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日 晴
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川褍幸。我退学了。
其实还是很不舍同班同学的。
骗你的,我恨死他们了。
幸,我和你说过,有个叫妙善的贫困生。就是因为他,我才退的学。
最开始我还可怜过他,偷偷塞过便当给他--虽然他直接扔掉了。我对他第一印象是夏日祭他穿着大菊蓝底和服,递给我一杯茉莉抹茶的样子。我当时带着小鹰的面具,接过来喝了一口,没有幸做的抹茶好喝。
幸你没来。你说:“川褍愉你这样玩下去会废掉的。”然后转头回到房间,重重关上门。
我拿着锦鲤服请你帮我系紧,只得到你一句冰冷的:“滚。”
所以那天我在夏日祭漫无目的的散步。转角的面包店门口,一个穿着好看和服的同龄人在卖茉莉抹茶。走近一看,居然是同班同学。我想想,还没想起,就听见他说:“川褍愉你还要看到什幺时候?”他擡头露出带有标志性的眉眼,那里有一道刻痕:从上眉骨到左眼眼尾。像朵鸢尾花。
啊,是班长妙善。
我搞不懂明明是进乎陌生的同学关系,从那天后全都变了样。
“川褍愉,班长叫你去体育室搬排球,排班到你了。”一个女生走过来对我说。
我这才把手从叶木幽肚子上拿回来。我不是变态,是叶木问我摸过腹肌吗,没有的话他刚好有可以借我摸。我正觉得课程好无聊,所以才伸进叶木的内衬里。我放进去后,叶木就变得好奇怪。一划过分明的肌肉,叶木就会抖一下。阳光照到他白玉般的耳垂上,那里已经染上浆果的绛红色。
体育室很黑,弥散着浓郁的烟味。点点红光像流星一样坠落在地上。
我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小声的说:“班长,我来拿排球了。”
妙善走到我面前,耻笑着说:“怎幺,不敢看我,是觉得我脏了你的眼吗?”
他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擡起头。我很懵逼的看着他,妙善低声骂了句:“真像个婊子。”
他把我按在瑜伽垫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巴里。樱花的花瓣到处飘,我闻到很浓的花香味。我感受到有根很硬很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肚子,像狗一样上下摩梭我的身体。
妙善一只手轻松的把我双手反压在头顶,他的左手划过我的嘴唇,鼻子,最后停在了眼睛上。“川褍愉你的这双眼睛看着真讨厌。”
我的胸衣被妙善推到锁骨上,他滚烫的舌头重重的舔上乳头,另一只手很用力的捏着乳肉。好痛好痒。明明不是很热的天气,我竟出了一身薄汗。妙善双手蹂躏着我的胸,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我有点害怕他的眼神,想避开反而他好像更生气了。
“就这幺瞧不起我吗,是觉得我很丑还是我很穷?”妙善脱下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很粗,粉嫩的前端渗出透明的清液,他的毛发很少,几根弯曲的阴毛贴着睾丸,显得格外色情。他察觉到我的目光,上面的青茎跳了跳。
妙善掀开我的裙子,把我的白丝袜脱下,露出了小熊草莓内裤。我擡眼一看,他居然把我的丝袜放在鼻子上闻。
幸,我好像又遇见变态了。
我的腿被架在妙善的肩上,他用手剥开阴唇,一丝清液从小缝中流出。他的呼吸更重了,热气拍打在我的小穴上。
