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黑夜像浓墨一样笼罩着沈家宅子,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声,衬得整个院落更加安静。
苏临瑜推开沈茜卧室的落地窗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他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行程,穿着一身黑,还戴了顶鸭舌帽,把自己藏得牢牢的,像三年前那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床上,沈茜正穿着浅粉色的真丝睡裙侧身而眠。这些年,她更加丰润了一些,腰肢依旧纤细,胸前却因为他们俩这几年日复一日的滋润而更加饱满挺翘。睡裙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柔软的大腿。
苏临瑜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眼底的情欲与思念几乎要将人灼伤。他轻轻掀开被子,整个人压了上去,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沈茜猛地惊醒,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嘴就被苏临瑜用唇堵住。他吻得又凶又深,舌头直接探进她口中搅动,带着成年男人沉稳又霸道的掠夺感。
“唔……临瑜……你怎幺……”
“嘘。”苏临瑜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沙哑与急切,“表妹今天办订婚宴,我借着这个借口回来的,茜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说话间已经一把扯开她的睡裙肩带,雪白丰满的一对乳房立刻弹跳出来。苏临瑜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不时轻轻磨过敏感的乳头,把它舔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乳肉,指尖深深陷进软肉里。
沈茜被他压在床上,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她这几年被两个男人同时调教,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才被苏临瑜吸了几下乳头,下身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苏临瑜喘着粗气,把她的睡裙彻底掀到腰间,粗长的手指直接探进她已经泛滥的小穴里,快速抠挖着最敏感的前壁。没多久就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股沟流到了床单上。
“这幺湿……顾瑾赫是不是天天操你?把你操得这幺骚了?”苏临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嫉妒和兴奋,同时拉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拍打。
沈茜被他指奸得娇喘连连,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小声求饶:“临瑜……慢一点……啊……”
苏临瑜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托着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将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全部捅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里,龟头凶狠地撞开宫口,直接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啊——!!太深了……呜呜……要被你操穿了……”
苏临瑜低吼一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板被撞得“吱呀吱呀”作响。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不断晃动的乳房,又吸又咬,把两颗乳头舔得殷红发亮,口水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操得极狠,却又带着积攒下来的思念,边操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茜茜……你知不知道,今天在订婚宴上……我大伯和伯母看到顾瑾赫和你站在一起,又开始跟我妈叹气,说我没福气……他们不知道,我这几年其实一直和你在一起……只是中间还夹着一个顾瑾赫,这段关系永远不能摆到台面上……”
沈茜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不断颤抖,小穴却本能地一下一下收缩,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苏临瑜越操越凶,最后干脆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贯穿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撞碎一样。沈茜呜呜叫着,像只受伤的小兽,却还是死死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要去了……临瑜……啊……我要去了……!”
苏临瑜低吼着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她的宫口,终于在沈茜剧烈痉挛的高潮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射了很久,像是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都射进了她身体里,直到沈茜的小腹都被操得微微鼓起,才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小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淫靡至极。
苏临瑜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低头温柔地吻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眼角,声音低哑:“我们生个孩子好吗?我知道顾瑾赫娶了你……”
沈茜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高潮过后的鼻音:“嗯……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
“他这次去德国,多久回来?”苏临瑜脸上还有高潮后未退去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欲。
“要下个月……”
苏临瑜微眯眼,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肩窝,“宝宝,我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