸的是经过半个月的疏解,虽然难挨,第一晚,是陈还是有惊无险的渡了过去。

然而,七月十六日,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雨仍旧没有停息的迹象。

往日温和的小溪变宽数倍,流动的溪水也变得湍急,咆哮着朝山下涌去。还好银家沟建在山脚下地势较高的地方,不用担心被水淹没。

可是,银柳站在堂屋门口,凝视着门外瓢泼般的暴雨,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许不安。

猜你喜欢

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
穿成反派的病弱妻子
已完结 在水一方

原主对这桩婚事不情不愿,跟反派处处不对付,不许他同桌吃饭,不许他纳妾,只要是对反派不利的事,她都干。 冉怜雪躺在床上,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她也不伺候了。 谁知那反派追着她不放,慢慢食髓知味后,日日宿在她房里,像个吸食精气的妖精,越来越精神。 冉怜雪痛定思痛,有一天反派正亲得上头时,她鼓着勇气说:“我们和离吧!” 反派将她压在身下,看她缱绻的神情,故意停下来让她求他。 直到冉怜雪被顶得眼神涣散,再也不敢提那两个字。 反派在她脸上落下一吻:“阿雪,生同衿,死同穴,就是死你也不能离开我。” 1.双c,1v1,he 2.文风不定,大白话为主;故事乱编,脸滚键盘,xp写文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

借妻(1v4 高h)
借妻(1v4 高h)
已完结 布丁喵

都知道庞欣怡有对象,不是乱搞的人,但大家都想肏。 女主清新纯欲,男主干净痞、幼、智、硬。 全c,bg,he 避雷:有强制情节。

在夜里照亮(骨科合集)
在夜里照亮(骨科合集)
已完结 专业绷带弹奏家

…漫长的没有泪水的夜 ,贪婪于爱的夜 … 致力于让性格背景各异的男人被女主们玩弄感情操控命运。 真伪骨均有,含肉量不均。 每篇文风都不一致,挑喜欢的背景看即可。第一篇属于复健之作比较一般,法国/拉美/日本/民国/双子那几篇好评比较多。 均为HE或开放式结局,请放心食用。 近期太忙了暂时没有精力继续写短篇,下次更会是百珠加更的谢道韫X谢玄。 已写:国内:・执着的孤独症姐姐X无法拒绝她的天才弟弟      ・(上世纪西北)只需要性的姐姐X把姐姐当作精神寄托的弟          ・无法逃离创伤的小城表姐弟          ・狠狠安排某历史名人给他姐赎罪(50珠加更)欧洲:・(法国中世纪) 自我的姐姐X贵族双子弟 美洲:・跳脱的天才姐姐X善于交际的弟弟     ・大胆的姐姐X拉美混血弟(伪骨)   ・华裔姐X韩裔弟(伪骨) 日本:・地方世族,被包办婚姻的堂姐弟(姐是中日两国血统)           ・冷情的姐姐X弟(均为华裔)(按地域背景而非发布顺序排序)还没写完但在写的:国内:・大院姐弟(伪骨)          欧洲:・小镇蓝领家庭华裔养女X弟外传:晚安/召唤 更完这些满50珠加更一个梗,可点击我要评分投珠。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栀栀屿屿(姐弟骨科1v1)
已完结 落雨

我把她重新钉进我的生命里,把她焊死,再也拆不下来。  这是落雨写的一个小短篇 本文正文已完结,首发po 五万字,30章。(以写完) 每天更新一章,百珠加更。 https://www.fansky.net/creator-dashboard/products(5元进店购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