忽然他棕色的头低下,一个温润细腻的东西舔上了我的阴蒂。妙善并不会如何服侍女生,只知道一昧的用舌间上下舔。就像蝴蝶和花之间的游戏,无师自通的妙善开始用舌床大面积的扫着柔嫩的花心,左右上下打着圈。
好舒服,怎幺会这样舒服,阴蒂被舌头舔得颤颤巍巍,原本粉嫩的嫩芽开始娇羞羞的冒出了头。妙善看见那颗像红珊瑚一样的小团,,直接一口含进嘴里,他口腔很热很暖,吸附的压力合着口腔内壁紧紧的压迫着阴蒂,我没忍住用腿一直夹着讨厌鬼妙善的头。
我没有讨厌过他,我还送了便当给他。他刚转学来时,那道像鸢尾花的伤痕一下就划过了我的心。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和我好好说过话。只觉得我在嫌弃反感他,可是我也不是贵族有钱入啊。
妙善用舌间重重的点在完全凸起的小团上,一下两下快的数不清。忽然一股清液从小缝中快速的流出来,粘在了妙善棱角分明的下巴上。那里才长成短短青色的胡扎,刚刚褪去的绒毛沾上粘稠的无色水液显得格外色情。我用力的推开他的头,大口喘着气,两个乳间的红点上下起伏像腾飞翅膀的蝴蝶。
他摸到脸上沾上的液体,蘸上一抹放到鼻尖闻了闻,说:“川褍愉同学的淫液居然是带有花味。”我已经没有力气在脑子里去反驳妙善这个死变态的发言,我的脑子里现在就是一团团的浆糊放烟花。妙善把我软掉的腿放在垫子上,他又埋进小穴了。阴蒂已经红成了小果,他一舔我就抖一下。我用手捂住小穴不想让他再舔,妙善就用舌头扫着我的手背,时不时还吸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天哪,妙善是什幺吸女阴妖精吗。
他的舌间插入指缝转起圆圈,慢慢滑向那个隐蔽的小洞,他尝到一股淡淡酒水的味道。妙善又舔了一口,果然像祭典过后神社免费发放的清酒。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停收缩,里面的水被舔的潺潺流出,妙善试探着想把舌头伸进去,小洞被捅得通红但舌头没有进入丝毫。妙善觉得自己是一个鼓手。他的舌头敲在这世界最软的花心,水声黏稠,身下的她娇喘微微。
真是疯了,妙善心里想。看着小逼绽放的样子,他想:是她自己说的,他适合当鼓手,那也只能是她一个人的鼓手。
妙善回忆起初中时,自己为了攒学费去给一个地下乐队当工作人员,那惊鸿一瞥,就再也没忘过川褍愉穿着一身骷髅装唱着《the misery》的模样。当时他找了好久这首歌叫什幺,直到有天傍晚回家一个流浪者卖唱,他又听到了这个旋律,自己居然花钱去问了名字。
妙善在后台关注着舞台,发现台下观众比起听歌,更多是为了看她紫色骷髅短裙下的白粉内裤才买的票。妙善看见好几个前排的男人把手偷偷伸进裤子里,看着台上飘起裙摆下的幽暗在自慰。昂贵的手表忽隐忽现,在紫色灯光下反射着质感的西装外套的精英们,居然刚开完高端会议,就急急忙忙跑到这充满霉味和劣质烟味的地下舞台,给心爱的小歌手冲业绩。
演出结束,他在角落帮忙打包乐器。
那个很卡哇伊的女孩子走过来对他说:“你的手好大,适合打鼓呢,偷偷告诉你,我们乐队的鼓手太差劲辣!”她很大声的对着不远处鼓手说出调侃的话,眼睛都笑成了圆弧。
那个双马尾的“妹子”走过来,一把抱着女孩子的腰,装作要打她屁股,却也只是轻轻放到了女孩发育很好的屁股上。
妙善听见那个男娘说:“川褍愉下次再这样说我就真要打你了。”
“叶木你真讨厌,谁叫你喊我真名了,我的一世英名怎幺办啊喂!”叫川褍愉的家伙注意力从妙善身上离开,打打闹闹地对着男娘说话。
他们走远了。妙善这才摊开自己布满伤痕和茧巴的手,刚才紧张的说不出话,握紧的手是他猝然跳动的心脏。他把手汗擦掉,搬着纸箱往货车上放,就好像刚刚是一场幻觉一场梦。








